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麻烦你。”无法改变了,这一切。
这是最令他生气的一
,行飞不肯告诉他逃邬的行踪就罢了,为何
了狱也不肯接回自己的妹妹?他们已经没有家了。
忽略藏在心底

的渴望…“我知
。”他一愣,见她如此自信又清浅的笑容,他只能默然无语。
但却不尴尬,奇怪的,两人之间似乎不需言语沟通似的,有时单只是
神相对就能明了对方的思想。她不觉有些
兴,两年多来她总是一个人悄悄拉小提琴自娱,从不曾在公开场合演奏。“逃邬不需要你的保护,她过得很好。”当他怒气冲冲质问好友为何隐瞒逃邬行踪如此之久时,他只是淡淡地这么说。
“你知
星宇最近怎么样了吗?”一转念,他忽地提起另一个问题。她默然不语。
“为什么要
歉?”但在内心

,仿佛又悄悄燃着难以扑灭的火苗,像是渴望着什么,却难以理清。理不清的。她摇摇
。“你不是一直认为我的琴声没有
情吗?”“哥哥?”她回神,征然半晌“当然。”
所以她不说,他也不说,两人见面时经常是沉默的,气氛寂静。
思绪就像纠缠成一团的
线球,怎么也理不清。“哥哥都自顾不暇了,又怎能分神照顾我?”她浅浅地笑“我也不需要他的照顾。”
那个
在云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之骄女已经不见了,在同样是楚逃邬的躯壳里,禁锢的是另一个灵魂。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至少现在的她是独立了,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自行面对一切。
有时,她会拉拉小提琴,而他,就坐在一旁静静聆听。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就算
歉又如何呢?龙门依然对不起他,楚家还是对不起他,她…更对不起他。再多说也没什么用了,反正现今事情就是这样,已然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不必工作吗?”她曾经微微恼怒地问他“你不是担任那个公主的私人保镖吗?”为何不用跟她回国去。
她明白现今的自己与从前确实是有
大的不同了,这不同
烈到偶尔当她望向镜中,看到镜面反照的另一个自己时都会忍不住吓一大
。“你明白的。”他看着她“我相信你明白。”
这两年多他找她找得如许辛苦,如此心慌意
,而行飞原来一直知晓她的消息,却不肯告诉他!他被其中隐蕴的意味
得透不过气,不觉
咬牙“至少,他
为你哥哥,有责任照顾你。”所以她
脆不理了,将卷成一团的
线推
内心最
,忽略它的存在。懊死的!她这样叫过得很好吗?住在一间
暗狭窄的阁楼里?“你们可以暂时到我那儿,还有几间空房…”
“
换条件。我答应成为CIA的非正式雇员,他们便不追究过去我在龙门的一切。”“你拉得很好。”有一晚,当他听完她拉完一整首的帕格尼尼,忽地低哑开
,黑眸闪烁着异样光辉。他没
上回应,凝视她半晌“现在仿佛又压抑了太多
情。这样也不好,逃邬。”“嗯。”
从前虽然她贵为龙门千金,他只是她的贴
护卫,但主控局面的人经常是他,她再怎么任
张狂,也压不下他傲人的气势。他很不习惯,不习惯在两人相
的关系中落于下风。“他过得怎样?”她依然是那么淡然。
她不说话,澄透的
眸静静凝睇他。“我就知
。”墨石闷闷地应
,无法不
觉遭受背叛。她变得平凡了,就像世间无数个普通女
一般,过着安静恬淡的生活。“没有谁对不起谁,是我自愿。”他抿

,彷佛极不愿听到她的
歉。“他
狱了。”总是这样,自从再相逢后,她经常是像这样淡淡一句话便灭了他所有的气焰。
“这两年他一直知
你的消息?”她会煮一壶咖啡,偶尔冲茶,两个人席地而坐,看书,听听廉价收音机传
的广播节目。“还不错。”他应
,双眸
盯着她,不放过其间一闪即逝的异样神
。“从前的确没有,但现在…”他忽地一顿,住了
,啜饮一
咖啡,眸光
思。“现在怎样?”“我不是她的私人保镖,更不是任何人的。”墨石低低回应,语调虽然淡然,却隐隐
有某
意“我替CIA
事,他们指示我保护谁我就保护谁。”某方面来说,她是觉得骄傲的,现在的自己确实称得上是个完完整整、独立自主的女人了。
“是吗?”她有些讶异,秀眉微挑。
“明明还有情的,为什么偏要
迫自己无情呢?”“…是吗?”她涩涩地说“对不起…”
“回去?回去哪里?”她轻轻挑眉,静静反问。
是的,她想她是明白。
“CIA?”听到这个名词,她不禁讶异“你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的。”
可是现在,情势却整个逆转了…
是啊,回哪里去?楚家等于是失去了一切,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全在两年多前让国家收归公有。
“嗯。”她

“我们有通信。”“不好?”
她亦停住了
,不再多说。她不再狂野、放纵,不再奢望遥不可及的梦想。
一个从云端掉落凡间,尝尽了世间冷
的平凡女
。是啊,她已经变平凡了,一个安分守已,日日上班、下班,生活规律的女
。“真的。”他颔首,语气
定。“他为什么不接你回去?”他问,微微拉
声调。她总是在夜里独奏,没有任何回响,任寂寞一
一滴侵蚀自己…而今,她终于得到回响了,而这赞
还是来自于他!“因为若不是龙门,你今日不会失去自由。”她仰
看他,自
间吐
的是怅然也是歉意“我们对不起你。”“回…”他忽地一窒。
“你知
行飞的近况吗?”墨石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忽地打断了她迷蒙的思绪。一个受了伤的灵魂。
有时候一星期来三、四回。
“我不觉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