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一步发现她的动机,阴狠的拉开她的下颚,不让她有机会咬舌自尽。
“嘿嘿。”他得意的道:“我都还没玩够呢!想死?也可以,对一个新鲜的尸体,我是不会放过的。”
“走开…”
“走?我还没享受呢,怎么舍得走?”
他一扯,她后脑的发丝一紧,几乎将她眼皮一并拉开;她看到他的脸,那张不堪入目的嘴脸上正挂着淫秽的笑容。
他的另一只手朝她的腰间移去,迫不及待的想解开她的衣服。
她闭上眼,还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令人生厌的脸孔。
好恶心、好恶心…她对他每一次触碰都感到无比的恶心,正当他要拉下她的裤子时,一阵杂乱的脚步逼近,男子不知被谁拉离她身上。
她整个人立即蜷缩成一团,却依然可以在纷乱杂沓的声音中,听到那名男子痛苦的哀叫声。
阎虹音被温暖的毛毯包裹住,原本已经绝望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看到一双男人的脚,穿着运动鞋,正静静的蹲下身仔细的瞧她。
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细微的光线却照亮他胸前一条以戒指当坠饰的项链,在那道光的反射里,她沉沉的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在班梦飞忧心忡忡的拥抱和解释,她才知道自己彻底的安全了!
那个男孩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在日后不仅继承亚洲第一黑帮龙头老大的位置,更成为班梦飞的丈夫。
所以在当时,他接受了班梦飞的委托,适时救了阎虹音。
阎虹音这辈子对他们只有数不尽的感谢。
但她从此以后却对男人有着无比的畏惧。
即使到了今天,她尽管隐藏得再好,也被这个夺去她初吻的男人识破。
可为什么她如此的在意他?莫非…
她也爱他?
----
瑞尹文凝视着阎虹音眼窝下方未干的泪痕,不禁自责他的残忍。
想必她梦见什么她不愿意想起来的事,而他就是造成这些泪水的始作俑者。
夜里,她累了,倒头不知不觉的睡了;可他没有,他愈来愈清醒,也愈来愈往她的方向贴过去。
辈枕而眠一直是他的梦想,可瞧她睡得如此不安稳,眉头始终紧蹙,他忍不住想帮她抚平。
可才些微的触碰,她就如遭雷击般反射性的挥去他的手,又冷不防地补上一拳,把他吓了一跳。
“你想干嘛?”她皱眉审视两人之间的距离,勃然大怒“你越界了!”
她对他拳脚相向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他只能自认倒霉,她的反应还真快!
“我没想到你真的睡着了。”
“什么?我怎么可能睡着?”她不承认,尽管多年前的记忆藉由梦境唤醒了她,她还是不想承认在这种非常情况下自己居然睡着了。
“没有吗?”他挑了挑眉“你的口水留了一地。”
“啊?哪有?”下意识,她还是抹了抹唇角,却发现他在窃笑,不由分说地,她又朝他补了一脚。
这一次他闪开了,开怀的笑声自他喉咙深处发出,她注意到他唇边冒出的胡渣,为他稍嫌美形的脸庞增添阳刚。
不过,他眼里的血丝是不是多得太夸张了些?
“你都没睡吗?”她忍不住问。
他坦诚的点头“没法子,深爱的女人就在身侧,还得苦苦忍耐不能碰她,这实在是种煎熬。”
闻言,她的脸顿时转红,想生气却无法发作。
都怪他,老是讲些肉麻兮兮的话,久而久之她愈听愈习惯,常常脸红,手足无措的像个呆瓜。
可恶!
尴尬的气氛一来,她只好以拳脚暴力化解这种氛围。
“你少乱说,别抬举自己了,男人总是以下半身思考的,不是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末句的质疑让他啼笑皆非,她为什么老是不自觉地邀请他侵犯她呢?
“我承认我不是,可以了吧?”审视着外头的阳光和海面,他打算起身为两人张罗早餐。
正当他准备钓具的时候,她又有意见了!
“你今天钓一条章鱼好不好?”
听!这什么话?
“海里的鱼类包罗万象,我只有一根钓杆和一些虾饵,我无法确定我会钓起什么东西来。”
“那你就是拒绝我啰?”她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看来,你不是很爱我嘛!我才做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就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