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男人的抚触对她而言,恐怕不重要了。
芝青敛眉沉默。反正,除了傲龙,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芝青从利韶天的诊疗室走出来,便迎面对上沈如琪凶神恶煞的臭脸。
她怎么来了?难不成她也需要心理咨商?芝青的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护士也觉察到异状,但仍例行询问。
“没你的事!闭嘴!”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利韶天瞪着她问。
“没什么问题!我找她。”沈如琪伸出纤纤手指,指向芝青。
“沈小姐,我们到外面谈…”
芝青早料到她会来寻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不知傲龙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忿怒地浑身冒烟。
“你们要谈什么?这里就可以谈啊?”利韶天担心她们起冲突,他忧心对芝青说:“别出去,在这儿我可以帮你。”“哼!这位先生对你很不错嘛,可惜你偏要抢别人的男人!”沈如琪毫不客气出言不逊。
“我们还是到外面谈好了。”芝青转头对利韶天道:“放心,没事的。”
她们走进一家廉价咖啡店。
沈如琪劈头就开口骂:“你为什么这么犯贱抢我的男人?你难道不知道我和傲龙早就是夫妻,只差一道注册手续!你不要痴心妄想,傲龙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你误会了!沈小姐,虽然我和傲龙曾经有过一段情,但那已经成为过去了,我从来不曾想过,要破坏你们。”
这话不假,芝青不想破坏别人的爱情来成全自己的爱情。
“别装蒜!”沈如琪瞳孔冒出炽火。“傲龙一直都爱我,而恨你入骨!可是现在,他口口声声说爱你。我不管你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改变他的心意,我可告诉你,你千万记住,过去十年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尽办法要报复你…说爱你,难保不是他的另一种手段!”
另一种报复的手段?这并非不可能!芝青早想过了。
在她心里,从没奢望两人之间的仇恨能轻易化解。
芝青抽口气,颤声道:“我和他…是不可能了!我们就像破裂的镜子难以重圆,至于你们之间,我恐怕帮不上忙!”
“你想撤清?可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请你二十四小时内消失。总之,我沈大小姐得不到的,谁也别想要到!
万一,让我知道你说的话有半句虚假,到时别怪我不客气。岑小姐应该知道,以我父亲的力量,让叛徒在人间蒸发简直是轻而易举…你不想让傲龙英年早逝吧?”
“够了!我照做就是!”她别无选择,沈大兴吃人不吐骨头众所皆知,没人得罪得起。
芝青痛下决定。“你放心,我会让傲龙找不到的,请你不要伤害他。”
“好!记住,二十四小时之内,请你彻底消失!”
“我说到做到!”
沈如琪笑颜逐开,得意极了。
二十四小时之内要她消失?
沈如琪无理的要求,让芝青茫然不知所措。
回到赁居的屋子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父母双亡、两个哥哥都各自有家庭,她一个人只身回台,闯荡多年才稳定下来。
此时,她能躲哪里去?
犹豫了半天,仍一毫无头绪,她索性先翻出护照证件,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心想到机场去随便买张机票,能买到哪儿就去哪儿吧!
她不愿傲龙生命受到威胁,万万不能啊!
结果才踏出家门,手上的行李便被司徒傲龙一把抢下。
“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沈如琪去找你,对不对?”
芝青慌张地左顾右盼,深怕被沈如琪看到。“你、你怎么知道?”
“利韶天告诉我说有一个女人凶巴巴的找你谈判,我就知道不对劲!”
芝青重重叹口气,这利韶天实在太鸡婆了。
“你快走吧!我的飞机快赶不上了。”
“好端端的,你干嘛出国?”
“我回美国看我哥哥。”
“没听你提起啊?”他不信。
“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你报备!”她急忙想离开。
“不行,你得说清楚,否则我不会让你离开!”
“求你不要管我好不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们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
“芝青,你还在生我的气,不肯原谅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