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思巧的脸色变白、转青、最后涨红了。
“不必了!我很忙。”
她趾高气昂的丢下他们走了。
“好啦!”袁紫苏向祸首投以闪电般的一瞥“戏演完了,把你的手拿开。”
“我早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应付的。”桑小鲽嗒的在她面颊上亲一记响吻。“谢谢你了,你不愧是我最好、最棒的妹妹。”心田深处则大叹无奈,她对邝思巧说的那番话若是出自肺腑的真心意,该有多好!
“你再得寸进尺,我会揍人。”
桑小鲽停嘴缩手,十分干脆,他晓得紫苏说到做到,她说揍人就绝对是令人鼻青脸肿、手扭伤的真揍,她有空手道四段的实力。
然后他突然像触电一样,惊喜叫道:
“嗨!妈妈。”
一位融合贵妇人与女强人气质于一身的美丽女人,快活的来到他们身边,一手拥住桑小鲽,一手拥住袁紫苏,笑道:
“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听到你们两人公开恋情,互订终身,我真的好惊喜。阿苏你哟,也不早点说,害我担心好长一段时间,如今把你的终身托付给小四,妈妈这颗心可以放下了。不过,订婚不能草率,光是口头约定太欠诚意,我回去跟爸爸商量,为你们隆重的庆祝一下,把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邀来做见证,共同分享我们的喜悦。想想多棒,一天之内又嫁女儿又娶媳妇,多么幸运!幸好你们不像老大、老二、老三,高唱晚婚、不结婚,听得我和爸爸头疼极了。”
丁华容这一段连珠炮唱下来,完全不余空隙让紫苏解释,连喊了几声“妈妈”也不管用,丁华容分别亲了亲两位“新人”搁下一句:“今晚这一餐妈妈请客。”踩着高跟鞋疾往外走,迫不及待的回家报喜讯了。
“我的天啊,妈妈怎么这样急性子,话没听清楚就乱下决定。”袁紫苏气冲冲的直指罪魁祸首:“你要负起责任!”
桑小鲽举手发誓“一定。”
她脸色稍和,自己家人比较容易解释清楚。
姚瀛瞥了桑小鲽一眼,总感觉他说的“一定”不是“一定解释清楚”而是暗藏“一定负责娶你”的蕴意。他开始担心紫苏对桑小鲽几乎不设防、不存戒心,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将听到桑小鲽高唱:“我终于等到你!”不,不行!紫苏干脆爽朗而不做作的风格已深得他激赏,岂甘心拱手让人!
“你们不是真的情人吧?!”他不放心的问。
“当然不是。”她忙着急急解释,指着比目鱼说:“都是他啦!生成一副招蜂引蝶的容貌,又不肯认真去交女朋友,每回有麻烦就拉我出来做挡箭牌,我都快受不了了,几次介绍女孩子跟他认识,他却逃得比黄鼠狼还快。”
“桑先生对女孩子没兴趣?”
“姚瀛,太失礼了。”于怀素笑说:“要找一位能与桑先生匹配的美女,可想而知非常的不容易。”
“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认定我要娶的一定是出尘绝俗或艳惊四座的超级美女?”
“这…”于怀素也不禁觉得有趣。“倒是该好好想一想。嗯,是习惯吧!一般夫妻大都是太太比先生漂亮。”
“要娶漂亮的,我回家照镜子就好了。”
“你总不能自己又当丈夫又当太太吧!”紫苏咯咯一笑。
“是不能,所以我才想结婚啊!”桑小鲽拿起餐巾拭去她唇角的一点巧克力渍。
“你想结婚了?”咚的心脏狂跳一下,紫苏顿感焦灼不安,思绪像一堆纠缠不清的蚯蚓,抖落不掉无由的沮丧。“你又不谈恋爱,哪来的结婚对象?”
“迟早大家都得一拍两散,各自结婚去。”
桑小鲽拿过帐单,签了名,于怀素想阻止,他笑开脸“这店是家母经营的,她说要请客,我可不敢违背。”
袁紫苏以一种奇妙的心情看待他,仿佛此刻才正视到一个早已存在的事实;桑家四兄弟中,世贤、世轩、世徽都是经过三、四年的心理挣扎才改口叫丁华容“妈妈”只有桑小鲽跟她玩在一起后便改了口,这也是为什么她与他特别亲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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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于怀素为了让我答应,下蛊下得妙哉!”
紫苏一脸灵动跳脱,笑嘻嘻的似在自言自语。
“你决定要去了?”桑小鲽有感应她在说给他听。
“而你必须负责为我取得一个月外宿假。”她穿着休闲服式的睡衣,坐在床中央,身旁散着好些纸张,小手那么一比,就把问题丢给他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给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