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被单里。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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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神人是天生就犯桃花,还是天生就是祸水?
与观澜肩并肩坐在殿廊中庭的沧海,右不时看看坐在东殿花园里那个正在拈花惹草的北海,右不时瞧瞧半躺在西殿露台凉椅上养伤的涟漪,满腹怒火早已翻滚不休的他,在花园里又涌进了更多女人,以及露台下又驻足了更多男人时,气得岛主风范尽失地再一次地向身旁纳凉看戏的同僚抱怨。
他一手指向北海“那小子是打算勾引玄武岛所有的女人吗?”有没有搞错?除了观澜外,整座宫里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可以逃出那小子的手掌心。
不想再被北海吃豆腐,因此刻意与北海保持距离的观澜,视而不见地别开脸。
“别问我,神是在你家出现的。”一想到那男人占人便宜的手脚有多利落,她就有股想拿刀砍神的冲动。
“那她呢?”他又急又气地把手指转向,直指着宫殿另一头的焦点人物“她是打算勾引我家所有的男人吗?”那边那个说流连花丛是天性也就算了,而这个咧?她光是不说不动的坐在殿角的露台上,就把下头所有经过见着她的男人,三魂七魄全都吸光,在他家下面迷路得回不了家。
很清楚他想说什么的观澜,只是一手撑着下颔淡淡地说着。
“沧海,我不会帮你的。”她才不想把这两个烫手山芋给接至都灵岛上添自己的麻烦,她是在这避风头省得那票长老又对她念经的,她才不要多管闲事。
“你别袖手旁观…”面孔微微扭曲的沧海两手紧紧握住她的肩,把她当成唯一可以解救的浮木来看待“前两天长老们,才跑来我宫里问这两个人是打哪来的。”
她不怎么同情地问:“你怎么说?”
“一个是我的远房表弟,一个是波臣在乡下的表妹。”
她不可思议地扬高柳眉“他们信?”这种破绽百出,一听就知道没什么撒谎经验的谎言,那堆跟她八字不合的长老也信?
不得不赔上个人信誉的沧海,饱受良心谴责地两手紧捉着发。
“我从未对他们撒过谎…”天哪,自那天起,他只要看到任何一个长老就觉得好心虚。
她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谁教他为人老实信用可靠?这种谎言,也只有自他口里说出来,长老们才会买他的帐。
“就这样?”他气急败坏地摊着两掌“你还不快想想办法!”
“嗯…”她懒懒地应着,视线从蜂蜂蝶蝶围绕的北海身上,移师至那个吸引了所有男人目光的涟漪身上“反正你不是和那些长老一样,都很期待海皇能自海底苏醒?现下好了,他醒了,恭喜你们如愿以偿。”
“等他醒来的又不只我一个,且我等的也不是这款的海皇!”愈想愈觉得这像场诈欺的沧海,忍不住凑王她面前激动地低嚷“我不管,这小子我就认了,但那女人我可不认,你去告诉波臣,叫她把她找到的神给我接回去!”谁找到的就由谁来负责!他光是忙一个海皇就够了,不要再接手另一个神。
臂澜将两肩一耸“波臣锁岛了,她要是不点头,任谁都上不了琉璃岛。”听人说,自从那个名叫涟漪的女人出现后,波臣就与湮澄一块病了好一阵子,因此在将涟漪送来玄武岛后,波臣就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涟漪踏上琉璃岛一回。
“那个自私的女人…”沧海气岔地拨着额前的发,才想继续抱怨,冷不防地,东殿花园里又传来一阵女人们的娇笑声,顿时让他的心火更加往上窜烧。
臂澜一手按下面色铁青的沧海,省得他前去坏了海皇的兴致。她百思不解地看着那个日日都处在脂粉堆里的男人,虽然这个颇为淫荡的海皇,看来既轻佻又好色,更是完全不可靠,但再怎么说,他老兄好歹也是个神人,与以往威胁着海道的紫荆王相比,紫荆王不过是个平凡的人子,在海皇面前,别说是一个紫荆王,或许四域将军齐出也都不够看。
只是令她好奇的是,百年前的两界之战里,女娲与天孙相继战死,怎就独独海皇没战死,反而还睡在迷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