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军虽是湘军旧部.却绝不是什么乌合之众!岳维汉这是在养虎啊!”白上将不无感慨地说道““古人云.养虎贻患,可岳维汉养的这头猛虎却是第六军,到最后,遭殃的却只能是日本鬼子,厉害
…”
胡康河谷,49师驻地。
师部大门口已经搭起了一个大戏台,戏台下已经坐满了四师的官兵。
在这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官兵们白天要修工事、挖战壕,到了晚上,这时光就相当难熬了,除了赌博似乎没事可了,如果在国内,还可以诳害子找乐子,可在胡康河谷这蛮荒不毛之地,连吸血的蚂蟥都是公的,哪来的害姐?
不过,49师的官兵们却多了项消谴一听京剧。
第四师师长彭壁生是个铁杆京剧迷,他的师部可以没有通讯队,可以没有野战医院,却绝对不能没有军乐队和戏班!这次踏出国门远征缅甸,彭师长把他的戏班和军乐队也带来了,还别说,在胡康河谷这不毛之地,这个戏班还真派上大用场了。
戏演到一半,两位不之客忽然来到了49师驻地,这两个人就是9师师长吕国栓和暂55师师长陈勉岳,两人都是一身酒气,让彭壁生直皱眉头。
““国栓兄,勉岳兄,你们怎么来了?”彭壁生抱拳作揖道。
“不来你这,我们还能去哪?”吕国栓没好气道““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真***。”
““就是。”陈勉岳也道“这日子过得,都快淡出鸟来了。,”
彭壁生越皱紧了眉头,沉声道:““两位,这话有些过了吧?孟拱河谷和苦蛮山的防务可千万马虎不得!”
“防务?”吕国栓哂然道““壁生兄,你别傻了,就胡康河谷这不毛之地,你还真以为是什么战略要害之地?岳维汉让你们师在这里布防,可不是为了打鬼子,更不是为了保护连个鬼影子都还没有的印公路,那就是找点事情给你们做。”
陈勉岳也无比郁闷地道:““岳维汉都明说了,咱们第六军就是支杂牌军,乌合之众,调上前线只会扰乱人家第五军的军心士气,第五军是黄埔嫡系,是正牌御林军,咱们第六军却是湘军出身,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这谣言称们是从哪里听来的?”彭壁生皱眉不信道。
““谣言?”陈勉岳哂然道““我有个同乡在oo师师部当参谋,刚才这些话就是岳维汉亲口说的,而且一字不差!”
彭壁生闻言默然,陈勉岳言之凿凿,估计是真的了。
吕国栓扬起手的酒瓶猛然灌了两大口,旋即扯开衣襟大步登上了戏台,上台后一脚踹飞武生,然后声嘶力竭地冲着台下的49师官兵大吼道:“49师的弟兄们,湘楚大地的儿郎们,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带把的?”
台下的官兵们明显有些懵,不知道出啥事了。
只有个湘西藉的营长高声大叫道:““吕师座,我们是不是带把的,叫你们9师的女机要来试试不就晓得嘞?我可以负责任地跟你说,你们猡师的女机要试过咱们49师的把,绝对就不想再回9师了。””台下的官兵们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台上的吕国栓却并不生气,依然扬着酒瓶大吼道:““好,弟兄们都是男人,都有卵!我吕国栓相信你们,可有人不相信你们!有人说了,咱们第六军就是群杂牌军,就是群乌合之众,调咱们上战场,只会给**人丢脸!”
““娘你的,这话谁说的?”湘西藉的营长顿时火了““老子拧断他脖子!”
靠近戏台的官兵们顿时间sa动起来,湖南人生性好斗,自古就有无湘不成军的说法。
曾国藩时期更是达到了湘军的极致,如果不是老曾深受封建理学毒害,满脑子的忠君思想,当时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干翻满清、恢复汉家正统,真要是这样,后来的屈辱百年史也就不会有了,整个世界史只怕也要变得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