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发生。”袁紫苏在瓦片前站定,一瞬间,右手握拳往身体方向弯曲,手肘碰到瓦片上,卡锵一声,七瓦应声裂成两半。“这秘诀在于以柔软的手法去打破硬瓦片这瞬间的『气』。”
宋丹苓真的吓呆了,从头到脚都在颤抖,她不敢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女人,而她与她同龄呢!她全心战栗,脸白得如同纸一般。袁紫苏的骨架挺秀纤细,个子高挑,每回到公司均经过一番打扮,不知情者均猜她是模特儿或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姐,她不出手又有谁看得出她身怀惊人的武艺!
她的脸色如此的苍白,一剎那间紫苏有点怕她会昏倒在她面前,忙道:“这并不可怕,苦学而已。”拉了她坐在榻榻米上,把脚伸直,轻松一下。
“我不是怕,”宋丹苓的脸上出现一丝苦笑“只是惭愧同样是女人,为何有着天大地大的差别?”
袁紫苏摇头一笑,用很温柔的声音说:“身为女人有时很无奈,因为人只分两种,男人和女人,而女人天生就比不上男人力气大,一旦受到威胁,自然畏缩怕痛而心生恐惧,成了弱势的一方。男人有一句话说:『钱是男人的胆。』我也有话说:『防身术是女人的胆。』虽然,学习武术并不能保障女人得到美好的恋情或幸福的婚姻,但至少可以保护自己不受到男人的暴力伤害。”她停一下,继续说:“像刚才你先生找你麻烦,我很想出手教训他,却忍住了,为什么?因为她是你丈夫,我揍他,搞不好你会反过来怪我多事,心疼的站在他那边,夫妻之间相处的奥妙我最近颇有心得;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要我出手揍得他抱头鼠窜、落荒而逃虽然很容易,但恐怕会连累你回去后成了他的出气筒,帮你反而害你,所以我才给他钱。”她望定对方“可是,丹苓,往后你怎么办?你也是聪明人,相信你也看出你先生不但在糟蹋自己的生命,也在糟蹋你的生命、你的灵魂、你的前途、你的未来!不快乐的生活,将使一个女人原有的十分光辉逐渐黯淡,最后变成微不足道的存在。”
宋丹苓掩住脸,轻轻啜泣。
“这只能怪我自己命苦罢了!”
袁紫苏轻轻喟叹一声,她讲了半天就只为听她哭吗?
“丹苓,你想不想学防身术?”她轻拍她肩。
“什么?”宋丹苓抬起泪迹斑斑的脸“我吗?”
“自助人助,朋友只能帮一时,不能帮一世,能不能够『重建自己生命』,唯有看你本身肯不肯去改变。这第一步,你必须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害。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每天下班后到这里来,我免费教你防身术。”
“我吗?”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学拳脚功夫。
“当然啦,这要看你是否愿意学、吃得了苦。如果你觉得目前的生活尚足以忍受,得过且过呢,那我也无可奈何了。”
为了让她有思考的时间,她们回到色调活泼的副客厅喝茶。紫苏换了衣服,坐在地毯上玩电视游乐器。宋丹苓原是最恨电动玩具,一看紫苏也玩得津津有味,起身要走,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没礼貌,又坐了一会,最后,她承认她搞不懂为何季征为此输光家产,而袁紫苏却只当它是游戏?
“你考虑好了没有?”紫苏暂停,问她。
“好,我试试看。”
“不是试试看哦,我可要事先声明,我最不能忍受半途而废的事,你如果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学,最好算了,别浪费你的时间和我的时间。”
“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你在学校时最喜欢哪项运动?”
“打篮球,参加过校际比赛。”
“那你运动神经不错嘛,一定学得来。”
好久好久都没有人这么看重她、期待她的表现,宋丹苓不由精神大振,学生时代的自信仿佛又回来了。
“那就麻烦教练了。”
紫苏咯咯一笑。“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好了。”
第二天开始体能训练,袁紫苏讥笑她是“软脚虾”、“手无缚鸡之力”宋丹苓不服输的个性逐渐抬头,一个星期已略见成效,精神也比以往好些。
问题是过几天紫苏要和桑小鲽去香港,虽然地下室可借丹苓自由练习,没人指导怕会有运动伤害,为此,紫苏灵机一动,想到一位绝佳人选。
桑世徽没想到紫苏动脑筋动到他头上,疑心她别有企图“你不会在牵红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