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号?”
“不要!”桑雨柔推了他一把,挣开他的支撑,结果险些跌倒,身体倒下前又给他捞回怀里。
“别逞强了,你这样子很容易被男人占便宜的。”
“我要回房间。”
“我送你回去。”扶着她进入电梯,他再度询问:“房间几号?”
“我看一下。”她掏了老半天口袋,却始终找不到钥匙。
“怎么了?”
“钥匙在雅洁那里,我不记得几号了。”
“你这女人…”对一个酒醉的女人发火似乎不是明智之举,为此巩浚哲只得把爆发的怒火强压下来,扶着她按下自己下榻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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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在体内发酵,加上房内的暖气吹送,一进房间,桑雨柔就开始宽衣解带。平常她总是穿着薄纱睡衣入睡,所以一进房就习惯性的扯开身上衣服。
“喂!你干么?!”巩浚哲飞快的阻止了她的动作。再让她继续脱下去,就只剩下内在美了“别脱了,再脱下去我可不保证自己可以控制得住。”
“好热,你别拉我。”
两人为了一件衬衫僵持不下。
结果,喝了酒的她一时气不过,狠狠的朝他的手臂咬了一口,他马上吃痛的收回手,蹙起眉低骂“你是猫喔,乱咬!”
如果是男人伤他,他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回以一拳,可是现在他既不能还手,也不能开骂。
而得逞后,桑雨柔立即扯下身上的衬衫,露出耸挺的胸部。
内在美半罩着双峰,加上现在每件内衣新品都强调“Up”女人的胸部要不美而挺,似乎也挺困难的。
况且年轻便是本钱,桑雨柔托高集中的胸部有一半露在胸罩之外,形成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碑浚哲自认不是柳下惠,但向来定力算是不错的他,看见她玲珑的曲线也忍不住倒抽了口气,加上她的肌肤可说是吹弹可破,让他更是心猿意马了起来。
可是理智的他可不容许自己犯下这种会令对方后悔的错误。“好了,上床去睡觉。”
“我要喝水。”全然不了自己的境况,醉醺醺的桑雨柔还得寸进尺的嚷着要喝水。
“这难道就是圣诞老人的悲哀。”他可以置之不理的,但谁教他好事跟着她们几个女人进了PUB,更接下了她这个小麻烦,所以现在要怨,也只能怨自己多管闲事。
他叹着倒了一杯水回来,但喊着要喝水的女人却早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醒醒,你不是要喝水?”
桑雨柔挥开他的手,喃喃咕哝着“别吵!我要睡觉。”
瞧,这就是喝醉酒的人会做的事情,是他傻得把醉鬼的话当了真。
望了望透明玻璃杯中的液体,巩浚哲一口饮尽。凉凉的冰水正好可以浇熄他满腔的欲火,至于胯下的热情,看来只好借助浴室的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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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桑雨柔还没睁开眼就先推推身旁的人“雅洁,几点了啊?我们今天要去哪参观?”
可是下一秒,她却为自己碰触到的毛茸茸触感吓得从床上弹起,全身细胞统统醒过来了。
看着身旁躺着一个男人,她失控的尖叫。
“喔!我耳膜快破了。”被她推醒的巩浚哲摀住了双耳。
“你…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他从床上坐起,背靠着床头柜反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定下心,桑雨柔这才认出他就是在台湾机场遇见的那个好心男人,可是她实在想不透,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你喝醉了。”
“我当然知道我喝醉了,问题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就会有另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在这里。”他很坦白的告诉她,一个女人在巴黎酒吧喝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事实上,走到全世界都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喝醉酒的女人最容易引起男人的犯罪欲望,一夜情也通常是这样发生的。
“拜托,请不要再继续说了。”
桑雨柔统统想起来了,包括她们几个女人的赌注,包括她跑去坐在圣诞老人的腿上许愿,也包括她许下的愿望。
如今愿望成真了,圣诞老人给了她一个男人,而且是她要求的男人,如果这是圣诞老人施的魔法,她该心生感激,可是,这种行为和她母亲又有什么两样,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你有没有戴套子?”
她的问题害巩浚哲呛到,好一会儿才有办法开口说话。
“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接?”
“直接点省事,我要确定自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