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法原谅,所以要回他的钥匙,其实就是希望他能走出她的世界。
他不能忍受妍歌不肯给他任何机会解释就宣判他的罪状,更不能忍受她选择在两人一夜缠绵后消失无踪,而许许多多的事实却非要由沈俪菱口中才能得知,如果她真心爱他,何必如此?
一个错误来不及抹掉就成了定局,他不甘被莫名定了罪,到底谁遗弃了谁,只怕谁都没有办法清楚知道。
妍歌是第一个攻占他、占满他的心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挑动他深层欲望的女人,想不到最后竟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收场,让他觉得很可笑。
飞机上坐满了乘客,在他身边坐著一个棕发蓝眼的漂亮少女,也是单独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
飞机起飞前,棕发蓝眼的少女转过头来问他:“嗨,请问你说不说英文?”
邵雍点点头。
“我有惧高症,能不能和你换位子?”她带著歉意甜甜一笑。
“好啊。”这是两个人的座位,他只能跟她换。
棕发蓝眼的漂亮少女开心地换妥了位子,就这样,十八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她似乎已经找好了打发无聊时间的好对象。
“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名字是黛娜,你呢?”她很热情活泼。
“乔。”他说了自己的英文名字。
“你的头发好长,东方男人很少有这么长的头发,你是什么职业?”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充分显露出她的好奇心。
“竖琴手。”
“哗,你是音乐家!”蓝宝石霎时发出灿烂的光彩。
邵雍呆了呆,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黛娜的眼神酷似妍歌。
“只是竖琴手而已。”他强调。
“不管是音乐家还是竖琴手,都很棒!”她天真地说。
邵雍淡淡一笑,和黛娜闲聊倒也不错,否则十八个小时的飞行,其间还必须过境香港和温哥华,想起来就无聊得吓人。
“你去纽约玩吗?”黛娜问。
“不是,去参加一场音乐大赛。”
“我来台湾找同学玩了两个星期,现在要回纽约过耶诞节。”不等邵雍问,她自己就先爽朗利落地说了。
“你有同学住在台湾?”他随口问。
“是啊,她来台湾修了一年中文,可是我很笨,学中文老是学不会,你愿不愿意教我?”她甜甜地笑望他。
“十几个小时里恐怕学不到几句中文。”他微微一笑。
黛娜抿著嘴,格格地笑说:“你只要教我两句话就行了。”
“哪两句?”他看向她清亮的眸子。
“你的中文名字,还有…我喜欢你。”
邵雍微愕,她在对他示爱,很明白也很大胆。
“你是我见过最英俊的东方男人,愿不愿意当我的男友?”黛娜的态度很自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拒绝,她对自己相当有自信,而有自信的女孩子自然而然就有股独特的魅力,很容易吸引人。
邵雍笑了笑,她可能用这种方法成功过许多次,所以自信满满,以为这次也一定成功无疑。
“离下飞机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考虑。”他不是那种容易被诱惑的男人,虽然黛娜非常亮丽可爱,但除了有双与妍歌酷似的慑人眼神以外,还不足以令他怦然心动。
黛娜似乎有点惊讶和错愕,显然她还不曾失手过。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需要考虑十几个小时的男人。”她低下头,脸上出现了窘迫的表情。
邵雍忍不住笑起来。“你也是第一个用这种方式追求我的女孩子,感觉很新鲜,让我受宠若惊。”
“你觉得我不漂亮?”她质问的表情很任性。
“不,很漂亮。”他衷心地说,她甚至比妍歌还要漂亮许多。
“那为什么还要考虑?”她忽然恍然大悟。“你心里有深爱的人?”
他的心口像被一根绳子抽了一下。
“没有。”他急急地否定,转开话题。“你的年龄太小了,我不适合陪你玩爱情的游戏。”
“我看不出东方男人的年龄,你几岁了?二十四、二十五,还是二十六?”她很好奇地乱猜。
“二十八岁。我猜你大概不超过二十岁。”
她吃惊地盯著他,不可思议地说:“你猜得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