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任何事情一样。
“就算到老,我一样敢放纵。”
他总是这般有自信,或许这是我受他吸引的另一个原因,他身上有我所欠缺的特质。
我爱他吗?
透过窗棂,我这般问自己。尽管时代的巨轮在走,却始终走不进富察家这深深的门宅…
盎青波气吁吁地放下手臂,改为向后分攀住椅背顶端的两侧,禁不住挑逗的粉臀,随着瑞德不安分的唇舌,一会儿攀上、一会儿落下,使得瑞德的诱惑工作格外辛苦。
他索性掐住她的粉臀,屈身在她耳边说了声:“不乖。”然后添她的耳垂,抓住她的娇嫩与他的牛仔裤厮磨,带给她阵阵快感。
她睁开迷茫的眼睛,红嫩的柔软,在粗糙的布料折磨下,汩出源源不绝的芳液。她抓紧椅背,整颗心几乎因此而跳出体外。
西元一九一一年,黄历辛女年一月十五号。
几乎是在我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即确定我已经爱上他。
站在天桥的两端,中间膈着宽阔的大马路,即使电车不断地在我的眼前呼来啸去,我的眼中只有他。
他站在马路的另一边,对着我微笑,一股难以克制的思念感,迅速在我心中泛滥。那种感觉,就如同被冰雪覆盖了许久的嫩芽,在遇见第一阵吹过的春风那样急切地想冒出头,对春风倾诉我的爱意。
我开始跑,第一步、第二步,跑向对街,跑到他身边。
“我爱你。”我的心跳不停,为这新生的发现而雀跃,为他眼中的惊喜而感动。
我爱上查理·菲特尔斯,我爱上这个男人了…
“瑞德!”受体内那股騒动驱使,富青波忍不住仰头高了一声,架在把手上的长腿,也忍不住想靠拢。
“什么事,宝贝?”瑞德邪邪的一笑,眼明手快地撑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把腿收回去。她懊恼的呻吟,酥胸跟随着急速的呼吸上下起伏,让瑞德大饱眼福。
“你知不知道这时候的你好性感!”急切地把嘴凑上去撷取艳红的蓓蕾,瑞德衷心的赞美。
“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你好啰唆!”富青波才不想理会他满嘴的花言巧语,反倒对实质的馈赠比较感兴趣。
瑞德低笑。
“从来没有女人在这种时候叫我闭嘴,尤其我又这么卖命。”为了延长她欢愉的时间,痛苦的挺住。
“那么,我就是第一个。”她挑眉。
“你不会是在告诉我,你不满意我的表现吧?”他差点没吹起口哨来。
“如果你再这么啰唆的话,是的。”她忍住痛苦哼道。
“既然如此,我怎么好让女土失望,当然是卖力演出。”他不正经的一笑,低下头来含住她的唇,拖着她一起合上嘴巴。
交缠的唇舌,再次玩起激烈的游戏。这次他们不单单只是满足于口腔内的欢愉,更将积存的热力,散发在彼此的身上。他们几乎黏在一起,彼此相互厮磨,吞噬彼此的呼吸。
“呼呼…”
瑞德坚实的胸膛,因猛烈热吻而上下起伏,有如富青波胸前放纵的乳狼。
“呼呼…”
她举高手,紧紧抓住椅背,怀疑自己会死于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热狼之中。
他们相互凝视,突然,瑞德有了动作,迅速离开她脱去牛仔裤。她口干舌燥地看着早已硬挺的肿胀自深蓝色的布料释放出来,兴奋之余还有不安。
她的双腿高挂在手把上,红嫩的柔软早布满了湿热的黏液,只等着他同样红肿的兴奋与她相会…
“噢!”
她倒抽一口气,垂眸凝视他的挺立,随着他前倾的身子一点一滴注入她的身体,直至密合。
之后,他开始抽动。
起先很慢,后渐渐加快速度,猛烈的冲刺直达她身体深处,将她的背脊完全压入椅背中,不留半点空隙。
“啊、啊!”富青波的玉背,被他逼到紧贴着椅背,可粉臀却相反的飘起来。
“噢、噢!”她松开手,试图想找到更牢靠的支撑点,却被瑞德霸道地借来握住密合点,促使他们的结合更牢。
“瑞、瑞德!”富青波忍不住斑喊他的名字,他却冲刺得更用力。
“什么事,宝贝?”他包住她的手,借由她的力刺穿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出他的流氓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