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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岁月流逝花凋零(2/4)

此刻他萦绕的已不是怒火,而是椎心剌骨的痛,但他咬牙咀嚼着这快要令他窒息的痛楚,他要自己一辈记得这抹痛。

“没关系,我不饿。”巩棋华怔怔的望着烛火发呆,她竟希望这虚弱的终有一天能像蜡烛那样燃烧殆尽。

忍着寒意,独自来到因太而特设的东厨房,就见厨房里每个人忙得团团转,香味四溢,教她的扁肚忍不住本噜咕噜叫了起来。

“怎么会没关系,太妃几个看才人不受,便找着机会就恶整才人,中反倒有一餐没一餐的,有没有搞错啊!”荷真是气炸了,难免气不好。

仔细回想,每个人包括他自己,自始至终都是父亲手中的一枚棋,过去他天真的以为一腔血就能改变这些,但以后他不再这么傻了。

“大表哥也被惩罚了吗?”她忍着心中的激动,淡淡的问。

“别傻了,有这么多贵人的吃要忙呢,这会儿哪得到什么巩才人,再等等。”老太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

翌日一早,褚司容破天荒去跟褚临安请安认错。

“儿知错了,昨夜思一宿方知自愚蠢,司容是爹的儿,爹能打下江山,司容该与有荣焉才是,何必为荒yin的帝王担忧社稷。”他双膝跪下,神情卑微。“以后儿还请爹不吝教导,司容一定会好好听从爹的话。”

“没有,婢想,可能因为相爷只有大少爷这个上得了台面的嫡,毕竟二少爷…唉,才人也是知的。”

凄冷的冬夜,静谧得令人心慌。

可见银雪,屋檐上、树枝上都积上皓皓白雪,偶有冬风拂来,树枝摇动,树上雪砰地一声坠落,又陷静寂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嘴上说再等等,很可能今晚她们又要饿肚了。荷难过的想着,只好再挤笑容问:“那可有什么能充饥的心或糕?”

他到底在什么?不是棋华还有那些支持他的心腹大臣,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这全是因为他的无能。

在呼呼寒风中,荷脚步未歇的快步走着,一屋便对自家主:“才人您看,有果呢,厨房说晚膳没那么快,所以…啊!怎么会这样?!”

既然当棋就永远斗不过执棋人,那他以后也要当下棋的那个!

哈…怎么会…怎么会…”心痛至极,褚司容突大笑声,但眶却了,心底有一寒意涌上。



连忙走上前端走那盘果,兴匆匆往主仆俩住的屋去,却没注意到厨房里的几个人皆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哼,还是甘愿让他掌控了,终于明白什么叫以卵击石。

叩叩叩的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荷跑过去开门,就见老太监拱手:“太妃娘娘今晚设宴,邀请巩才人参加。”

巩棋华沉默,她什么都不在乎,唯一支撑她活着的力量,仅剩回忆及司容的消息…但消息少得可怜,因为知她跟司容关系的人愈少愈好,即便是荷,她也没告知,所以她无法让荷去打探,倒是荷为了让沉默度日的她开,费心收集了不少跟右丞相府相关的消息,偶尔会从她中听到他的事。

想通?!不!他是被彻底激怒了,他要回击,他要夺回自己的尊严、夺回棋华的幸福,甚至替那些因父亲的残暴而受害的忠臣报仇。

四周陷一片寂静,只有褚司容气呼气的声音。

老太监笑了笑,没说什么。“还请巩才人快快过去,别让大家候着。”

看着一盘盘香味倶全的好菜,她四周看了看,找到盯着大厨、小厮吆喝指挥的老太监,挤满脸笑意走近他“这位公公,婢是巩才人边伺候的,不知才人的晚膳

“可恶!”他愤恨不已,抬手将桌上的酒壶酒杯全扫落,发乒乒乓乓的声响。

褚临安难掩得意“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

这已是几个月前的事,但关于他的也仅有这件事,再来荷说的其他事都引不了她的注意,就是她有意无意的追问,荷也总说没再听说他的事了。

“设宴?刚刚蔚房准备的那些香味倶全的佳肴便是为了宴会?”荷刚说完就吞咽了

老太监刚离开,荷便急着替主换件较鲜艳的衣服,心想至少人看着有生气,兴许就不会让人欺负了。

时间就这么逝,由秋冬。

“听说殿下开骂了大少爷,说大少爷不自家人,竟找了要臣搜罗相爷的把柄,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倒是让相爷当众斥责,而那帮与大少爷起哄的朝臣全遭罪了。”

从这一天开始,褚司容成了一个乖儿,跟在褚临安事,察言观,但绝不任何会让褚临安怀疑的言行,他知自己必须先得到猪临安的信任,才有机会暗地里纳自己的势力,总有一天他要反利用褚临安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知,偷偷找了一批人回来,太妃等人醋火频冒,便把她们主仆当成气筒,动不动就找碴。

其实巩棋华并不想去,但看到荷说起那些令她垂涎三尺的,想到荷跟着自己着实吃了不少苦,便还是勉自己去赴宴。

睛一亮“谢谢。”

好了?公公们若忙,婢自个儿端回去便行。”

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拿起一样样果查看,只见每拿起一样,她的脸便愈来愈难看,原来一整盘果看起来好好的,可一翻看便知不是坏了就是长虫了。

老太监指了指长桌上的一盘果“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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