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截然不同,但却深深受对方吸引,两人心中都是无比甜蜜。
四目相接,视线缠绵,两个身影缓缓贴近,她反射性的闭上双眼,让他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红唇上。
唇瓣互相厮磨,随着这个吻的热度加深,当四唇分开时,彼此的气息都变得炙热许多。
韩千音红着脸,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在这种潮湿又骯脏的地方,跟自己心爱的人亲吻,而且这个吻的滋味,还非常甜蜜美好。
“就算现在死去,也值得了…”
她的陶醉话语,却在下一秒被白竞澐挡了回来。“现在说死,还太早了吧!”
接着,白竞澐就像变魔法似的,双手上的麻绳落下,他重新获得自由。韩千音瞪大了眼,讶然的问:“你怎么办到的?”
白竞澐亮出一条细金属线,细线两端是小小的方形金属片。
“这是一个制作非常精细的金属片,它小到可以藏在牙齿里,但取出后,便可以用来割断绳子。”
“你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讲?”韩千音眼睛一亮,原来他们还是有希望。
白竞澐在她身后,迅速地割断她的绳子。
“我刚在割自己的麻绳,不方便说明嘛!”这东西一不小心便会弄伤手指,尤其在看不见的状况下,他的手已然割出累累伤痕。
话才说完,仓库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相视一眼,马上将割下的绳子仔细藏好,装出依旧被绑着的模样。
仓库门被打开,走进来的白启信手拿着枪,脸上带着喜悦红光。
“我刚通知老爷子,要他用玄帮来换你一条命,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白竞澐不用想也知道,爷爷一定是答应了,然而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他答应了,哈哈!真是个老头子,早些认命不就得了?居然还放话说要把玄帮交给你?结果现在还不是回到我的手上!”白启信用枪抬起白竞澐的下巴,得意洋洋的脸更令人觉得厌恶。
“既然爷爷已经答应了,那你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白竞澐冷静的问,同时也在观察情况。白启信这人一向自负,他故意将手下留在门外,一个人拿着枪进来对付他,好满足自己耀武扬威的优越感。
这样一来,反而让白竞澐有可乘之机,只要能夺过枪,便可以制住白启信,交由爷爷依帮规处置。
“放你走?啧啧。”白启信摇摇头。“起码要等到老头子将玄帮全部交给我,我才能放你走啊,不然人财两失,我岂不是亏大了?”
“稳固地位少说也要花个一年半载,难道你要等到那时才放人?”早知白启信这狗贼不会那么好心。
“聪明,就是这样。”白启信笑得春风得意。“放心,我一定会准备一个『特别』的监牢,好好招待你的。”
见白启信因高兴过头,警戒心明显地松懈,白竞澐见状依然不动声色。“韩小姐呢?她跟白家的事毫无关联,你先放她走。”
只见那色欲熏心的眼神瞄向韩千音,面对她的美艳,白启信现出恶狼本色。“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我也不舍得让她在这种地方待太久。不如这样,韩小姐回我的别墅待上一阵,意下如何?”
韩千音闻言色变。“谁要去你的别墅?混蛋!”
“你不喜欢去别墅?那在这里也可以,还有观众鼓掌呢!”白启信说着说着,便猴急地伸出一只手,抚摸那张白嫩细致的脸颊。
韩千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反抗。
就在这时,白竞澐一跃而起,用膝盖狠狠撞向白启信的肚腹,一手则制住他拿枪的手腕,狠狠将他往水泥地上一摔…
白启信吃痛,枪从手上滑了出去,他的眼中透露出惊讶与不信,完全没想到白竞澐竟已脱身,还可以反过来攻击他;他挣扎向前欲伸手拿枪时,韩千音的一记手肘重击又落在他的脸上,白启信疼得说不出话,更别提喊人救援了。
趁此机会,白竞澐迅速越过他预备夺枪。
然而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当韩千音反应过来时,只见白启信从裤管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白竞澐猛剌。
“白大哥,小心!”她尖声惨呼。话音未落,刀锋已插入白竞澐的小腿。白竞澐一声闷哼,半跌半坐的倒在地,白启信冲过去又要再补上一刀…
在那瞬间,韩千音只觉全身血液逆流,正以为白竞澐要遭遇不测时,却见白启信僵在原地,动也不动。
“转过身去。”
痹乖转过身,他狼狈地正面对着她。韩千音此时才发现,一把手枪正牢牢指着白启信,而拿枪的人,是他…白竞澐。
“白大哥!”韩千音惊喜莫名,奔上前去扶住白竞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