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耐着性子抚慰这近乎歇斯底里的女人。
几年光阴过去,他真受够了!打从十八岁那年,莫名的在母亲的主张下和她订婚后,何镁银闷苦哀怨的表情便如鬼魅一般跟随他近十年,母亲强迫他接受这桩婚事,理由却从来说不清楚…
几年来,荣灏青基于孝心勉强应和着。
那天,若非参加好友一场靶人温馨的婚礼,他还不知自己竟昏昧地放弃爱一个女人,并与之共渡一生的权力。
他很清楚明白何镁银并非自己心中所爱,荣灏青感激上天让自己及时大梦初醒,并有勇气以最快速度终止这荒谬的婚约。
“赔?我不要任何赔偿!我只要你…灏青,你可以对我狠心,但你怎么可以辜负妈的心意?你太不孝了!”
“住口!少拿妈来压我!”
荣灏青被她的直言顶撞激怒红了脖颈。“我可严重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到妈那里去乱告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怎么?你是在威胁我?荣灏青,你脑袋里哪根筋不对?还是看我好欺负,所以来个翻脸如翻书,说悔婚就悔婚?”
何镁银定定望着他,凄厉冷笑着,眼中有抹诡谲的深意。
“好啊!你尽管冲着我来嘛,谁怕谁啊?你自己心知肚明,妈一向是站在我这边的,你要我自个儿开记者会,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你丢下的烂摊子?哼,可以!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你想怎么样?”
荣灏青勾起凶光,恶瞪她深邃复杂的眼瞳。“你非要弄到我翻脸不认人?你最好仔细考虑…”
“噫,你口气有点儿虚?哼,你也知道怕了?”
敛起愁容,她苦装笑脸,并且刻意微微侧身,半裸的酥胸前倾,迷乱地媚笑:
“原来,你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嗯?”
“少给我出花样!特别是我妈,如果你敢动她,我…”
他掐住她瘦削臂腕,一字字由齿缝绷出。“听着!我只说一遍,如果你敢动我妈…我会不顾任何情面,你最好相信!我是说真的!”
“笑话!我何镁银有什么不敢的?”
何镁银颠颠倒倒直起身,往他魁梧胸膛靠近。“没了爱情,还有什么舍不去的?哈哈…你明明就是爱我,青,你说过你爱我的,我不准你变心,不准!”
荣灏青无奈又心烦推开她,撩了撩头发,以哀求的口吻道:
“说实在的,我很忙,真的很忙。拜托你不要发神经!你给我听好,我已经改了明天一早的班机飞美国,硅谷那里有笔大生意等着我签字,我没时间听你胡闹,先走了!再见!”
“不准走!”
何镁银凄厉喊叫,飞奔越过他硕大身躯。“你敢走…我马上死在你面前!”
“想死?呵,命是你的,我没意见。”他丝毫不为所动。
“你!”
她泪眼望着眼前无血无泪的男人。“荣灏青,你…会…后…悔…”
“再见。”他依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冷血惯了的荣灏青而言,没有任何人、任何言语可以阻止他追求成功的脚步。
***。--转载制作***请支持凤鸣轩***
中正国际机场
“不能用?小姐你搞错了吧?旅行社开给我的时候,并没有说这张票有限制啊!”拉着几大箱行李,一身轻便装束的裘玲娣焦躁地在航空公司柜台前跳脚。
“我把几大箱样品都搬来了,夯不啷也有五十几公斤重耶!你现在才告诉我机票不能用?意思是要我把东西再搬回去吗?你们太没人性了吧!”
“很抱歉,我们全依规定办理。小姐,您的机票确实是今天不能使用,它是有限制的,除非您重新买张票或是改期。”
执勤人员礼貌却坚持地说明立场,简而言之,她若不重买机票,今天绝对上不了飞机。要命的是,裘玲娣匆匆奔来机场,身上除了证件和极少数美金,连张额度够大的信用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