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他只是问我小
去了哪里。”蓝庄主双目凝着她。“你是说,新来的总兵大人,与你父亲和其他官吏不一样吗?”
听说她要找郭将军,那两个士兵告诉她,将军外去公务,今夜不会回来。
离开蓝庄后,婉儿忍不住想,蓝廷儒确实是个值得信任的好朋友,虽然他对她的痴迷有时让她烦恼,可他是个真君
,守信用、讲义气,靠他的暗中协助,这两年她才能以“飞鹰”之名,将怒气冲冲、急于复仇的渔民组织起来,保卫家园。她的话引来他的一阵大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的笑。
“晚饭后我去找他,看他有什么事。”她转
梳
,掩饰满脸羞涩。“那可说不定。”她站起
。“我得走了,你等我的消息吧。”“那样最好,我早建议你与官府合作,那可以减轻你的危险和压力。是你一直不同意…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突然改变了主意?”
“龙
岬。”“翰轩居”是原总兵大人的屠所,与崔宅并排而列。两宅之间有巷
相隔,并各有侧门相通。郭逸海是泉州新任总兵,
规矩,自然得人住这座府第。外
了?“老韩。”
“小
,今夜你还要
去吗?”她则回以微笑。“我是说真的,这次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行动。”
急,就算你不去找我,我今天也会来。”
“你是说,他来这里找我两次?”这消息让婉儿十分震惊。
“是的。昨夜五更,蓝庄主的货船被劫,我让大家去查,目前已得到一些线索了,我得尽快找回货船,绝不能让海盗或倭寇得到它!”
他不
兴?为什么?昨夜分手时,他并来说过要见面,为何今天连番找她,还因找不到她而“不
兴”?听到熟悉的地名,她的心
了一下。“船老大是——”“听起来他确实与过去的军爷不一样。”他若有所思地问。
蓝廷儒略
安心,随即
:“跟我来,我们
去说。”“得了吧,我们都知
你的心很难被女人所伤。”婉儿皱起了眉
。“我还以为他再也不愿踏
这个地方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他那么急着找我昵?”“我知
。”她对他笑了笑。“你也小心
,别说溜了嘴,把我给
卖了。”婉儿微笑。“蓝大哥不必介意,婉儿绝无怪罪之意。”
傍晚,婉儿回南苑,侍女翠云为她送来洗脸
时忧虑地问。“嗯…真对不起,一时情急,我失态了!”蓝廷儒不好意思地
歉。“昨夜五更。”
“就算他没来,我也有足够的理由拒你于千里之外。”
她当然明白王世伯
中的“他”是谁,没想到她对郭逸海的
情,连王世伯都能看
来,她的心怦怦地
了起来。“哦,对了,我还想跟你和大伙儿商量,以后我们恐怕得与官府合作了。”
“是的,而且两次都很着急。”
“地
?”“你当然不会告诉他,因为你
本不知
。”婉儿推开虚掩的门走
去,静悄悄的
院里没有任何人影。吃过饭,天已经黑了,她往隔
的“翰轩居”走去。他对她投以钦佩的目光。“泉州的船老大,你恐怕全都认识。”
婉儿当然知
,因而淡然一笑,把郭逸海对“飞鹰”的看法告诉了他。“呃,我真的很伤心!”
“几时被劫?”
了侧门,直行十来步就是“翰轩居”可现在,也许真到了该改变
法的时候了。“是的,我想让大家了解新上任的总兵大人,并不喜
我们私下行动。”“不会的,我就是死,也不会
卖你!”他定定地看着她,目光
情而专注,其中所包
的情
,早已为她所熟悉。可是,无论他有多好,她都不会接受他,因为在她心里,早已有了无可取代的人。“很好,我认识他。”
“他是个好男人,丫
,好男人总是要
好女人,别放走他!”得知她的计划后,翠云把郭逸海今天午饭前来找她的事告诉她。
她想不明白,却忽然想起清晨王大人临登船前,对她说的话。
“是的,所以他很不
兴。”她绕到后院,看到两个认识的护卫在廊檐下吃饭。
知
她又在转移话题,他无奈地自嘲:“我总忘记你是多么擅长迂回战术。”他的脸上

了然的神情。“原来是他回来了,这下你更有拒我于千里之外的理由了,对吗?”“吕宋。”
“我就知
能依靠你。”蓝廷儒随她一同站起,叮嘱
:“小心
,飞鹰!”如此一想,她安心了,看看天边的月亮,推算着时辰.匆匆回到南苑。
“这是不是就是你刚才说,就算今天我不找你,你也会来找我的原因?”
在书房坐定后,婉儿直言问
:“这次被劫的货船从何地来?”蓝庄主皱眉。“你又不是不知
,我这人一向对官场敬而远之。”她边清洗,边把今夜要
的事简单告诉她。翠云虽然是她的侍女,但也是她自幼相识的玩伴和朋友,她们之阿的关系既是主仆,又是
妹,她从来不对翠云隐瞒自己的事情。“他是谁?”
得知此讯,她先是惊讶,继而松了
气,相信他一定是去永宁了。因为昨夜他说过,等王大人走后,他要去永宁见他大哥,打听他母亲和妹妹的清息,以及合
岛的近况,说不定他先前来找她,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是不一样。”她逗趣
:“本来昨晚的接风宴,卫府已发帖请你去,是你自己不愿
席,否则可以亲
见识一下他的不同。”“因为泉州卫有了新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