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警察陆续又问了一些问题,并交代该注意的事项后才离开。
黎凯文转身跟俊伶道:“现在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才出发。”
“…喔。”
她其实很想跟他说现在马上出发,可是又担心他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而且现在才凌晨两点多而已,天都还没亮。
俊伶仍然坐在他的床边,不动如山。
黎凯文深深瞅了她一眼后,说道:“你睡床上,我睡沙发吧!这样比较安全,也比较容易照应。”他看得出她不敢一个人独处。
俊伶感激极了,她根本不想回自己的房间,因为现在的她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尤其刚刚听到警察告诉黎凯文,说她房门外死了两个人后,她更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睡吧!明天再回去拿你的行李。”他将她按躺到床上,帮她将被子盖好,并缓缓地在她的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试着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嗯。”手牢牢抓着他的手不放。
有他在身边,俊伶虽然安心不少,不过全身的肌肉与神经还是非常诚实地紧绷着。
见她全身紧绷,连情绪也像是随时会崩溃的模样,他想,今晚是不用睡了。
黎凯文开口道:“我们走吧!”
“嗄?”
“与其继续待在这个房间紧张个半死,倒不如现在就出发,既可以赶路,你也会比较放松,只是可能要委屈你在车上睡了。”
俊伶马上坐起身,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在他耳边低声道谢。
黎凯文也紧紧地回拥她。
他发现自己愿意用他的一切来换取俊伶的一个拥抱,他想,他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女人,也不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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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早点休息,在自己的床上,应该会比较好睡了。”黎凯文越过身,在俊伶的额际落下一吻。
经过前晚的枪击事件后,俊伶变得比较依赖他,两人的关系也因此而突飞猛进。
“嗯,你也是。你一定累惨了。”为了不让她担心受怕,他不但选择较热闹的市区饭店住,还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所以他几乎没什么睡到。
“我还好。”
“胡说!你的眼睛都已经比兔子还红了,还硬撑。”他的双眼已经泛红,脸上也显露出疲惫,见他这样,她很心疼。
黎凯文笑了,因为俊伶这种娇嗲的表现,让他觉得两人已是一对恋人。
“晚安。”他将她鬓边的头发塞到她耳后。
“晚安。”
俊伶下车,欲上楼回自己的住处,走到一半时又折返,绕过车子,来到黎凯文的驾驶座旁,敲敲窗户,要他将车窗降下来。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忘…”他边降下窗子边询问,可未说完的话被俊伶柔软的唇瓣给堵住了。
俊伶将上半身探人车内,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她想通了,不想再坚持什么顺其自然的法则了。那晚的枪战场面,让她深深体会到生命的无常,既然一个人随时都可能因为意外的发生而向这个世界说掰掰,那还要坚持、计较什么?
不想再拘泥于担心被别人说闲话的桎梏,也不想克制自己真正的想法,喜欢就喜欢,大方地表达自己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对她突然的举动感到惊诧,但黎凯文很快就进入状况,将主导权抢回。他捧着她的头,深深地吻她,这一吻,蕴涵着他对俊伶所有的情感,所以他非常的认真,比参加医师加讪考还认真千百倍。
“我想…”俊伶微微喘着气。
“嗯?”他实在舍不得将她放开,所以只好委屈她继续“挂”在窗户上。
“嗯…要不要上来坐坐?”她提出邀约。
“乐意之至。”
他再度将她的头拉向自己,献上更热烈的一吻。
天气很冷,但在车内及车外的两个人,体温却相同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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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台湾发展。”俊伶和黎凯文一起挤在她屋内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她只能躺在他的怀里,以免把睡在外面的黎凯文给挤下床,不过这样却让彼此间更形亲密。
原本他们只是坐在客厅聊天的,不过当俊伶表示要煮咖啡请他时,他却跟着她进到厨房,还绕到她身后缠着她,然后…一切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虽然是意料外的事,不过,他们都喜欢这个顺其自然的发展。
“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台湾?”黎凯文有些意外。
俊伶张开五指和他的交缠,轻轻扣住。“那天的枪战让我体会到什么叫害怕,一个人待在异乡,无依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