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奖励他们赞助女子国家围棋队国少围棋队的事情,如果苏羽他们停止赞助或者退出一线棋手队列,这个协议就算告终。苏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有什么关系?我们赞助女子…”
“我知道。”王七段拉着苏羽继续往外走“但还有一条,就是退出一线。如果你不进入国家队,那我就能视你为退出。而且你这个等级分,好像也并不高吧?”
苏羽愣住了。他从来不关心等级分的问题。但因为这两次十番棋都不算在积分内,再加上今年他没有世界冠军(春兰杯算在去年),所以他的积分和其他人相比少了不少,如果真的算起来,他也仅在30名左右名距离前10名差了相当多,如果在这个意义上说他不在一线内,也说得过去。
“这个,”苏羽苦笑起来“您这不是拿我开心么?要不然这样,我们家里也穷,您把工资给我,我就干。”
“不成。”王七段开始摇头了“咱们要循旧例,你在国少队怎么来,咱们往后就还怎么来。”
苏羽急了:“那不行!您拿我开心哪?我还给棋院扛这个长工?这不像话啊!就算是旧社会,也没有这么巧使唤人的啊。就算是地主老财家,到了年底也要开工钱给点子年货啊。再说了,我身体不好。”
“你还跟我瞪眼是怎么着?你身体不好?天天蹦得欢实还身体不好?”王七段反瞪回去,吓了苏羽一哆嗦“这是棋院的决定!是体总的决定!你有意见吗?”
“没有。”苏羽蔫了,灰溜溜的回家了。
等回家把这件事情一说,陈好当真是哭笑不得:“你不是说,想跟王七段辞了你国少的职务么?怎么没辞成,还又套上一个更麻烦的?”
“我也没办法,他拿大帽子压我。”苏羽抱起儿子亲了亲,跟着他丈母娘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苦笑着说“他还把等级分搬了出来,说如果我不答应,就要把以后的所有冠军奖金收回。”
“苏教练。”陈好快跑几步跟上,把罩在儿子身上的防寒服拉了拉免得憋气,低声说“那你当了国家队教练之后,都是什么工作?”
“不知道。”苏羽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和国少的内容差不多,每天就是下下棋,打打谱。反正教练不止我一个,应该不会累到什么地方去。”
但实际上,两天之后苏羽第一次走进棋院三楼特别安排的国家队二组训练时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扭头又走了出来,拉着带他过来的马晓春问:“这里面,怎么这么多人?”
“多么?”马晓春探头进去看了看“差不多。今天春兰杯的第三轮还有几场比赛,还有两个没来的。”苏羽探头进去数了数,叫了起来:“整整26个!怎么这么多!”
“没办法,本来人就多。”马晓春耸了耸肩“三组那边就是小半个国少队和今年刚上来的所有新初段。你这里是等级分在11名到30名之间再加上一部分国少队里面出类拔萃的小孩,就是这些。”
26个,这就不少了!苏羽心里很不平衡:“为什么你才带10个,而让我跟周鹤洋带这么多?”
“能者多劳。”马晓春推了他一把把他桇进去,顺手关上门“对了别忘了,每两个月每个人至少下20盘棋。然后战绩最好的三个人升组。”
后来苏羽才知道,马晓春这么安排已经很煞费苦心了。过了两三个月之后当苏羽看到王文达古力黄奕中甚至常昊孔杰一干人等为了保组而苦苦挣扎每天不断练习的时候,就有些明白了:如果不是照顾他的身体和家庭情况,又何必安排他和将要结婚的周鹤洋做教练呢?
不过,当别人练习的时候,他苏羽却优哉游哉的做教练,这样子下去好么?倍感压力的魔术师在感觉到这一点之后,开始努力起来。
但在那之前,苏羽还是感觉很轻松的。尤其是在面对李世石的时候,那种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感觉尤为明显。
“这不像是李世石的棋啊。”老聂和马晓春再加上老曹和刘昌赫,四个老家伙一起关注着这场这一轮里面最重头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