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你不愿意?”俊颜写满对她无声的控诉,像是无限的痛心、痛心她的寡情。
“你别这样。”她急了。“我没说不愿意啊,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她强调,然后接着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也很希望像现在这样彼此为伴的日子能一直延续下去,但…但是…”
“但是什么?”她的反应对他而言是项惊喜,如果能在这时候让她说出她真正的想法,他是绝不会错过的。
“我…我不懂。”迟疑了好一会儿,她困惑地看着他。
“不懂?不懂什么?”她说的“不懂”把他给搞糊涂了。
“不懂你、不懂你的心、不懂你为什么想娶我。”已经豁出去了,她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傻薏儿,这有什么好不懂的?”一颗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笑了出来。“我的人、我的心,只要你一句话,就全是你的,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那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他回答她最后一个问题。“想娶你,单纯的只是想让你成为我的人,让我们彼此相属,一切就是那么的简单,全都只是因为我爱你啊!”这是她第二次听见他说爱她,但这次的感动多过于上一回,她的眼眶在她自己也不理解的状态下红了起来。
“爱?其实…其实我…我不知道…没人…没人教过我…”她像是做错事般地嗫嚅着,可话虽如此,她还是觉得感动万分。
“傻瓜,这不用人教,『爱』它存在每个人的心中,时候到了自然而然地就会发芽茁壮,就好比为夫的我在遇上你之前,从来只闻其名、不解其意,可现在就完全明白了,因为我爱你!”君无上心情极好地对她解释。
她傻呼呼地看着他意兴风发的俊颜,努力思索他话中的意思。
“意思是…我很有可能爱着你,但自己却不知道喽?”她问。
“没错,就是这个情形!”他用力点点头,然后乘胜追击。“好了,别再想那些了,还是想想我们的婚事来得比较实际。”
婚事?
不知怎地,现在这两个字让她怦然心动,一颗心像是要融化了般,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傻楞楞地随着他再说一次。
看着她默许的娇羞模样,君无上心中得意,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快!每个院落都要彻底地搜查。阙驸马说了,六王爷很可能受了伤,隐身中都府的某处养伤,要所有人将中都府的里里外外给彻底找一遍!”
突如其来的喧闹声让伍薏儿皱眉。
奇怪,哪来的这些人啊?她记得君无上当初选定僻静角落的客房来养伤时,曾跟她这么说过,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要她安心跟着住下养病。而事实也正如他所说的,他们住了这么多天,一直没人来过这儿,怎么这会儿吵成这样…听这声音,还来了不少人哩!糟糕!是不是严晁梁那个疯子找来了?
这念头才刚窜上心头,厅外的大门已经让人给撞开了。
“报告,这里有居住饼的迹象!”
这一声报告引起了连锁反应,更多的人涌进这间客房中,而且一直往内室而来。所有的事发生得太快,内室里犹在赖床的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王爷?真的是您啊!太好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一马当先冲进来的喜恩含着一泡眼泪兴奋地喳呼着,完全没发现到许久不见的主子脸色有多难看。
君无上脸色铁青,因为到这时候才想到,他一直没跟她提及自己的显赫身分,可想而知,这时候突然被公开,难保她不会胡思乱想。
“王爷?”在喜恩闯进前只来得及坐起身的伍薏儿神色有异地看着君无上。
“啊!薏儿姑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喜恩到这时才发现伍薏儿的存在,然后两人衣衫不整、明显还没起床的模样让他顿住。
啊!这两个人…这两个人…
“出去、出去!所有人全部出去!”像是赶苍蝇一样,以为打扰到两人“办事”的喜恩连忙清场,口中还不住地嚷道:“别打扰王爷『休息』的『雅兴』,人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大伙儿快点向圣上秉报去。”
一下子,所有的人全让喜恩给赶了出去,还给屋内一个清静,就像是从没人进来过一样。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跟我说?”难得地,伍薏儿竟没提高声量,而且态度平静,就像是跟他讨论“等一下吃什么好”的语气一般。
“呃…”看着她一副山雨欲来的宁静模样,君无上也难得地语塞。
惨了,这下子,他要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