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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2)

“驸唤你?何事?”她眸一凝。

“帝姬若没有别的吩咐,婢就到驸那儿去一趟。”

“尸泡得腐烂,已经认不来了…”绿宛颇有同情“不过她上有那丫的贴,应该不会错的。”

肌肤亲昵之时,是吧?

这一方温泉池,听说是贺珩在庆州行前,专命人为她建的。

荷包?对了,她的确喜带在边,片刻不离…

贺珩一袭青衫,依旧那般淡淡笑着,缓缓朝她靠近。

那么玉惑帝姬的魂魄呢?真的与她易魂而居了吗?会随着她的尸而消亡吗?

砌在天的院里,四周满枫树。正值秋天枫叶红染,光从树冠上透下来也变成了彤红的颜,让人心

看来他是该找个借接近她了…不能再这般混沌不清地过下去,哪怕她是真正的帝姬。

现在,这彻彻底底属于她了,她该欣喜,还是该凭吊那故去的苏巳巳?

“确定吗?”苏巳巳叫:“真是那丫?王嬷嬷去认过尸了?”

这么说,那尸真是她的了?这么说,她等于…已经死了?

贺珩答:“帝姬需要什么?为臣可以代劳。”

“绿宛…”苏巳巳从沉思中挣醒,叹息一声,唤:“酒快喝完了,再去取一壶…”

她会用一只玛瑙的杯,盛着酒轻酌小饮。雾气加上酒香让她有的眩,不必再惦记前路的烦恼,不必再想起自己是谁…

“帝姬在害怕什么?”贺珩脱掉长袍,一步踏池中,笑:“你我已经是夫妻,迟早要袒裎相见的…”

平素不喜婢女打扰她沐浴,都让众人等侯得远远的,听到她传唤方能上前来。

他蹲到池边,伸手拨那温影,目光从涟漪间抬起,直投到她的上。

现在是谁?将来,又该成为谁?

只及他的,顷刻间他便至她面前,毫无阻力。

她只觉得裂,暂时无法多想…

苏巳巳喜在黄昏的时候来此沐浴。

“快说,”她连忙:“王嬷嬷在信上怎么讲的?”

“世人都说,帝姬的丈夫不好当,亲近不易,疏远不得,一不小心还会断送了命…”他的语气似在挑逗,却并无轻浮之

玉惑帝姬的肌肤像雪一般白,再披上雪一般的长纱与影共舞,好几次连她自己都看得迷醉了,惊叹世上有如此媚人的躯

“亡故了?”她瞪大双眸,怀疑自己听错。

“驸也托王嬷嬷打听这苏巳巳的下落呢,婢去回禀一声。”

会不会有一天玉惑帝姬的魂魄又回归故里,将她打回原形,变成野鬼?

呵,她以为他早把她忘了,原来到底有这一分牵挂。

“贺珩想着,假如真要丧命,至少等成为帝姬真正的丈夫,再死也不迟…”

“那个叫苏巳巳的丫…”绿宛抿了抿,有些难以启齿,才答“已经亡故了…”

从今以后,她就要永远代替玉惑帝姬这样生活下去了?这一辈,就被困在这里了吗?

仿佛遭遇突如其来的回,前世的记忆让她痛苦不堪却无法磨灭,而今生却前路茫茫,徒生恐惧…

苏巳巳弹坐起来,睡意全无。

在…”

“帝姬,王嬷嬷派人传信来了…”正想午睡,绿宛便匆匆来报“说是上次帝姬派她打听的事有结果了。”

“一个梅荷包,据王嬷嬷传信里,是那丫亲手绣的…所以那尸应该错不了。”

“大胆!你怎么敢…”苏巳巳有些语无次,双颊早已臊得通红,拉拢上的白纱,游得远远的。

从今以后,她可以借着玉惑帝姬的份与他长久相下去了,这算因祸得福,抑或福兮祸所伏?

“你…不怕本命人砍了你?”天啊,这人今天是怎么了?简直胆包天,总不至于也被谁换了魂吧?

她摇摇,想回答却不知该说什么。

“驸,你…”她想大叫,间却被什么卡住了般,什么话也说不来。

婢女们会准备好一只小小的茶几,摆满她喜的瓜果零搁在温泉池边,供她沐浴时享用。

可惜成亲以来,他们相敬三尺之外,名为夫妻实则连独都觉得尴尬,何以偷窥?

“帝姬?帝姬,你怎么了?”绿宛发现她神不妥,担心

“什么贴?”她眉间一

“嗯,说是在什么村,发现了她的尸。”

无论他是于真心关切还是顺一问,她都满足了。从前的她那般微渺,也不奢望许多。

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她是谁?

荷包的缎还是过年的时候,王嬷嬷给她裁衣裳时剩下的,她便在那大红的颜上绣了银白的梅,艳丽分明的。

言语戛止,不必多说他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然而再远也不过一方池的距离。白纱浸了贴合在她上,勾勒玲珑曲线,让他更是一览无遗。

怎么?王嬷嬷终于打听到她的下落了?

今天亦是如此。

苏巳巳愕然回眸,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平素对她敬而远之的男,居然忽地吃了熊心豹胆,未经通传便近她咫尺…而且,还是在她沭浴的时候。

然而她忽然一惊,因为,她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坐在氤氲的雾气中欣赏漫天红叶,思绪得以舒展,仿佛整个人飘飘,无忧无虑…直至余辉褪散,暮蔼渐起。

贺珩也在打听她?

她害怕…真的,仓惶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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