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邹风和离开座位,走到陶垚农带来的大竹篓前,弯身翻找里面的东西。“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有没有我上次喝的佳酿…”
陶垚农摇摇手,走到邹风和背后,拉开他。“别乱翻了,邹小弟。我没带你要的东西,这些是给我妻子坐月子用的。”他背起大竹篓,对罗愉说:“苏林奶奶把她安排在哪儿,我怕我又找不著…”
“我带你进去。”罗愉竖起拇指,朝背后的拱顶花阶入口指了指,转身先行。
陶垚农丢了一包东西给邹风和。“给你,邹小弟…”
“这什么呀?”邹风和拆著一层层的遮光保鲜纸。
“罗愉!”祭煊邬叫道。
罗愉走回她身边。“什么事?”
她招招手。他倾身,俯近她。“我爱你喔…”她吻他一下。
他回吻她。她才让他带著陶垚农进去。
“噁…”邹风和将拆得只剩透明封袋的冰凉物丢到桌上。“这是什么?乱噁心的…”
祭煊邬回头一看,笑了起来。“垚农哥哥干么给你这个?!呵…”“祆祆?”邹风和皱眉。“这有什么好笑…”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祭煊邬睁大眼看他,笑得更起劲了。
“什么啊?”邹风和百般不愿地拿起那包东西,又看了看,还嗅了嗅。
祭袄儿噗地笑倒在椅子上。“那是羊『小弟』啦!”
邹风和一时反应不过来,俊颜愣著。突然…
“羊睾丸!”他大叫,倏地丢开手里的东西。
祭煊邬揩去眼角的泪,坐直身子。“想不到狼荡不羁、夜夜出入红灯区的邹风和,会认不得那东西。”她调侃他。
“拜托!我看的都是女人好不好!”邹风和用方帕猛擦著手,没好气地喃道:“这个陶先生…难不成打算拿这帮他妻子坐月子?!”
“为什么不,很补啊!”祭煊邬眨眨眼,收不住窃笑声。
邹风和翻白眼,仰颈朝天。“喔…”他长叫一声,道:“祆袄,你们这个岛上,怪东西太多…”
“你还会嫌东西怪?!”祭煊邬插嘴。“你自己就是一个怪东西!”
“这不一样!”邹风和反驳。“这岛上的怪,无法想像!例如,你才十八岁,就说自己是某某人的妻子,这是疯狂耶!祆祆!”十八岁交男友,他可以想像,可是“丈夫”…他会觉得她疯了!
“我从小就嫁给罗愉了啊!”祭煊邬一脸甜蜜。
邹风和又翻了个白眼。“看吧,我就说你们怪…居然连指腹为婚都有!”
“什么指腹为婚!我们祭家神秘的传统,都被你说俗了!”祭煊邬忿忿地说:“这叫命定…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本小姐懒得理你,我要去看宇妥的婴儿。你自己去玩吧!”反正祭家有派导游给他。祭煊邬起身,迳自往屋里去。
啪!一个枕头迎面砸在陶垚农脸上。
罗愉慢慢直起身子,脸微微朝后看一眼陶垚农。
陶垚农一脸灰暗,拍拍罗愉的背。“闪得好、闪得好,不愧是从小练武的罗家男儿。”他绕过罗愉,直直住房中的床铺走去。
“你站住!陶垚农!”床上的宇妥,怒著一张美颜吼他。
陶垚农不以为意,就是要靠近爱妻。“我来看你了…”
“你去死、你去死!谁要你来看!”他每走一步,宇妥就把茶几上的一样东西丢向他身上。
罗愉跟在陶走农后面,一一捡起地上的物品,全是一些柔软的小东西,尿布、玩偶什么的,宇妥姐就是不会想要拿那个装热水的钢瓶丢陶垚农。
“谁要你来看!你去看你的鸡鸭鹅牛羊马!”直到陶垚农将她拥入怀里,宇妥还在尖声骂著,可双手却紧紧地环住丈夫的脖子,眼泪如泉涌流下。
陶垚农亲吻著她的脸。“别哭了。我怕你眼睛不好…”宇妥摇头,就是要哭。“你只管去担心你的动物生产!我自己生、自己养,你都别管!我…”
陶垚农吻住她,不让她说。他们的儿子在一旁的育婴床上,嘤嘤出声,似乎想哭又怕打扰父母。罗愉走过去,将婴孩抱起来,圈在臂弯里轻轻摇著,走到门外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