这么大声会吵到隔壁。”康颂文趴在他身上,酥软玉手交叠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笑。
路敦达拉下她的手,轻轻吻着。“这特等病房就像饭店的总统套房,隔音良好如同录音室,不会吵到任何人的。”
康颂文微微颔首,重新枕回他胸膛,小心摸着那层厚厚的绷带。“认识我,你一直在受伤。”她感慨地说。
“颂文!”路敦逵抚着她的头。“很多人相爱,却互相伤心,我们没有,我们珍爱彼此,不是受伤,嗯?”这个在他怀里的女人,应该明白,他们的心是相系相依的。
“敦逵,我真的可以这样永远拥有你吗?”不由自主地,这话从她唇中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为什么会说这话,她的脑子里并不想问这个老问题呀!
路敦逵俊眉一挑。“要我证明你可以吗?”
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他们终于康复回到自己的家。
住院期间,路敦逵将公司的事务全交由高特助,以及纽约公司借调来的韩特助处理。这两个人将他的公司管理得妥切,以至于养成他的惰性,让他出了院后,更加狂肆地跷班、旷职。每天,他在楼下办公的时数,大概只有四小时左右,其它时间,他则赖在顶楼“养伤”
“叮…叮…叮!”一大清早,扰人美梦的门铃声乍然作响。
康颂文猛地惊醒,俯抬起身,她盯着路敦逵俊挺的睡颜。“敦逵,你该上班了!”那么急的铃声,应是楼下的秘书又有要事来催吧!
路敦逵懒懒地张眸,大掌温柔地抚着她的美颜,唇不自禁地吻上她微启的樱唇。“我去赶走‘干扰者’,嗯?”搔了搔头,他掀被下床,随意套上睡裤。
“敦逵,你还是下去办公吧!”她掀被,欲下床帮他准备衣物。
“不、不、不!才八点五分而已,就来吵我,我去打发他,你别下床,嗯?”重新将她压回床榻,在她眉心落个吻,他裸着上身,便往客厅走去。
“敦…?止住话,目光凝在他身上的斑白鞭痕,心不由得抽痛起来。那交错杂乱的伤疤,总是提醒着她,他为她所受的伤害。这个男人是用生命爱着她的。
看着他关上房门,她翻身,将脸埋入他的枕中,深深地吸气感受他的气息。
“妈…妈!你怎么来了?”看着门外的“干扰者”路敦逵的睡意尽褪,神情有些诧异。
年约六十,仪貌端庄,举止高雅的妇人--方华,慢悠悠地走近他。“怎么?你不欢迎我呀?”语气沉沉地唤着,眸光轻扫他身上的伤疤,她心里充满疑问,但未问出口。
敛去脸上的惊讶,路敦逵笑了笑。“我只是有点意外!”他让出路,将母亲请进客厅。他心里明了,母亲千里迢迢来此,绝非只是单纯的关怀,肯定是听了什么耳语、流言,要来训诫他。“嗯…这个月,我没请管家,委屈你喝我泡的茶,可以吗?”礼貌地询问后,他旋身欲往厨房泡茶。
“别忙了,敦逵!”方华沉沉地唤住他。“过来坐吧!我有话要问你。”
路敦逵撇唇笑了笑,他坐到母亲的对面。“我就知道,你有事要教训我,是吧!”自小,他便能由父母说话的音调来判读他们的情绪。母亲从进门那一刻起,声调总是压得低沉,肯定是有事要发飙。
方华那高而饱满的额微微一皱,她拿出手提包里的一本杂志放到桌面。“这是安娜来台演唱时,带回欧洲社交圈流传的!”这书已在欧洲上流阶层社会传了两个多月了,她和丈夫去了北非,一点都不知这事,直到回维也纳,看到这本杂志,才知道他们的“好儿子”在a省惹了麻烦。
路敦逵瞥了眼桌上物,那是徐子睿谈颂文身份背景的那本八卦杂志,没想到会被安娜,多尔带回欧洲,用来当做是报复他的工具。哼!真是个危险的女人呀!安娜?多尔!他撤嘴讪笑,对母亲说:“不过是本中文杂志有啥好流传?那些洋人又不懂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