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办到的?”
棉棉脸色煞白,香肩颤抖。
段豪成立刻为心上人出气。“马语秾,你在发什么神经?你凭什么对著棉棉大呼小叫?我喜欢她,所以追求她,碍著了你吗?”
“没错,就是碍著我,你明明知道…”
“…”棉棉感到脑中嗡嗡作响,一步一步退到学生会门外,将脸埋在手掌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掌心依然被泪水沾湿。
“棉棉!”任雍年追出来,幽然叹道:“告诉我,怎么回事?”
棉棉放下手,哽咽道:“昨天在诊所里,你和任凰一前一后的走了,然后…他突然出现,付了医葯费,还有…”她拿出手机和一千元钞票,哀求道:“任大哥,拜托你把这些还给他,我今天就是来拒绝他的,拜托你…”她转身跑走了。
“棉棉!”任雍年怕她出事,想追上去却教人一把捉住。
段豪成质问道:“棉棉呢?任雍年,我可警告你,你昨天把她一个人丢在病床上,已经失去追求她的资格。从今以后,她只属于我!”
“豪成,你太霸道了,只会吓跑她。”任雍年把手机和一千元交到他手上,正色道:“棉棉还你的,你该明白意思。”他追著棉棉而去。昨天一离开诊所他就后悔了,而今更加懊恼。
段豪成瞪著手上的东西,勃然大怒。“该死的!她竟敢这样拒绝我!”他非捉到她,狠狠地修理她不可。
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相继离去,这会议还开得下去吗?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蓦然爆出一声洪亮笑声,陈亮君哈哈笑道:“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啊!昨天预计要在餐厅开学生会议,因为庄大美人身体微恙而开不成,今天会长和副会长又为了庄大美人而开会开一半溜走,啧啧啧!这样的女性魅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男生点头附和,女生则在心里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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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棉棉希望自己可以像小龙女一样,一辈子躲在古墓里悠然自得的活著,不要出来面对纷纷扰扰的人与事。
她常觉得自己生错了时代。
这时代的女性对自我的要求与男性无异,外表要光鲜亮丽,内在要独立自主、精明干练、自信洒脱。
而她除了空有美丽的躯壳,其他统统欠缺。
所以当有人侮辱她,她只会哭,只想逃走躲起来疗伤。跑出学生会所在的劲松楼,任雍年已追上来握住她的手臂“棉棉…”
“哇啊…”棉棉哭倒在他的怀里“任大哥…我不是狐狸精…我什么都没做…她为什么要骂我…”
“我知道,我知道。”任雍年温柔地安慰道,轻拍她的背部。
随后赶到的段豪成看到这一幕,怒火跃上他湛深的眸,激怒而灼亮。
这算什么?他怒火腾腾的挥去一拳,任雍年应声倒地,棉棉失声尖叫“任大哥…”段豪成一把拉开她想靠近任雍年的身子,拖著她往前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
“闭嘴!”段豪成拧眉瞪她。“我警告过你的,别让我跟任雍年反目成仇,而你却投入他的怀抱,那么,我只有跟他誓不两立!”
“不!不是这样子的…”她苍白的容色,急得哽咽的嗓音,述说著惊慌无措。她究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害得他们反目成仇?这样重的罪名,她哪担得起?
“段豪成,你给我站住!”激愤的嘶吼划破宁静的校园。
段豪成蓦然转身,目光冷沉,看着逼到眼前的任雍年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休想我会跟你道歉,因为你欠揍!你敢碰我的女人,就不再是我的朋友!”
任雍年牢牢握紧双拳,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动粗,极力克制自己。“谁是你的女人?棉棉吗?她也承认你是她的男朋友吗?还是你在一厢情愿,又逼使她不敢反抗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喜欢她,所以追求她,哪个男人看到心仪的女人不这样做?”愤怒在段豪成眼中燎烧,他的爱情不需要别人批评指教,尤其是任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