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心灵却始终隐藏着一道阴影。
没有人知道她和母亲在国外是怎样过活的,直到有一天,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要舅舅到机场接她,他才知道有她的存在。
舅舅没有女儿,所以对她格外的疼爱,又因为怕伤到她的心,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不去提及她的过去。
但在管教上,舅舅的方式可是严厉有加,在她大学毕业之前,每天都得要在七点半以前回到家。
这两年出社会,她回家的时间放宽了,可是不代表舅舅和舅妈就会疏于管教,他们两老常常会出其不意的跑来突击检查,这也是她们几个女生坚持不许带男人回家的原因之一。
每个人都在配合她,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千算万算还是算不到会出意外。
头条新闻一出来,她就知道完蛋了。
果然才过了五个小时,舅舅和舅妈就出现了。
“舅、舅妈,你们要来怎么不跟我说一下,我好去接你们啊。”桑雨柔接过舅妈手中的大包小包,佯装什么都不知情。
“你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大老远跑来的。”连椅子都还没坐,桑永泉就直接切入主题。
舅舅平常不爱说话,更强调说话要说重点,养成她对外的个性也是这样,可是当被亲人质问时,她会变得很会转弯抹角。
“你们不是来玩的吗?”
“小柔啊,报纸新闻刊那么大一个篇幅,连街头邻居都跑来问我们到底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还在跟我们装傻?”陈春芝拧着眉,一副天就快要塌下来的模样。
的确,对长年居住在乡下的两老而言,她的绯闻可以称得上是丑闻,事情不到十分钟就肯定被宣扬得整个村子都知道。种田人家最怕被扯上这种丢脸的新闻,偏偏她还上了头条。
“你不会真的抢了人家的未婚夫吧!那种事情很缺德的,你知不知道?”
“我没有抢人家的未婚夫,巩浚哲根本没订婚…呃,我的意思是说,我和那个巩浚哲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他可不是那样说的,连电视新闻都播出来了,他说的众所皆知,新闻一播完,我们家电话就响个不停。”
“舅,我和他真的不是那样啦,是他有点喜欢我,但我绝对没有去抢人家的未婚夫,请您和舅妈一定要相信我。”
桑永泉爱女心切,当然不肯这样作罢“安排个时间,我要见见那个巩浚哲,听听他怎么说。”
“舅!”
“你就听你舅的话,快去安排吧!”两老说完话,拎着行李转身走向她的房间。
桑雨柔很清楚,一但她亲爱的舅舅和舅妈决定要住下来,是赶也赶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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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老,我就佩雯这么个女儿,在家里我何曾让她受过这种罪,从新闻一报导出来,家里的电话响个不断,她已经变成众人的笑柄了。”登门拜访是客套话,崔志勇上门兴师问罪的意味浓厚得很,每次开口都是想要巩家给个交代。
“我觉得年轻人的事情该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才对。”
碑家一向是池卉芬在作主,巩平成才开口,就被老婆给拉到一旁“你少说话。”
“那我去泡我的茶好了。”
想要置身度外还不行,他脚都还没提起呢,就又被老婆给拉住了“你给我好好的在一旁。”
“巩夫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夫妻唱双簧来敷衍我吗?”
“没这回事,对于浚哲和佩雯的婚事,我们一直很积极的在进行,事实上我们也已经在看日子,希望能让两个年轻人早点结婚,这样我们也可以早点抱孙子。”
“光说不练有什么用?我听佩雯说,浚哲最近对她相当冷淡,而且诱拐他的那个狐狸精还找她呛声,我崔志勇的女儿竟然让你们这样糟蹋,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