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云和崇仁的份上,救她一命算是两不相欠。”幸好他们及时赶到,否则…
“呼呼,你们两个兔崽子,干什么突然飞那么快?是存心放下老爹不管吗?”诸葛中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见房内的情景楞住了。“怎、怎么回事?”
“已经没事了。”诸葛尚风刚刚在外头听见粟巧儿的声音,惊觉不对,才会拋下爹亲先赶过来。
“这样啊!”没事就好,至于发生什么事,等一下再问。“这个女娃儿,就是…”诸葛中功来到粟巧儿床边,感叹的说:“都长这么大了,真像,简直和凤娘娘一个样。”
“这里交给你们,我去找人要灵鹤草。”诸葛尚卿将诸葛尚谕交给父亲,飞身离开。
诸葛中功接手,看着小儿子。“尚风,你三弟…没事吧?”心疼啊!
“三弟带回灵鹤草之后就会没事的。”诸葛尚风说着,弯身替粟巧儿盖上被子。“你该担心的,是巧公主肚里的胎儿保不保得住。”
“什么,她怀孕了?!是哪个该死的家伙毁了巧公主的名节,我一定要把他抓过来碎尸万段…”诸葛中功怒吼。“爹!”诸葛尚风无奈的打断他的话。
“干什么?!”
“那个该死的家伙就在你手上,请动手。”他指了指昏迷的诸葛尚谕。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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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巧儿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诸葛尚谕带笑的脸,只是他的眼底有着满满的疲累和忧心,以及浓浓的深情。
她缓缓的抬起手,轻抚上他憔悴的脸。“我还是没能救回你吗?为什么你会跟着我来呢?”
诸葛尚谕红了眼。“傻瓜,我不是说过,你死,我也活不下去了吗?”
“所以你就跟我来了吗?”她轻叹口气。“也罢,咱们一家三口能在阴间相聚也好。”
“巧儿,我们没死。”这个傻女人呵!
她眨眨眼。“没死?!”
“我大哥和二哥及时赶到救了我们的命,我的毒也解了,倒是你,反而昏迷了好几天,吓得我差点…”
“兔崽子,唱够戏了没,给我滚离巧公主的床,不许你接近她。”诸葛中功愤怒的冲进房,将他拉开。
“爹!”诸葛尚谕抗议。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诸葛中功敲了他一下响头后,不再理会他,转向一脸迷惑的粟巧儿,脸色一变,变得慈祥和蔼极了。
“真是的,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诸葛尚谕咕哝道,不过没人理会他。
“巧公主,这不肖子害你试凄了,老夫教子无方,愧对先皇啊!”“您…知道?!”她一脸惊愕。
“别慌,巧公主,老夫不会害你的,想当初还是老夫护送凤娘娘出宫的呢!当时巧公主才六岁,所以可能不记得了。”
她记得那件事,但不记得那人的长相了。
她是先皇的女儿,也就是当今皇上最小的妹妹,当初她娘凤娘娘深受先皇宠爱,引来后宫其它娘娘的嫉妒,皇后生怕地位不保,于是用计陷害她娘,害得她娘差点冤死。
“我怎么可能忘记。当初父皇不明真相就欲置我们母女于死地,虽然后来承蒙诸葛大人相救帮我们母女潜逃出宫,但我可怜的娘亲却因父皇的无情,终年郁郁寡欢,这种事,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忘得了。”
“巧儿…”诸葛尚谕心疼的上前,不顾爹亲的瞪视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巧公主,你错了!”诸葛中功叹道。“先皇当时苦无证据证明凤娘娘的清白,于是下了一道密旨给老夫,命我暗中保护你们母女出宫避难,先皇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查明真相。后来先皇查明了真相,打算接你们母女回宫,可凤娘娘却拒绝,带着你和那三兄弟来到这里生活。”
粟巧儿楞住了,是娘自己不回宫的,而不是父皇拋弃她?“你说谎!”
“老夫没说谎,巧公主,醉仙人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块匾额,就是先皇所赐的。”
“你是说父皇他…”
“先皇之所以御驾亲征,为的就是来这里见凤娘娘,先皇并没有上战场,而是住在这里和凤娘娘相聚,当时巧公主正和楚家三兄弟到鸿燕山拜师学武,所以不知道。”
“娘…为什么一直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