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聊胜于无嘛!百般不甘心之下,勉强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现在可以去找牠玩了吧!”
“嗯!不过我要先提醒你,追风不太让人靠近的,这你也知道,所以与牠相处时千万不可操之过急,最好先喂喂牠、替他刷刷毛,跟牠培养出感情再说。”
“好!好!好!”嘴里还忙不迭地应着,人已经等不及地跑出去了。
陆云轩看着她的背影,半晌不出声。
齐孟元担心地道:“庄主,这样好吗?要不要找个人在一旁护着?万一摔下马,或是叫追风给踢伤了,那可就不好了。”
“理她呢!”他冷冷地说。“你放心好了,没有我在,她骑不上去的。追风比她还拗,不会轻易让她驾御的,而且我见识过柔儿的轻功,应该不会有危险才对。不过你还是让附近的弟兄多留意一下好了。”
“原来庄主早就胸有成竹了。”潘霸笑道。“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答应她?这下子可轮到这个丫头栽觔斗了吧!”
对于厉柔平日的恶行恶状,他们都颇有同仇敌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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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多日,陆云轩他们都觉得日子过得太安静了些,只因为厉柔现在一颗心全放在追风身上,没功夫搭理他们。
陆云轩甚至觉得有些寂寞无趣。人的性子就是这样奇怪,以前嫌她烦人烦得要死;现在她不吵人了,却又开始巴望着她来闹一下才好。他怎么也想不透这原因何在?
远远看着厉柔百般讨好追风,温柔细心地替牠刷毛、牵着牠散步,吱吱喳喳同牠说话,心情忽然低落下来,全怪厉柔没良心,居然为了一匹马而抛弃他。
他胡思乱想一阵,自个儿又笑了起来,居然跟一匹马吃醋?真是好笑!
陆云轩太了解追风了,牠是聪明绝顶的马精,当初自己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将牠驯服,他明白这匹马儿从此以后只认他一个主人。如今厉柔这般屈意巴结,只怕马屁全拍在马腿上了,根本是做白工。
想想又有些同情厉柔,如果真的驾御不成,她不知会有多失望呢!可是若教会了她,又担心宠坏了她,从此更难管束。
“唉!”他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你真是个小麻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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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陆云轩所料,厉柔从头到尾都没有真的骑上过追风,追风彷佛在玩弄她似的,只管吃吃喝喝、刷毛散步,如果厉柔想骑牠,牠不是翻腾跳跃把厉柔吓得半死,就是定立不动让她气得跳脚。
“大哥!”陆云轩和齐孟元等人在大厅讨论院务的时候,厉柔忽然闯进来,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他问。
“追风牠…”话还没说出口,两颗大大的泪珠就已经掉了下来。“牠都不让人家骑,人家已经对牠够好了…”
“大哥早就告诉过你,除了我,牠不认别人的。”他拉着她的手安慰道:“算了吧!好不好?”
潘霸也在旁边劝道:“那匹小白马也很好哇!我们还把牠留在马房里,现在马上叫人牵出来给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甩开了陆云轩的手,哭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骑追风!”
陆云轩气恼她的执拗不听话,怒道:“那你自己想办法好了,我不管你!”
厉柔咬住下唇瞪着他,想了想,赌气说道:“好!我自己来想办法!”忽然伸手把卜钰腰间的佩剑给拔了出来,转身就要出大厅。
“你要做什么?”陆云轩大惊,连忙拦下她。
“去把追风劈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这样最公平!”她回头冷笑。“我若骑不成那你也别想再骑牠!”
“胡闹!”陆云轩怒喝,右手一掠,夺下她手中的剑,左手朝她肩头推了一把。“你想造反了?”
厉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虽然陆云轩打了她,但事实上,下手并没有几分力道,只不过顺势推她一下罢了,但厉柔痛哭失声的模样却好像被他毒打了一顿似的,哀哀切切,万般不胜。
众人见陆云轩动了气,厉柔又大哭大闹的,忙过来劝解。
陆云轩本来想忍着不动声色,看她能哭到什么时候,但她一副不肯善罢干休的样子,哭得呼天抢地的,闹得他头痛,实在受不了。
“好了!不许再哭了!”他终于弃械投降,怒气冲冲地拉着厉柔的手往外走。“算你行,算你厉害,我怕了你行不行?我教你骑追风自粕以了吧?走!”一面唤人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