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回水前继续未完的工作。
翌日…天气仍持续著前几日的低温,天空甚至飘起雨丝,使得空气又湿又冷。
恶劣的天气使得原本就因怀孕而不适的夏彦,几乎是离不开温暖的床被。
“我开了暖气,你好好睡个午觉!”原本打算等她入睡后再出去,只不过现在时间有点迟了,他不得不准备出门了。
“你要去哪儿?”夏彦见他欲下床,急急拥紧他问道。这些日子来,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
“我下山去买个东西,回来炖补给你吃。”凌清放开她的身子,下床换上外出服。
“我也要去!”夏彦慌得翻想要起身。
“彦儿、彦儿!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去去就回来。外头还下著雨呢!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炖补给你吃,嗯!”凌清压下她欲起身的动作,重新为她盖上被子,如哄骗不乖的孩子般对她说著。
“可是…可是上次你也说…去去就回来,结果就…出了车祸…”她撇著嘴一副欲哭的模样。
上次的牢祸事件真的吓坏她了…凌清见她眸中已聚满水晶般的泪,不舍的又坐回她身旁。“上次是我太大意了,才让那瞎眼的机车骑士撞上,这次我会小心的!”他倾身吻了吻妻子,安慰道。
“可是…如果是别人故意来撞你…”夏彦下意识脱口而出。
“彦儿!你想太多了,怎么会有人故意来撞我呢?”
但被夏彦那么一说,凌清回想当时的情况,那家伙似乎是真的故意来撞他的,就像…就像…有预谋般…难道那人真是存心撞他的,可是为了什么呢?
“清…我也一起去…”夏彦握紧他温暖的双手,撒娇般不让他一人出门。
“放心!不会再有事的!我保证!”凌清收回心绪,执起她的纤细小手吻了吻。
夏彦自知阻止不了他,眼里写满了担心、害怕。
“我保证,等你一觉醒来,我一定在你身边!”凌清抚著她的脸庞,许下承诺。
“坐吧!我等你一上午了!”
“有什么事说吧!”
“咖啡?”佟尔杰询问著他。
“不了!有事快说,我没多少时间。”相对于佟尔杰的悠闲,凌清显得不耐烦了些。
佟尔杰笑了笑。“你老婆一个人在家?”又是一个不重要的问题。
凌清挑眉看向他温和的笑脸。”你只是找我来闲话家常的吗?”
“当然不是!”佟尔杰脸色仍旧一轻松地说。
“说吧!我在听!”凌清命令道。
“我劝你别再服用那些葯…哦!或许我该以命令的语气再说一次‘你不能再吃那葯’!”提起正事,佟尔杰马上神色凝重地劝说,他可不愿看一个一天才一就这样不明所以、丧失自我的度过一生。
“你发现了什么吗?”凌清冷冷地问。
“嗯!算是很震惊的发现。”佟尔杰搓抚著下颚,意有所指地说。“如果你继续服葯,那你的记忆可能永远也恢复不了!”
“是吗?那就算我不服,记忆不是也难恢复!”凌清一副无所谓状。
“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你之所以失忆并非脑部受创,而是因为葯物所致!”佟尔杰一语道破。“我检验过你所服用的葯,发现那葯是一种人战期间用来对重要战俘与政要进行思想改造、行为控制的禁葯,现在几乎是很难得见到的。”
“思想改造、行为控制?”凌清惊诧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