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巧克力的味道了。”温热的香浓气息令她禁不住想哭,抽了抽鼻子。
“紫苏妹妹,或许姚瀛真正爱的人是你…”他真恨自己必须为情敌讲话,可是,一见到她的眼神因痛苦而显得呆滞,更教他的心为之摧,神为之伤,情愿昧良心而言了。
“你不需要安慰我,我只是有点难过。”她的眼神遥远而晦黯,缓缓道:“他毕竟不是我的丈夫,我没有权利干涉他去追求更好的对象,我难过的是我以为我是他的『唯一』,而他显然不这么想。他不是不喜欢我,我知道,他对我比喜欢更多一点,可是,他仍然在选择,我、唐秋思、于还幽,甚至于怀素,他到底喜欢几个,又爱上哪一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阿苏,放弃他吧!”他终于说了真心话。
“你认为我会输给那三个女人吗?”她被点起斗志。
“就因为你不输给任何女人,所以不需要委曲求全,等着别人来挑选你。他可以在婚前不专一,但婚后就必定改过吗?你会受不了的,一个自命风流的男人绝不适合你。”
“你错了。不是他挑选我,而是我挑上他了。”
“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他不禁有点愤慨“紫苏,你要有自知之明,你那双手绝碰不得清洁剂,你想嫁人只有两种选择…要不嫁个有钱人,有能力请佣人帮你做家事;要不嫁个愿意做家事的男人,而且要心甘情愿的做一辈子。”
“家事只是小事啦!”
“小事?你去问问姚瀛肯不肯替你洗碗?”
“你烦不烦啊,挑这时候来触我忌讳。”她愈说愈难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缺少女人味?有时候我真讨厌自己练空手道,男生一知道不是敬而远之,就是觉得我不像女人,到最后,一段美好的恋曲均不了了之。我承认,我不如于怀素的美丽优雅,更不及于还幽的惹人怜爱,可是一定要那副样子才受男性欢迎吗?我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外表和个性,我就是这个样子,不能勉强自己变成小鸟依人。”
一阵短暂的沉默。“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显得紧张“我爱的正是你这副样子!”
“谢谢你的安慰。”她懒懒的说。
“我说真的。紫苏,我爱你!我希望你嫁给我。”
她蓦地睁大了眼睛,一时仿佛极为惊骇,闭了闭眼,唇边突然浮上一个笑容,她的眼眸又明亮亮的闪着光辉。
“你让我觉得好过多了。即使是假求婚,也让我对自己的魅力又添信心,现在,我有勇气去迎战另外三位情敌了。”
“苏苏…”
紫苏挥挥手“别光谈感情事。”她现在已看不出受伤害的痕迹,只是有些困扰。“说说项瑀找你来的真正目的。”
桑小鲽轻叹了口气“你以画家的名义行侦探之事,我呢,表面上侦查于还幽之事故,暗地则要查明于怀素到底有无外遇?有的话,对象是谁?”
“居然有这种巧事?!夫妻两人各怀鬼胎,这么有默契!”
袁紫苏边喝牛奶边思考,想着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想着晚餐时他们互相攻诘的言谈,运转脑筋想找出破绽。
“一定有人在说谎,但到底是谁呢?”
桑小鲽只要看着她就感到快乐。没想到事情有这般巧合,刚与二哥桑世轩商讨如何计娶美人,就接到电话,项瑀要求征信社派他来卧底。
袁紫苏再把剧本拿出来看,这次她特别注意到人物表中漏列了“楚汉争霸”中非常重要的一位人物…谋士张良,张子房。
她记得唐秋思曾说于还幽爱的是谋士型的男人,不由眼睛闪动胜利的光芒,觉得有必要再从唐秋思口中挖出更多东西来。
她对着空气咧子邙笑。桑小鲽有点担心的望着她。
“比目鱼,我们联手一同侦破此案如何?”
“我本来就有这意思。”
“你愿意应付男人呢,还是女人?”
“男人吧!”
“好,有几件事要交代给你。”紫苏整个人焕发出一种智慧的神采。“问问左邻右舍,谁瞧见于还幽自三楼摔落,当时的情况是怎样?送到哪家医院?若是大哥熟悉的医院,请大哥代为询问主治大夫,于还幽受伤的轻重?最好能够问明那个救命的遮阳棚是在哪家店定做,再去问问店家在何月何日前来安装?”
她说一件,他记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