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总裁这么疼爱你,他一定非常期待能尽快迎娶你。”
造型师微笑,继续说道:“偷偷告诉你喔,其实我们原本帮你准备的珠宝不是这一套,当时是展总裁的秘书到店里去采购的,他说展总裁交代只要挑选最昂贵的珠宝即可。可是啊,就在昨天,展总裁居然亲自莅临我们珠宝店,在店里精挑细选后,重新选定了这套复古风的珠宝。他说原本那套珠宝太俗气了,不适合你。”
替湘弥整理发鬓,造型师又笑道:“其实我也觉得这套珠宝比较适合你呢,原先那套虽然价格惊人,但真的太奢华了,没有这套宝石来得含蓄典雅。呵,虽然我常常替豪门新嫁娘做造型,却很少看到准夫婿亲自来挑选珠宝呢!你都没看见当时展总裁的眼神有多温柔,一套又一套地仔细评比,好像在挑选一件幸福的礼物似的,我相信你们婚后一定会过得很甜蜜的。”
展仲尧亲自替她挑选珠宝?湘弥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能吧?他…他明明那么厌恶她啊!那轻蔑的眼神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划过她的心头。
可他为何会跑去为她选焙珠宝呢?湘弥越想越迷惘,手指忍不住温柔地抚过颈上的紫钻项链。平心而论,她的确很喜欢这套珠宝的风格。不奢华抢眼,但韵味古典,非常耐看,也很搭配这套礼服。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脑中…难道,连这套礼服也是他亲自挑选的?可他为何要这么做?莫名的晕红染上她的脸颊,湘弥慌忙命令自己镇定点儿,不要胡思乱想。
她、她才不要自作多情呢!展仲尧可是个残酷冷血的魔鬼,不可能会对她这种女人释放温柔的。
也许他只是突然心血来潮罢了。或者,他不喜欢“廖俪淇”穿得太奢华或太花枝招展,所以才会临时决定更换服饰…对,只是这样罢了,她可别愚蠢地会错意了。
又帮她整理好裙摆后,造型师道:“廖小姐,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吩咐我。”
“好的,谢谢你。”
造型师一退下,湘弥马上从晚宴包里拿出手机,拨电话给廖俪淇。
也许希望很渺茫,但她还是天真地希望能在订婚之前联络上她,取得她的谅解后,中断这场荒谬的戏码。
而且,前几天展仲尧还破天荒地接受报章杂志和电子媒体的联合采访,举行一场盛大无比的记者会,正式公布他即将与廖俪淇文定的消息。
谣传已久的糟老头居然是个英姿焕发、器宇轩昂的大帅哥,这消息立即轰动了全新加坡,还上了香港和台湾等地的财经头条,各大媒体纷纷以最大的版面来报导这位青年才俊。“展仲尧”这三个字也在一夕之间形成了一股超级旋风,掳获了无数女人的芳心。她们疯狂地抢购任何与他有关的书报杂志,视他为最俊帅的性幻想对象。
湘弥期待廖俪淇也可以看到这些报导,如此一来,也许她会改变主意奔回新加坡,那么,她就不用瓜代上阵了。
拨了按键,传入耳中的还是那千篇一律的电子语音…
“很抱歉,该用户目前关机中,请稍后再拨。”
还是联络不上…湘弥无奈地切线。廖俪淇到底跑哪儿去了?她还在台湾吗?还是跟王亚伦到异国逍遥去了?为何不给她半点联络的管道呢?
恐惧感突地泛上心头,如果…如果她一直联络不上廖俪淇呢?湘弥暗骂自己真的太笨了,当初竟然会相信自己暂时代替廖俪淇完成订婚后,在正式结婚前,她一定会想办法说服廖母答应退婚,让她全身而退,平安地回到台湾。
现在她该怎么办?又该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婚期?
湘弥越想越慌乱,一筹莫展之际,门被推开了,一个全身名牌,但油头粉面的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已喝得半醉,身上下但有股酒味,手里还拿着瓶洋酒,色迷迷地看着她。
“哈哈,终于找到你了!靶动吧?我知道你无聊透了,所以特地过来陪你呢!”
湘弥警戒地住后退。“请问你是?”这男人獐头鼠目的,而且看起来很下流,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她不安地看着被掩上的门,渴望造型师能突然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