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凌冲。看看能否从他那儿得到更清楚的线索,证明他心中那荒诞的猜测。或者让这个假说被推翻,理出另一个事实。
于是,他拿起话筒,正欲拨号时,突然听见唤著“彦儿”的低沉男音,顿时,心火直烧上脑门,生气地摔毁书房电话后,便直奔主卧房。没想到她真的接了电话便要出门。
夏彦挣扎地坐起身,看着他一脸怒气,她怯怯抱著肚子,不言不语的缩在床头。
“这个月我常不在家,你是不是都跟那男人在一起?”凌清站在床尾,大声对她咆哮。
他的内心已愤怒、欺骗、背叛、不贞给淹没,他脑子里浮现的是祖父告诫他,母亲不贞、与男人私奔的事,难道这真的是女人的本质吗?
“没有…我没有…”夏彦双眼聚著泪,神情慌乱地对他嚷著。
“说慌!才接了电话就要出门,还说没有?”凌清倾身,大手一扯,便将她拉至眼前。
“不是的…不是这样…”夏彦摇著头哭道。
“那他是谁?”看着她汩汩而流的泪,他放低音量冷冷地问。
“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他阴沉地看着她,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冷笑,看起来如嗜血的恶魔般。
“他叫你‘彦儿’!”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她剧烈地摇著头,几近歇斯底里地叫道。
凌清捧住她的脸,让她正视他。“他、知、道、你、的、名、字!”黑眸沉沉的望进她眼瞳深处,一字字咬牙的清楚说道。
夏彦看着凌清怒极而狂的表情,呜咽地说:“他知道…他知道…所有凌氏…职员的名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请你相信我…相信我…”
闻言,凌清眸光转得灰暗冷冽,双手移至她纤颈上撩弄著。”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你同他一伙?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你告诉他,我恢复记忆了?”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我是你的妻子…不会陷你于险境的…不会的…”夏彦猛地投入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的圈住他,又哭又叫的激动不已。
凌清一愣,他的妻子,她是他的妻子!
她的话莫名地刺痛他的心,他烦躁的甩了尼头,不自在地扳开她的身子,站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别走…别走…”夏彦亦跟著下床,跑至他身后,紧紧地拥著他。
“放手!”凌清心浮气躁的命令道。
夏彦颊贴着他的背,不从的摇著头,同时间,肚里的宝宝突突然动了一下,仿佛也要求著父亲别走。
“放…”原本想再一次命令她放手,却因她抵在腰杆的小肮传来的震动而噤了声。
凌清的心中陡然一阵悸动,他缓缓闭上了眼,大掌出奇温柔地握住她置于他腹肌上的小手。
“别走!拜托…他是打电话来警告我的…他说我又健忘了…你是不是去过凌氏…他知道的…他知道的,所以…打电话来…他又要伤害你了…又要…伤害你了…这次…他会要你的命的…他曾警告我…再健忘…就要我…就要我当寡妇…他警告过我的…”她抱著他剧烈地冷颤,内心害怕地哀求著。
闻言,凌清倏地睁眼,瞳色暗黑得令人窒息,身旁隐约可见愤怒的寒焰。
“他敢!”凌清咬牙哼道。
“他会的…他会的…”夏彦喑哑著声低泣不已。
她虽明白谎言被戳破后,凌清迟早会离开她,但她实在害怕…害怕他将因此而丧命,当初,她是为了保全他生命无虞,才接受这“下葯”交易的,她是为了守护他才这么做的,现在她非但无法守护他,还害得他可能遭遇不测…天呐!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我…都是我…”
凌清转身,扳住她的肩,俯头用力地上她的唇,发泄似的蹂躏著她嫩红的唇。
他的吻来得又凶又狂,夏彦无力地仰头承受著他暴风般的席卷。
“你一开始就该对我说实话的!”凌清就著她的唇,粗气硬声地道。
夏彦睁眼看着他,凄楚一笑。“你会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