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谅解!何况,我是有尊严的人,不是你任意利用的工具,你这样对我…哼!别想我会原谅你…”沉吟片刻,她再给他”针见血的回答:“荣灏青,我们完了!你滚!”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
哀弄她身上那件薄纱性感睡衣,若隐若现的美胴一再挑衅他的自制力。
“放开你肮脏的手!我不听你说任何肮脏欺骗的话!”
她的自尊促使自己拍打他、反抗他。“我又不是白痴,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信!”
“不…你一定要听我说!”他钳制她的挣扎。
她的美好、她的热力,催人心折的吟哦…多少次出现在孤枕难眠的梦里,此时,他惟一想做的就是将她压在床沿,让上下起伏的雪白胸脯,黏贴自己火炙的胸膛,而他确实这么做了…
“当时,我确实被她烦得脑袋混沌,而有…有做戏的想法。但后来发展如干柴烈火的我们,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我的爱,我的真心,你感受不到吗?”
“免了,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足以为你脱罪!”她撑持着,不为所动。
“玲娣!难道你一点儿都不珍惜这份爱情?狠心让它不明不白毁灭?”
荣灏清握住她的肩膀,沉重道:“当我看到关于你负面的过去,我绝不会马上否定你,相反地,我会冷静分析到底可不可能?因为我爱你,保护你,情愿辛苦也不要放弃我们的爱情…”
“闭嘴!你当是演爱情电影吗?那些甜言蜜语请打包回家自己享用吧!我再不吃你这套。何况,我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啥好落人把柄?”
她咬着牙,用力想推开沉重的身躯。他发烫的下半身充满攻击的威力,让人害怕…
“真的吗?”
荣灏青不打算放开她,夜里妆容卸尽的她仿如洁白茉莉,淡淡馨香不断诱惑雄性的勃发…微施力,把她压得更紧,明显感觉两人的热度一再上升。
“你倒也挺健忘的,去年,你和日本客人…高桥诚一谈代理权,公事谈完,你是不是和那色鬼过了一夜?”
“哼!你太可笑了吧?我们那时还不认识,我要跟谁过夜你管得着吗?”
“意思是,你承认了?”他沉下脸,凝结的五官泛着酸味。
“你没资格问!”
她面不改色,一派无所谓的洒脱,就是不解释。
“你…我很失望!”
浑身血液急遽狂奔,他沉痛摇摇头,高强度的酸醋腐蚀脑髓。“没想到,流言竟是真的?!你原来私底下这么见不得人的…荒淫下贱!”
荣灏青一想到母亲拿给他看的那些,令人喷火的照片及报导,眼眶便充溢妒火,不禁加重手腕的力道。“你的精湛演技骗倒了我!”
“随便你怎么说!我的痛心、失望不亚于你…”她维持一贯的牙尖嘴利,一次次给他致命反击!
“好!既然你这么说,就算我们扯平吧?过去不愉快的往事,全部既往不咎!我不追究,那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一进来就跟她辩得口干舌燥,灏青已讲不下去!不管她是否真的做过什么,抵消他对她做的孽,应足够了…
他被思念的火花烧干,强烈想要她、想温习她种种美好的需求苦苦煎熬。
“玲娣,我想你…好想。唉!一回来莫名其妙就见不到你,哦,天知道我多想爱你…”耐不住禁欲后的饥渴,三两下退去她身上单薄的睡衣,大手在高耸的乳峰摩拳揉捏,觉得自己再不释放,恐怕会欲火焚身而亡!
“放手!拿开你的脏手!”她挣扎…而且用了全身的力量。
不但抗拒他的蛮力,还要抵御自己被他撩起的情欲。
老实说,乍见久违的他,心中没有悸动是不可能的;然而,她努力巩固心防,就不愿自己再跌落污秽不明的情感渊薮。
她也没忘记,自己答应另一个女人,永不再见他。
“你再不放手,相不相信我会咬舌自尽?”她出言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