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她们还要我尽早忘掉不愉快。”白云英
有女万事足的表情。“我不渴。”纪淑芬百思不解地问：“原谅我好奇，你为什么不离婚？”
在约瑟芬回到
国之后，妈妈工作的公司倒闭，好不容易在基隆找到新工作和住
，贫困的家境让她耿耿于怀。“你这样自暴自弃，伯母泉下有知会难过的。”纪淑芬指
。“我发誓，
漏风声，下辈
罚我变猪。”白云英
举右手起誓。她毫不在乎同学说她是拜金女，尽管妈妈和哥哥苦
婆心，但她一句也听不
耳里。有一次，她钓到大鱼，跟开宾士车的网友见面，因为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两人正要宾馆，被哥哥逮个正著。“我是那
走在路上只会踩狗屎的衰尾
人，他不会相信的。”白云英正
。便利商店的大夜班都是由男工读生看店，等了一个多小时，她再跟著她步行到不远
的五层楼国宅。“我是扫把星，希望不会把衰运传染给你。”白云英脸上挂著凄凉的苦笑。
“你胡说什么!”纪
一看到网友开捷豹，她立刻跟他上床，自以为中奖，以怀
他娶她，那年她才十五岁。“请你将就一下。”白云英从门边的鞋柜拿
洗到快脱
的拖鞋。一想到约瑟芬将会成为她的大嫂，她猜想，他们的婚姻肯定会是——床
吵、床尾和的情景。看来他们两人互相是对方的俘虏，一个是嘴下败将，一个是手下败将，而分界
就在床。“我在你哥的公司
总机，但他没认我来，”纪淑芬坦承。“不成，我不能平白无故拿你的钱。”白云英一
回绝。“放心，我是福星，上帝派我来把幸运分一半给你。”这个幸运就是条红线。
这阵
哥哥来便利商店看她时，现了一些异于平常的举动，有时愁眉不展地叹气，有时心不在焉地发呆，有时还买啤酒喝，一看就知他有心事，问他他却不说，此刻她终于明白他是为情所苦。“上帝
本就不可能原谅我!”一声哽咽，白云英不由得悲从中来。偷
不著蚀把米，这一切都是她嫌贫
富的报应，她毫无怨言，只是一想到连累哥哥和两个女儿跟她一起被老天爷惩罚，她的心痛到非笔墨所能形容…“他现在
里只认得钱的长相!”白云英会心地微笑。原本她以为她讨厌害她离家
走的小婴儿，但是一回到国，情形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除了吃
的时间，小婴儿几乎都躺在她怀里，让她沉浸在当姊姊的喜悦中，直到她想到要打电话给她，她已经搬了家，从此两人失去联络。上了国中后，她爆发了!她幻想麻雀变凤凰，认为找个有钱人嫁，远胜过努力读书百倍，从此上网钓凯
，成了她生活的重心。国地址给我，你怕我纠缠你不成？”白云英埋怨。
真是有趣!以哥哥的
脾气，他对富家女避之唯恐下及，但月下老人真恶作剧，偏偏在他们的小指上系了条红线。先是老公有外遇，再来婆家的事业始料未及地走下坡，公公意外地中风而死，婆婆把她们母女赶
家门；老公因为没钱，外遇的女人拂袖而去，这时才回过来跟她们团聚，但却经常喝酒动
、她去陪酒卖笑，最后还是哥哥面救走她们。真没想到，哥哥居然会
上他幼稚园时最讨厌的约瑟芬？!约瑟芬也一样，她也作梦没想到她会上她幼稚园时最恨的仇人!听完陈述，纪淑芬面容严肃。“哭不能挽回过去的事，你要振作。”
“我如果有你一半
就好了。”白云英不胜唏嘘地叹气。“我帮你
三百万。”纪淑芬打破沉寂地建议。白云英担忧地说：“我很想，可是我无法向我哥
代钱的来源，他会生气。”“就当跟未来嫂
借钱，以后再慢慢还你。”白云英勉为其难。纪淑芬倒
一气，有苦恼地说：“你发誓替我保密，我才说。”“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把钱看得比命还要重!”纪淑芬不知不觉中说溜了嘴。
这是一段非常不堪回首的过去。
“为了你两个女儿，你要比我更
。”纪淑芬调。“我是救急，不是救穷，你要为你两个女儿著想。”纪淑芬
调。她很想撮合他们，可是她知
她只会越帮越忙，她相信以约瑟芬的鬼灵
怪，要捉住扮哥比瓮中捉鳖还来得易如反掌。在骑楼下，一辆辆
托车排列整齐，虽然是栋屋龄至少有二十年、又没有电梯的老国宅，楼梯间的把手有些铁锈，不过一阶阶的楼梯都有打扫过，更难得的是，没有一家人
放臭鞋，住
的品质比想像的好。“你见过我哥了？!”白云英
睛一亮，从她微红的脸颊看到隐藏不住的意。哥哥为了她打伤网友，闹
警察局，她不但不知反省，反而骂他活该，最后这件事因为她未成年，网友撤销伤害罪而不了了之。可是妈妈却因此难过得生了场重病，她不仅没乖乖地留在家里照顾妈妈，居然还趁著妈妈熟睡跑去会网友!“我妈被我气死…”一层薄雾涌上白云英的双眸。
“他要三百万才肯放过我，我哥正努力筹钱中。”白云英沉重地一叹。
妈妈在她婚后一年咽下最后一
气，哥哥勉读完中后，便开始自
其力，但她在怀第二胎时，接踵而来的坏运就像她的影，不断地纠缠著她，省去虚伪的客
，纪淑芬直截了当地说：“很抱歉，我找人打探你的遭遇。”碍于现在是小英的上班时间，两人只能闲聊到此，她就转往隔
的泡沫红茶店等她下班。纪淑芬暗示地轻拍她的手。“有这么好的女儿，你的幸福指日可待。”
“当然不怕，是我刚
生的弟弟，谁哄他都哭，整天黏著我。”纪淑芬赶
澄清。白云英转换心情地说：“瞧我多笨，连
都没倒给你喝!”
门之后，屋里留了一盏小灯，小英的两个女儿早就已经打理好自己，并且上床睡觉了，就像小英他们兄妹小时候一样独立。“重要的是，只要你
持，他就算不相信也拿你没办法。”纪淑芬极力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