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名女子缠住,她摇首笑了笑,走进厨房“康哥,我拜托你做的蛋糕好了吗?”
“好了,你等一下。”放下手中的杓子,叶康提来一只蛋糕,还有一包菜肴交给她。“我还做了些菜,给育幼院里的小朋友们吃。”
“谢谢康哥,你真是世界上最棒的好人了。”她送上一记灿烂的甜笑。“小伟、阿健、玉蓁他们爱死你做的菜了,有空过来让他们好好的感激你一下,他们几个甚至商量着要为你立一个长生牌位供着,每天拜呢。”
“你哟,叫他们不要乱来,我怕折寿,只要把东西吃光我就很高兴了。”黝黑的脸上噙着淡淡一笑,他是叶凤的胞弟叶康,也是悠闲时光的主厨。
觑见他下意识的揉着右手尾指的部位,那里原该有截小指,此刻却是空荡荡的,木华关心的问:“怎么了,又犯疼了?”
她只隐约的知道他的小指是被切断的,详细的情形就不得而知了,那似乎是康哥的忌讳,曾经问过他,他只是一阵沉默无语,之后她也没敢再探询。
“嗯。”他笑了笑“我要准备晚上用的菜了,不跟你聊了,对了,你明天还会再来吧?”
“会呀,凤姐还没找到人。”她捧着蛋糕“那我先走了,谢谢康哥。”她挥了挥手,出了厨房往二楼走去。
来到更衣室,将蛋糕和那包菜肴搁下,冷不防的听见一阵歌声。
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如果还有明天。
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总不在乎这种感受。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还有明天”词曲:刘伟仁:主唱:薛岳。)
心弦猛然一震,木华凝神谛听,咀嚼着歌词的意义,如果还有明天…好苍凉悲壮的歌哦,但却如此的契合了她的境遇。
拌声好像是从隔壁的屋里传来的,她低头换下餐厅的制服,穿上自己的便服,循声走过去。
她记得这间房间是凤姐小憩时用的,敲了敲门,没人应,旋了旋门把,没锁,她径自打开房门,约五坪的室内,仅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外加一张书桌和一
把椅子,她一眼就在门旁桌上发现到那架发出歌声的留声机。
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究竟有多少事还没有做,如果还有明天…
她走近,歌声蓦地戛然而止。
“咦,怎么停了?”更令木华讶异的是,她发觉留声机上并没有放上黑胶唱片“奇怪,莫非刚才是我听错了吗?不是这架留声机发出的歌声?”
她细细的端详着留声机,底座是桃木色的,以紫铜打造的雕花喇叭,黄铜材质的喇叭管,背部以铸铁制成拱形基架,旁边有一把曲柄可以摇动。
她伸手摇了摇,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紫铜喇叭里飘出一道轻风,凌空凝聚出一抹人影,白色的希腊式长袍,褐色的波狼长鬈发,紫罗兰色的眼睛定定望住她。
“这次…似乎会有点棘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荷米丝喃喃说着。
木华没有发现室内多了一个“人”径自研究着留声机。
荷米丝飘了下来,没有重量的身躯坐在紫铜喇叭上,淡淡的语气里有一丝的愁绪。
“雷米尔,你说该怎么办,这次即使施咒也无法解决,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悲剧再重演一遍吗?”她眉眼间轻漾着一缕神伤。
“好复古的造型哦。”木华细细摸着它,愈看愈爱不释手。“不知道放了唱片后,它的音色怎么样?”
“你喜欢吗?”
她霍地回头“咦,这是你的呀?”
“算是吧。”曲扬风笑了笑。这间简陋到不行的房间目前是他暂时的栖身之所。“你若是喜欢的话,就送你吧。”看得出来她对这架留声机似乎还满喜爱的。
木华眼睛一亮“送我,真的吗?”丁妈妈收藏了一些黑胶唱片,刚巧可以带回去给她用,她大方收下“那谢谢喽,不过我的机车好像载不下,我改天再请康哥帮我载回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