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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她追问著。

大忠见状连忙扶她坐下，赶倒了杯给她。

“雨荷，你用用理智，你会明白我所言皆实。”福咏康不想太过迫雨荷，他想，他已把事实告诉了她，剩下的，要靠她自己了，他希望她想清楚其中的前因后果后，会承认他是她阿玛、她是他失而复得的女儿。

“我会动前往承德小住数日，希望等我回来时，你已经接受这个事实，叫我一声阿玛。”

“雨荷…”大忠对她那番话动不已。他原先还有些担心雨荷会不会怪他隐瞒她这件事。

雨荷只是吁了一气，没有再答话，一下发生太多事了，她的脑袋快负荷不了，她真的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但大忠却面不知所措的神。

“后来，你娘就暂时借住在北京城郊的家庄，等待王爷自回疆返京，一等数月，日过得好苦，你娘杭州书香世家，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她又倔不肯回杭州，盼啊盼地，好不容易有了王爷的消息，却是王爷带著回疆女即将返京，你娘一听，心都碎了、她没想到自己日夜苦候的男人居然早就在她最苦难的时刻另结新，便答应同我一起回济南，才回济南不久，就生下了你…”大忠不胜欷吁地。

“你娘那时怀了你，偏偏那时王爷奉命赶赴回疆平，你娘初荣亲王府不久，什么都还不习惯。那福晋因恨王爷你娘，便三番两次欺负她，知她有了孩，又想她喝下打胎药，你娘抵死不从，我看不过去了，才偷偷把她接王府。”这段陈年旧事一直埋在大忠的心中。

“我绝对不会去荣亲王府的。”她明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大忠的声音传雨荷耳里，但对她而言，这些都不重要，她并不希罕什么格格封号，她在乎的是自己和爹的生活是否会因此事而遭变故，那福王爷铁定会再上门找她的。

雨荷听到母亲为了保住自己的骨，不惜离开王府，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也是为了不让孩受苦而拒绝有的行为，她完全能了解娘当时的心情。

“雨荷，你照理应是荣亲王府的格格才是。”

见雨荷始终默默不语，福咏康叹了一气，悄悄离开了内苑大厅，他想，她需要时间来平复这消息所带给她的惊吓。

守在景平阁外的事面难，似乎不愿意放雨荷去。

“爹，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格格，我一样是你女儿，你也永远是我爹，这是不会改变的。”雨荷并未因为自己的世大白而有太多喜的情绪，相反地，她心里倒染上一层哀伤，不明白那命运的捉。

“爹，这是真的吗？”

“你这孩，从来都不肯把心事告诉爹，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他早就注意到女儿近来神恍惚，也清瘦了不少，显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那么你还想继续待在和硕王府了？”他希望雨荷跟著他一起离开这里。“雨荷，那傅恒王爷…恐怕不会给你名分。”他不得不指事实。

“程姑娘，你要找王爷？”

“雨荷，既然你已经知你娘当年发生的事，我也要在此告诫你，王府可是侯门似海，爹知那傅恒王爷现在十分你，但谁能保证以后的事呢？你还太年轻、太单纯，不知人心险恶，爹希望你在还来得及时，能全而退就全而退。”他言下之意是希望雨荷若还未陷情网，最好赶撤。

“爹…”冰雪聪明如雨荷，如何不懂这其中的理，只是，她太傅恒了，到已离不开他，明知他本不在乎她，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陷去。

“你太傻了。”他不忍心责怪雨荷，现在的她让他忆起当年的颐秀，同样的年轻、同样的痴傻，同样的相信情。

后来的事，雨荷都知了，在父亲的解释之后，她终于明白一切了。

“你的确不是我亲生的女儿。”迟疑了许久，大忠还是决定据实以告。他本来以为这个秘密会跟著他的老死而消失，但现在，既然雨荷知了，告诉她也无妨，她的确不是他亲生的女儿。

心。

“你不是我爹，绝对不是！”雨荷摇不愿相信福咏康是自己的父亲。她要去问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爹娘和福王爷之间有此等复杂的纠葛，而她，真的是那荣亲王福咏康的女儿、明贞格格同父异母的姊姊，而傅恒又将与明贞格格成婚。

“雨荷，相信爹的话，你我都不是适合待在王府里的人，除非，你想随福王爷定居荣亲王府。”她毕竟是王爷的女儿，有权享受那迟到了十多年的荣华富贵，大忠心想，若雨荷不愿再跟著他过苦日，回荣亲王府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爷不在吗？”雨荷问。她知自己是不应该来这儿找他的，平日他绝对禁止人家擅闯景平阁，但今天她确实有要事要同他谈谈，她无法再待在丁香斋枯等他来访了，她一定要见到他才行，她有好多话要告诉他

“爹，你别担心我，咳咳咳…”说著说著，她突然又犯了咳嗽。

“爹？”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她再度开。

“是福王爷亲告诉我的。”雨荷凝睇著他，期盼他会否认她所说的一切。

面对雨荷对自己世突如其来的疑问，大忠简直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是怎么知这些的，他和雨荷地娘都不曾对地提到当年在荣亲王府的那一段过去。

“我知。”雨荷。傅恒早巳明白告诉她，他会迎娶明贞格格，而她只能是他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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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该主动找傅恒谈谈福王爷是她亲爹的这件事，地真的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福王爷了。

“我不想让爹心烦。”她怎么能把她与傅恒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