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出去!”
丝毫不保留也不客气,韦鸿撇着嘴讽谕。
“你…你竟敢…敢对姐姐如此无礼?”魏若绮气急羞恼。
“哼!那也要看做姐姐的,有没有做好表率啊?”韦鸿意有所指。
“啧啧!你那德性:张牙舞爪、蛮不讲理。哪里值得尊敬?”
“韦鸿!你皮痒啊?才几年没修理就忘了我的魔爪是什么滋味啦?”
太过分了!
即使是家中长辈,也没人胆敢当她面点出痛处,而他韦鸿做为小辈,竟敢大咧咧戳她的弱点。
魏若绮恨得牙痒痒,抡起粉拳猛捶猛骂。
“我警告你哦!虽然韦雁只委托我帮她管理房子、但我相信她不会反对我顺便帮她教训弟弟…”
“拜托…”韦鸿睨着魏若绮,不怀好意地往她饱满的胸脯瞄。
“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麻烦你注意一下仪态好不好?”
“啊…”魏若绮低头一看,惊声尖叫。“走开!不准看!”
浴巾因为她太过激动,举高了手臂而下滑一大段,恰好露出她最为傲人的D罩杯胸部。
“干嘛跟弟弟这么计较?反正露都露了,借看一下又不会死!”
韦鸿故意和魏若绮抬杠,真没想到她也有惊慌失措的一面。
“走开!我要上去换衣服。”
她急忙拉起毛巾将自己紧裹,踢开挡在楼梯口的韦鸿。
“没关系啦!”
冷酷有型的嘴角坏坏扬起,韦鸿故意挡住不让魏若绮过去。
“若绮姐姐,你别紧张!如果我没记错,小时候我们一起洗过澡的?八百年前就看过了,你紧张什么劲儿啊?”
“那…那不一样啦!”
低着头,魏若绮用力推开高大壮硕,活像一堵墙似的韦鸿,砰砰砰飞奔上楼。
这死孩子在说什么啊!懊死的…什么小时候看过?
小时候性别不明显无所谓,现在大家都是成人了,而且那么多年没见,差不多算是陌生人,随随便便裸裎相见像话吗?
捧着惊跳不已的一颗心回到主卧房,魏若绮坐在床沿羞红了脸,想到私密上围竟给大混蛋给看了去,真巴不得手上有棒子一棒打昏他…
噢!天哪!她犯了什么冲?小时候好不容易摆脱的超级麻烦精,怎么会莫名其妙蹦出来呢?
韦鸿放松疲惫的身子躺在床上。
按理离开完全陌生的饭店,在近乎自家的环境是容易进入甜蜜梦乡的。
然而,几番辗转反侧,韦鸿脑海里不断翻腾遇见魏若绮之后的许多画面,尽管身体实在很累,精神却仍旺盛着…
怎么也想不到,在马路上撞见的泼辣女子竟是姐姐最好的朋友!最恐怖的是,他现在必须和她住在一起。
如此一个粗鲁、残佞、完全没有女人味的“恐怖分子”…
天啊,搞不好哪天她会闯进房间里来,对他不轨呢!
韦鸿愈想愈不妥当。
“唉!怎么办呢?原以为暂时逃出了地狱,没想到竟跳进另一个地狱!”
想到未来几天势必要与母夜叉共住一屋檐下,他就头大!
只是刚刚不小心看到她丰美的身材,他竟对她有一点奇特的感觉?
真是见鬼了,魏若绮跟他可是“姐弟”关系,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会对她有反应吧!
叩叩…
“韦鸿,你睡了吗?”魏若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即推门而入。
“哦,还没…”韦鸿没起来,只是转个身面朝门口。“什么事?”
“看在你姐姐的分上,我可不敢怠慢了韦家大少爷。”
她倾身倚靠门沿,两截式粉色睡衣适切地衬托她光滑的肤质、姣美的身段。
“我刚刚弄好简单的点心和咖啡在厨房餐桌,饿的话就去吃一点吧!别向韦雁告状说我没照顾你…”因为躺平的关系,韦鸿非常清楚欣赏到她薄衫睡衣里,壮观动人的起伏山水,强烈视觉的刺激催化体内某种腺体强烈作用;更该死的,敏感鼻喉间飘荡着她身上特殊的惑人幽香,叫人几乎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