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压压一群人,地上还摆了几个担架,上面似乎还躺几个伤员,受伤不轻的样子。
再看敲门那人,却是武工队队长马富贵,本家”老熟人了。
“马队长?”马耀祖赶紧让开房门,将马富贵等人让进屋里。
马富贵一边进屋,一边说道:“马老哥,我们刚刚配合县大队的弟兄拔了西河乡一个据点,干掉了十八个小鬼子还有六十几个狗腿子,不过,县大队的两个弟兄受了点伤,想在你这里休养一阵子,没什么问题吧?”“没没,当然没问题。”马耀祖连声应答。
“还有。”马富贵又道“弟兄们都已经饿坏了,麻烦老哥给弄点吃的。”“行行行,我就叫老妈子起床煮饭。”马耀祖连声应道“请各位老总稍待。”
说罢,马耀祖就火急火燎地叫人去了,要说,他这个维持会长和保长当得是真辛苦,经常要替日伪政府组织劳役不说,时不时的还要招待**、收治伤员,值得庆幸的是,日*本人不会乱来,**也不会白吃白喝。
很快,马耀祖家就升起了炊烟。
却不想,这一幕被村里的混混小老成看在了眼里。
马大王村的村民们并不知道,小老成早已经被县城的宪兵队给暗收买了,这小子早已经成了小鬼子的眼线了,回村之后他就密切关注着村里的动静,谁家有陌生人来,谁家不在吃饭的点升起炊烟,谁家半夜点灯,是他关注的重点。
今夜,马耀祖家不仅半夜点灯,而且还**起了炊烟!
当下小老成就径直出村,摸黑向十里外的王村据点飞奔而去。
赵县,宪兵队司令部。
河野少佐正和刘得胜在喝酒,河野少佐是赵县夜庞队的队长,刘得胜是副队长。
为了对付岳维汉的武工队,冈村宁次极有针对性地组建了夜袭队,夜庞队的成员同样来自日军特战大队、敌工部以及特务机关,此外还有一部份汉奸伪军,在兵力上,每个县的夜袭队都足有百余人,几乎是各县武工队的十倍还有,而且装备精良!
两杯酒下肚,刘得胜涎着脸讨好道:“太君,城东的醉春楼新来了两个红牌,大屁股,大**,大眼睛,小蛮腰,皮肤水嫩水嫩滴,别提多有劲了,您看,反正今天晚上也不会出什么事了,不如去乐呵乐呵?我请客。”河野少佐却摆了摆手,说道:“晚上的不行,白天的去*…”
“哈依。”刘得胜连连点头哈腰道“白天的去,白天的去*…”
话音方落,一名日军少尉大步走了进来,旋即猛然收脚立正,向河野少佐道:“长官,王村据点打来电话,说是十里外的马大王庄有异常情况!”“马大王村!?”河野少佐霍然起身,旋即走到了地图前。
刘得胜赶紧跟到了地图前,指着地图说道:“太君,马大王村。”河野少佐伸手比了比地图,旋即回头喝道:“命令部队,紧急集合!”马大王村。
吃过饭,安顿好伤员,马富贵他们又在马耀祖家里小憩了半个多小时。
将近凌晨六点,眼看着天就要亮了,马富贵又将武工队的十名队员以及县大队的二十几名弟兄给叫了起来,稍事洗漱、准备上路,这是铁的纪律,武工队只准在夜间活动,白天必须回到各县的根据地休整。
队伍刚出村,马富贵就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来不及思索,马富贵猛然举起右手,再握紧成拳,身后跟进的武工队员顿时便迅向两侧野地里四散开来,县大队的弟兄跟武工队配合久了,这些手语也大多懂了,不过反应度上却还是慢了半拍,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十几道耀眼的火舌陡然从前方以及左右两侧猛烈地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