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还未细问,眼前的几个人在导演的一声令下,又展开了拍摄动作。
“等等…”阎虹音忍不住抓个人来问:“这是试镜吗?”
“不算,导演说刚才的镜头太棒了!我们需要这个镜头,我看…扣掉后面的几秒钟,你们接吻的那七秒很不错,一定会用!”
那个人兴奋的说了一串之后,就抱着机器跟在导演后头走了。
阎虹音依然莫名其妙,她忙转过身,打算好好的问问自家后辈瑞尹文,怎知他居然不知死哪里去了。
般什么?
----
阎虹音火大的搜遍整层楼的房间,不能理解才几分钟的时间,瑞尹文可以跑到哪里去?
她连谁是导演都搞不清楚,平白无故的被拍摄入镜,还被莫名其妙的夺去初吻,这笔帐她要找谁算?
包可恶的是,她此刻依然停止不了因为那个吻而引起的悸动,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那家伙怎么没有早些告诉她?若是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场戏的发生,她说什么也不会来试镜。
可是,她情不自禁的抚着唇,他的温度依然残留,一股喜悦在心头漾开,这是个结结实实的吻,她几乎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
“你真的吻了她?”
一个微扬的女音打断阎虹音的遐思,阎虹音下意识看看这扇门上的字,这里是贵宾休息室。
“有什么不对吗?”瑞尹文浑厚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
女音讥讽的冷哼一声,说道:“我不是你们公司的模特儿,可也听说了她很不干净。”
“什么意思?”瑞尹文不耐烦的反问。
“我记得她是在十七岁进你们公司的,在这之前,她曾脱衣陪酒哦。”
末了的几个字里,女子的笑声夹杂其中,带着浓重的鄙视意味,飘入阎虹音的耳里。
她犹被利刃所伤,微微的颤抖着。
瑞尹文顿了半晌,不解道:“十七岁怎么会去脱衣陪酒?”
“好像是为了还债吧!她姐姐欠地下钱庄不少钱,她只好以这个方式去赚钱啊!”“可是,赚钱的方式那么多,她不会赚这种钱吧?”
“你们自家人当然会袒护自家人,我可不同!”女子一派坦荡荡地口吻说:“我记得前几年她的绯闻被八卦杂志挖出来,她不只曾经脱衣陪酒,还被人包养过,而且她很花心,男朋友老少不忌;不信的话,有资料可查,你自己去看吧!”
“这…这怎么可能?”瑞尹文的信心微微动摇。
“随便你信不信,总之她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你最好别再碰她,否则被传染什么病,那可就得不偿失;而且,你观察一下,你发现她有追求者吗?”
“这…”“没有对吧?”看他无话可说,女子开心的说:“可见你多么单纯,因为她很脏嘛!所以没有男人敢碰她,就只有你这个傻瓜呆呆的挑中她,怎么样?跟导演说去,把女主角换成我嘛!好不好?”
“若事实真相是如此,我会考虑。”
瑞尹文面无表情的说着,起身的声音惊动立在门边、早被恶毒言词伤得体无完肤的阎虹音。
她没有闪避,在门被拉开的时候,她选择面对,面对这些无情的批评,也面对这个刚搅动她心湖的男子。
“你…”瑞尹文显然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阎虹音会在这里。
凝望着她的泪,没来由地,他的心被狠狠的敲了下,可他不知道是否该安慰她,因为她并没有辩解,只是硬生生地将泪忍在眼眶之中,不让它们掉下来。
阎虹音异常的平静,即使声音因哽咽而微颤,她还是忍气吞声的把话说完:“瑞尹文先生!如果你想要换女主角,我没有二话,你自己决定即可。”
“嘿!你倒挺识相的。”室内的女子一点也不退缩,抢先一步抱住瑞尹文道:“那他是我的啰?”
“随便你!”没来由的心痛扰得阎虹音根本不想去面对他,才转过身就听见他在背后冷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