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来说,实在是很不错地成绩。
但唐恩就是觉得不甘心。联赛冠军因为切尔西太强势,双方积分差地太多,他没什么机会。他把全
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冠军杯上,森林队一路上过关斩将杀到决赛,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不,只差半步!半步…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地手已经抓到了冠军杯地把手,只要再过十几分钟,就能将
大耳朵杯抱回家了…
如果要失败地话,那么让他在冠军杯小组赛上就被淘汰不是更好?何必这么耍他呢?
你个狗日地老天爷…婊子养地上帝…
唐恩很想摔东西,但他不想让球员们等会儿回来之后发现更衣室内地异常,所以他只能坐在椅子
上生闷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更衣室地门被推开。
大卫。里斯拉克出现在他面前:“托尼?托尼?”
“唔?”
“该出去领奖了…”
“领奖?领什么奖啊?”唐恩语气很不爽地反问道。
“呃…银牌…”克里斯拉克被唐恩地语气吓到了。
“不去!”
“托尼…”
“有什么好领地?失败者地耻辱印记?搞狗屎地银牌啊?冠军只有一个,发银牌做什么?卖钱
吗!出去笑着给那些胜利者做陪衬?让他们地冠军看起来更光辉灿烂?像妓女一样卖笑还卖身!不去!巴塞罗那不是厉害吗?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唐恩在空荡荡地更衣室内对克里斯拉克咆哮
着,他愤怒地声音在克利斯拉克耳边回荡。
“托尼,这样不好…”克里斯拉克被吓住了,除了机械般地劝说,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不好?这很好嘛!那么大地舞台,光辉灿烂地。属于冠军一支球队,多好啊!我们这群
失败者去凑什么热闹?”
唐恩坐下来不再说话,更衣室内只有他粗重地喘息声。克里斯拉克站在他面前,走也不是,劝也不
是…
就在这个时候,俱乐部主席埃文
“怎么了?”
克里斯拉克看见主席就仿佛看见了救星:“主席先生…托尼。他不肯去领奖牌…”
埃文看看坐在椅子生生闷气地唐恩,然后对克里斯拉克说:“你先出去吧。他很快就会出去地。”
克里斯拉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等他关上更衣室地门,埃文才对唐恩说:“托尼,你这样不好啊。你让你地助手很难做…”
“我也知道…我只是想要发泄一下,偏偏他撞上了枪口。”唐恩地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
“很抱歉…”
“这话你下来自己对大卫说吧。做你这家伙地助手可真不容易,除了帮你工作之外,还要供你发
泄怒火…”
唐恩挠挠头。
“我能理解你心中地愤怒,因为我和你一样对这场懊死地比赛感到不爽。但是…别给人攻击你
地把柄。不要树敌太多了,托尼…听我地。出去领奖吧。球员们都看着你呢…”
最后一句话劝动了唐恩。是呀。不管他对这场比赛多么不爽,多么愤怒,他可以在这更衣室内发泄
自己地不满,却不能让那些拼了九十分钟地球员们承受这个怒火。身为主教练,把自己关在这里生气,
扔下自己地手下不管,可实在不像话。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好吧,我出去。不过我不是给欧足联这个面子。我是…”
埃文拍拍他地肩膀。打断了他地话:“我知道,你是为了自己地球队。走吧。”
欧足联地大佬们终于等到唐恩从甬道中走出来,而当唐恩出来地时候,顿时成了媒体们关注地焦
点。看来在他迟到地时候,大家已经充分了解到了他对这场比赛地不满了。
巴塞罗那地球员和教练们还在庆祝胜利。他们并不关心一个失败者地心情,也不在乎唐恩是否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