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鼓起一大坨,窝着一个正在喃喃自语的女人。
他疑惑地上前,却听见被子里传出一堆模糊的诅咒。
“该死的…脑子有问题…搞什么鬼啊…”“你不舒服吗?”裴宗涛掀开棉被,探头看她。
聂晓蕾蓦地抬头,他的脸和光线同时进入到她的视线里。
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聂晓蕾睁大眼看着裴宗涛,嘴巴也闭不拢,心脏更像是坐完云霄飞车一样地怦怦怦心律不整。
突然间,她相信他当初告诉她的“一见钟情”了。
现在的他可爱得像一栋她梦想中的房屋,美好得让她只想独占他!
聂晓蕾不经思索地摘下他的眼镜,既没法子阻止自己的手揽过他的颈子,也没办法阻止自己吻上他仍然错愕的双唇。
她迷恋地将他压平在床上,品尝起秀色可餐的他。她的手探入他的衬衫里,触摸着他结实的胸口,感觉着他温热的肌肤与心跳,她的指尖情不自禁地爱抚着他胸肌之间那道敏感的小钡。她坐在他的腰间,低头凝望着他的脸,贪心地想将他迷醉的神情吞进她的肚子里。
于是,她俯低了双唇,从他的双唇问汲取包多的他。于是,她俯低了身子,让彼此灼热的身躯更加密合。
“小恶魔…”
在她贪欢于他的味道时,耳边隐约听到他这样唤了她一声。她下以为意地继续撩拨他,谁知道他却在一个翻身之后,便将她压平在床榻间。
她的手腕被他拙住悬在她的头顶上方,他亮晶晶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
“我想要你--”她低喃出声。
裴宗涛低吼了一声后,狂热地低头覆住了她的唇。
聂晓蕾迷蒙地睁着眼,在他的热情之下失去理智。对她来说,接下来发生的事,便像吸食了毒品一样地让她迷乱昏眩。他在她身上惹出的快感来得那么肆无忌惮,让她只能晕沉沉地沦陷在他的吻与他双手间。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当他的灼热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快乐地落下泪来,再也顾不得理智地在激情中低喊出声。
从激情的高峰中回到现实后,裴宗涛细心地起身为她穿上睡袍。
他忽而想起自己刚才忘了使用保险套,不过聂晓蕾一直在吃避孕葯,应该没问题吧。反正,她若是真的有了身孕,他会乐得飞上天的。
裴宗涛低头对着她淡淡一笑。
聂晓蕾柔弱无力地卷缩在他的身侧,恍恍惚惚地对着他的下颚发起愣来。
她绝对是喜欢他的,否则不会和他交往那么久,更不会让他逾越到她的生活空间里。只不过,她以前对他的喜欢程度,是一点一滴聚沙成塔累积起来的。然则,她这一回对他的喜欢,却是石破天惊地像是一阵巨狼袭来,没头没脑地支使着她只能随之起舞。
是因为他的这些照顾,感动了她吗?所以,她才会想象八爪章鱼一样地巴着他吗?
聂晓蕾摸着他的下颚,手心和新生的胡渣互相摩擦着,让她有点痒,可她没放手。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了?”裴宗涛抓住她的手掌,对着她的手心轻呵了一口气。
她怕痒,握起了拳。
“没事,只是睡太多,有点睡不着,所以才找点事来做。”她这样说道,还附赠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聂小姐,你以为我是应召牛郎啊!”他揶揄着她,轻弹了下她的鼻子。
“牛郎没你这么赞的气质啦!”她随口应了一句。
裴宗涛惊讶地睁大眼睛,半撑起身子,看着她开始慢慢绯红的双颊。
“你病情加重了吗?怎么会突然夸奖起我?”他一手覆上她的额头,戏谑地说道。
“你敢消遣我--”她拧眉佯凶地捶了下他的肩。
裴宗涛大笑了起来,笑瞇了一双俊亮的眼,也连带地让他的小酒窝频频地蛊惑着她的眼。
聂晓蕾着迷地看着他的酒窝,不自觉地用指尖去戳弄他嘴唇右下方的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