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正经的笑容转为暧昧,他靠近她的耳边,用周围人群恰好可以听到的声量道:
“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忘记那…刻骨铭心的第一次…恋爱…岑小姐,你也是吧?哈哈哈!”他大声狂笑!
“你…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芝青的脸色乍青乍白!浑身着火似的发热,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
真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当着众多不相干人的面前,把那陈年不堪闻问的往事给抖出来,这根本是摆明让她难看!
这下耳尖的媒体可找到好题材了,忙不迭问:“岑小姐,司徒先生是你的旧情人吗?”
“可以谈谈你们的恋情吗?”
“刚刚司徒先生提到的法庭是怎么一回事啊?”
“法庭?那…不!不是…”芝青被记者团团包围住。
天啊!她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到底是,还是不是?司徒先生可以说明一下吗?”
记者显然不会放过这个超级大八卦,紧紧追问。
“这个嘛,我一向尊重女士,岑小姐说了算数。”他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招呼着记者。“各位,收起你们的好奇心吧!午宴就要开始,两位小姐请…”
“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会要开,先走一步了!”
芝青已濒临崩溃,再不逃离现场只怕会发生更难堪的场面,强忍就要夺眶而出的热泪快速转身而去,不理会晓绢的叫唤!
如果他是专程来报复让她难看的,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明天,岑芝青可以想象那些小报将以多不堪的字眼来叙述他刻意张扬的“旧谊”
但更令她忐忑不安的是…这段恩怨绝不会就此终结…
开了天窗的顶楼,月色柔和地洒落在司徒傲龙的专属办公室。
“傲龙,大庭广众下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似乎是过分了些!”
唐光达整理好一大叠与会厂商的资料,意有所指地道。
“没头没脑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司徒傲龙埋首于桌案堆积如山的文件中,语气冷淡。
“还装?再装就不像了,岑芝青可不是一般默默无闻的上班族,她是传播界无人不知的创意才女,被你这样一闹,以后怎么做人?”
虽身为下属,唐光达一向直言直谏,他是司徒傲龙推心置腹的好友,两人无所不谈。
“哦?是吗?听你说得严重,我倒还觉得不够劲爆!”
傲龙看着“致美国际”呈报的工作简介,岑芝青的个人资料被他用血红粗笔用力圈起,着实怵目惊心!
他冷冷的阴笑着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很久了…今天,不过是牛刀小试一下。”
“牛刀小试?你还想怎样?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男子汉大丈夫心眼这么小…”
“心眼小?有种你来试试身败名裂,前途尽毁的滋味如何?”司徒傲龙语调激动地上扬,双拳紧握情绪激动不已。这死小子,八成又看上人家美色,素昧平生的陌生女子,干嘛为她说话?
暗自揣度的他,沉不住气地发出厉声警告。“我警告你!离岑芝青远一点,否则休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你,反应太激烈了吧!我只是路见不平…好好好,既然你不爱听,我闭嘴就是!”唐光达可不想煽起风暴,反正事不关己,他还是识相点,滚回女友温柔怀抱实际些。
“哼!难得你还有点分寸…”司徒傲龙只要提起这个女人就没了企业家该有的理性,一副江湖大哥的残狠口气。“光达!我的过去你比谁都清楚,这个人在我没处置之前,谁都不许动她!”
“好,不管你信不信,我以后都不说也不管,当做不认识她,可以吧?”
唐光达脸色微愠,接着咕哝道:“真是的!怎么提到岑芝青就像疯狗似的乱咬人,她又不是杀了他全家,干嘛这样恨之入骨,巴不得把她挫骨扬灰?”
司徒傲龙感觉老友有些不对劲儿,上前拍拍他肩膀道:“对不起,我好像太激动了…很多事没有亲身体会,你不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