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夏彦哭得沙哑的嗓音饱含著各种情绪:痛苦、忧心、悲切、不安…她缓缓地起身下床,光裸著纤足踏出阳台,尽管初春的夜仍有寒,她依然只著单薄的睡袍,伫立在冰冷的阳台上,冀望着凌清归来…“快回来好吗?清…快回来好吗?”黑夜中的低喃,显得凄凉。
凌清将车驶入车道时,便已瞧见那抹纤弱的身影在阳台上不安地观望着。
他将车子驶到车库前停好,抬眼望向夏彦,两人的视线在黑夜里交会了一刻,凌清寸步上台阶进门。
“为什么不先睡?”一入卧房,凌清便冷声问道。
“…你知道了…是吗?”夏彦看着正脱下外出服的他,含著泪颤抖地问。
凌清看向她,冷言地说:“我该知道什么?”
夏彦无言,泪缓缓地滑落。他是凌清!是那个清冷孤傲、一世孤独的凌清,是那个不愿让人碰触他心的凌清。
凌清走向她,托起她的下颚,揩去她的泪水,不带感情的将冰冷如刀的唇印上地细滑如丝的红唇,他吮破了她嫩柔的下唇,一丝血腥淌进他嘴里。
夏彦仰著头,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只是蹙著眉、闭著眼,让泪顺著脸颊默默地下滑。
凌清的手伸进她睡袍内,大掌握住她一只丰盈,施力捏痛她。
“…呃…”夏彦紧锁眉心。他捏得她好疼,可是她仍然没叫喊出声,只是低喘着。
凌清冷眼盯著她痛楚的小脸,粗暴地撕破她的睡袍,扯掉她的底裤,将她推倒在地毯上。
“…别…清…别伤到孩子…”夏彦双手护住扁滑浑圆的小肮,哽咽的嗓音显得微弱可怜。
凌清看着她,她的脸已毫无血色,仅有那双泛著泪的眸子,倒映出他冷然如鬼魅的俊颜。
他欺身吻上她,长指著她的下颚,施力掰开她的牙关,狂猛地纠缠她的粉舌,席卷、掠夺著属于她的香甜。
“…晤…嗯…”夏彦纤指插入他的黑发中,气息难顺的娇喘。尽管明白他是在掠夺、伤害,但她的身心仍为他沉沦、深陷于情爱的泥沼中,她愿为他支离崩溃、魂飞魄散,只因她爱他、深深的爱他、爱他…
“啊…啊…孩子…别伤害他…”夏彦保护性地将手抚向小肮,娇柔的嗓音不停地恳求著。
凌清将唇住上移至她的纤颈,皓齿用力地咬了她一口,留下深深的齿痕。
“啊…”夏彦疼痛地叫了声。
“为什么骗我?”凌清低沉冰冷地问著,双手忙碌的在她身上游移。“为什么骗我?”每问完一次,他便咬上一口她的白皙纤颈。
“…啊…我…没…没有…”夏彦双手掐在他肩头,狂乱地摇著头。
她没否认,让他深如黑夜的双眸更加晦暗,就如同群魔尽出的森林般。
“…不…啊…”夏彦惊慌地扭著身子,细瘦的双臂往上一伸,纤指扯紧了床帏。“…啊…不要…别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说谎?”他抬起因情欲而晦暗的双眸,语气森冷地问。
“…我…没有…没有…”夏彦用力地抓紧床帏痛哭著。
“骗人!”凌清狂吼。“佟尔杰告诉我,我的失忆是被下葯导致的,根本不是你所谓的摔伤重创造成的!”他单手箍著她的腰,拾高她柔美的身躯,沉声说著。
“…他…为什么…这么告诉你…你…真的相信他…啊…”夏彦几乎无力地说著。体内的炙热难忍,她不断地拱身向上,让丰盈的顶端更迎向他的唇舌。
“…不是我相信他,是我已经恢复了记忆!夏彦!”
“你跟所有的女人一样!虚伪、说谎,但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敢设计我!”凌清的话如千万把利刃般射向她全身、刨刮著她的心。
“我没有…没有设计你…没有…”夏彦伤心地喊著,双手下意识地抱著肚子。
“还想骗我!”凌清咬牙低吼。“…不要…清…你会弄伤…霄儿的…”夏彦哭得柔肠寸断,她著实已抵不住他的狂暴了,更何况只有四个月大的胎儿。
闻言,凌清深沉的黑眸倏地闪过一道光,像是忆及什么似的,他顿了一下,放慢律动速度,双掌平贴上她光滑的小肮,若有所思的抚著。
“…啊…呜…呜…”柔美的低吟中夹杂著悲楚的啜泣声,夏彦侧著脸痛哭,她感觉不到他的爱恋,他已经离她远去了…
“你…跟那些…对我…下葯的人是一伙…”凌清粗喘地低问。
“…嗯…不是…不是…啊…”夏彦单手伸到胸前扣上他的腕,想扳掉他捏痛她胸前的大手,另一手仍攀著墙,狂乱地摇头否认他的指控。
“他们是…凌氏的人吗?”
“啊…不知道…我不知道…呃…”夏彦双腿一软,就要屈跪于地,但凌清强健的双臂有力地托住她的腰。
“说谎!”凌清愤怒地斥道。
“啊…不…啊…清…求…求求你…”夏彦又哭又叫的哀求,她已快挺不住了。
“告诉我…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