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证件,整个地球表面有七成以上是在海洋的覆盖下,其中不知有多少尚未被人发掘的原始小岛分布其间,如果住在小岛上的居民从不跟外界接
,也不属于任何国家,没有
分证件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原本是住在一个平和安详的地方,”亚米尔幽幽
。“但是有一天,我们发现我们住的地方即将要爆炸了…”“怎么会有那
地方?你们都不用登记
的吗?居然都没有任何
分证件…”司徒菁又惊讶又不解。“啊!是非洲…不对,你说你是从
国来的,
国会有那
地方吗?在哪里?”亚米尔低叹。“找不到了。”
“这才对嘛!”司徒菁拍拍他的背鼓励他,然后扶了一下
镜,学他一样把两手搭在栏杆上遥望满天星辰。“不过我实在想不通耶!既然你和那三个大胡
是同一个家乡来的,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呃,找到你呢?”“爆炸?”司徒菁惊呼。“是火山爆发吗?”
“原来如此。”司徒菁了解地颔首。“所以你们上岸的地
都不同,必须慢慢寻找。”“不,”亚米尔很显然地不抱任何期望。“我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
亚米尔反倒放心地笑了。“不,我想他们会有好一阵
不敢在雪梨
现了。”没错,因为他们必须非常非常谨慎才不会被人发现他们的真实
分,运气好的话,也许他们会把他排在最后一个再来找他,所以暂时他会是最安全的一个。“你?都跟你一样?全
?都是双
?”亚米尔又不说话了。
一般人说是双
人或
人,而依照生
学来讲,应该叫
雌雄同
,但不
怎么叫,听起来都不是很好听的名词,她究竟该怎么说?不可思议的
神凝住他好半天后,她才吶吶地开
“可…可是…”她
言又止地
。“既然你们都是…都是…是…”“因为船只不够,只希望能让所有的人都搭上船,也顾不得是不是有让一家人搭上同一条船。后来又因为被爆炸威力波及,导致所有航行中的船只偏离了航
,导航系统故障,所有船只因此都分散了。”
她为难的表情,亚米尔不禁莞尔。“对,全
都跟我一样,没有半个例外。”亚米尔低喃。“我们一
生就是这样,但只是不成熟的外表,直到十六岁时才发育完成,那时候就可以自行找对象结婚了。”“…类似。”亚米尔咕哝。“所以大家只好分坐船只逃离家乡…”
“为什么?也许是困难了一
,但绝不是不可能的啊!”司徒菁猛推了一下
镜,不以为然地抗议。“只要有耐心的多
一
时间,多费一
功夫,早晚有一天总会找到的,你怎么可以现在就放弃呢?”澳洲时我才两岁,
本什么都不记得。”司徒菁耸肩
。“你的家乡在哪里?”司徒菁疑惑地皱眉,继而耸耸肩,记起她的诺言:他不想说的不能追问。
“船只?”司徒菁忍不住又打岔
来。“啊!我知
了,你原本是住在某座叫凯农的小岛上,但岛上的火山要爆炸,类似古代时候庞帝古城的那
大爆炸,会导致整个岛陆沉,所以你们只好坐船逃离那个岛,对吧?”“因为我们那里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样。”
“你…”司徒菁正想再鼓励他一下,蓦而想起一个重要症结。“啊!因为他们也没有
分证件,所以会跟你一样躲躲藏藏的吗?嗯,这的确是相当麻烦,不过没关系,元旦回坎培拉时,我会乘机问问大哥有什么办法可想,你千万不要现在就绝望呀!”是什么?
“对。”
“耶?失散了?”
“好,我知
了。”她应该怎么形容?
“那你们既然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你没有家人或朋友帮你阻止他们吗?”
“在我的家乡,我这样才是正常的。”
缓缓收回遥视夜空的视线与司徒菁毫不回避的
神相对,亚米尔可以
受到对方目光中的真诚,不禁暗暗
叹自己的幸运,在近乎绝望的情况下,居然能得到这样一个善良又单纯的女孩
的搭救,恰恰好她又是生
系学生,所以对于他
上的异常也不会
到嫌恶,在八人当中,他应该是最幸运的一个吧!“凯农?奇怪,好像没听过,那是哪里?”司徒菁抓着
发想了半天。“啊!算了,
国那么大,我也不可能所有的地名都知
啊!如果是连地图上都没有的小镇,说不定电脑上都查不到呢!”“因为他们跟我一样没有任何
分证件,不想引起任何注目盘查。”“你跟你家人不坐同一条船?”
“啊!对了,借我车
的朋友今天告诉我…”她把野村玲
告诉她的事一五一十地对亚米尔说了“我有
担心耶!你说我们要不要暂时搬到坎培拉我家里去住?”“咦?真的?难不成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文风不动十秒钟后,唰一下拉回视线,空白的目光又回瞪他好半天,司徒菁才冷不防地虎
起来尖叫,还伸直
指很不礼貌地指住他。“为什么?”
三楼的研究室里有一间由玻璃门隔开的小办公室,那里是司徒菁搜寻、记录、整理研究资料的地方,里面有七台电脑,各有各不同的功用,还有一台
“…凯农。”
亚米尔没说话。
“你曾说过明天再开始,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嗯?”
而亚米尔的回答仍是那两个字。“类似。”
“我们失散了。”
仿佛掩上一层灰雾的银眸凝住她好半晌后,亚米尔才慢吞吞地开


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