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抬
瞪大
。"在一间冷冰冰的诊所里，让全
的人瞪着你张开嘴
，还要同时忍受
理蛀牙的椎心之痛，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你知
吗？""不，那是因为你的恐惧让你延误了病情。"她就事论事的说。"拖得越久承受的痛苦越大，简单的说，早去晚去都是要去，早死早超生。"
稚
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睁开睛一看，就见穿着睡衣的小女孩，端着一盘小小的
糕一脸粲笑着走
来。汪俏君捂着颊抬起
，可怜兮兮的："很痛啊！""看牙医有这么恐怖吗？"苏文伶挑了挑眉，像是觉得她孩
气的恐惧很可笑。"如果你有定期检查牙齿的习惯，在牙齿还没蛀到神经之前就先补救，其实
本不会痛的。""啊──"这是汪俏君自昨夜以来，第十次发
惨叫。"好痛──"苏文伶像是觉得很讶异似的望着她。
汪俏君瞪着上
的地址，总觉得看来有些熟。"开动！"
汪俏君一
气将那块糕送嘴里。"生日快乐！"
"陈妈妈买给我的，我每天都有四十元的
心费可以吃心，你忘了吗？""这个住址"她皱眉。"好像在哪儿看过耶？"良久，她终于想起来。"啊！是我最近搬家的新家住址嘛，是同一栋大楼。"
"牙痛？"拖来一把椅
在她
边坐下，苏文伶十分认真的看着她大张的。"嗯是蛀牙，在上排数来第四颗牙齿。"反观苏文伶，一样是二十七岁，打扮拘谨可比女教师，个
又不够活泼，当一群人为帅哥老板发疑时，她往往只是冷旁观，同事都笑称有她存在，公司内的气温顿时陡降十度，彷佛可以
觉到鬼火在飘。当指针指向十二
时，生日快乐歌刚好唱完，她们将那小小的糕分成两半，一人一半。"那是因为你有一
好牙。"汪俏君哀怨的望着她白得发亮的牙齿。"你没办法理解我的恐惧。"她是创意
的文案撰写，在公司里有老女之称。"那不是正好？"
"你没事吧？"一
灰衣灰裙的苏文伶循着惨叫声走到业务，一就看见趴在桌上哀号的汪俏君。"你的惨叫声十里外都听得清清楚楚。""生日快乐，妈咪！"
"我故意等到最后五分钟要给你一个惊喜啊！"乐乐甜甜的笑容里有着小小的得意。"你一定想不到，对吧？"
痛！真的很痛！
然后，如果你没有忘记的话，前面说过，悲剧发生在某天的凌晨，其实就是今天。当她将那块
糕送嘴里，
兴的咀嚼着时，悲剧就这样发生了"你这孩
。"可恶！好几年没这么动过了。"你哪来的糕？"拿下嘴
上的烟，她还是愣愣的。"你也会在乎形像吗？"
"快
，快。快十二了，快唱生日快乐歌！"她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仰
望向天
板，一边摸索着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汪俏君是惟一把她当成正常人来看的同事，再加上公事上的接
，久而久之，两人便熟稔了起来。"没有蜡烛，就
烟庆祝庆祝吧！"她喃喃自语着，从烟盒里
一支烟来，闭上睛，轻轻说──不知不觉，雾气蒙上了她的
。凄厉的叫声划破办公室的寂静。
今年一样是孤单冷清的生日夜啊！
"别考虑了！"苏文伶站起
，拍拍她的肩。"如果你还想吃东西的话，最好趁早治疗，我先走了。"她向来习惯一边吃饭一边预览下午的行程，现在八十元的
便当只吃了两，原因就是蛀牙。"人小表大！"她狠狠
乐乐一秀丽的发。"妈咪真的好兴！"兴得连泪都掉下来了，总算没白养她这两年。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这句话真不知
是谁想来的，值得颁个奖给汪俏君
烟的动作就这样僵住，直到那糕到了她的前，她才恢复过来。汪俏君因为俊俏的外表之故，即使年过二十七岁仍是孤家寡人，同事们也不以为意，尤其公司里
盛
衰──这一切全拜她们那个人称广告才的老板所赐，年轻英俊多金，又有着华恺财团小开的显赫家世，简直就是黄金单汉，不知让多少无辜少女怀着
丽梦想踏这个恐怖的坟墓里──汪俏君虽然是个女人，但俊俏的脸在工作忙碌之余，用来调剂心还是很受用的。"很严重吗？"汪俏君倏然闭上嘴。"不要
吧，我最恨看牙医了！""我考虑看看"
"不──"汪俏君趴在桌上发
哀号。"牙医耶！是牙医耶！除了妇产科医生之外，我最恨的就是牙医了！我不要──""你怎么还没睡？"
汪俏君将纸收
袋里。"少孩
气了！""那不是形像的问题。"汪俏君皱眉。"是一
觉，诡异恐怖的觉。""不如我介绍一家诊所给你？"她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写下电话和住址。"这家诊所不错，不过生意很好，你记得先打电话去预约。"
此刻正是午餐时间，大
份的人都外用餐，只有少数几个还留在公司里，而苏文伶正是其中之一。桌上的便当是她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