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liu寇tou目和地下商行首领
“不只是liu寇。”
面对陈妃蓉的疑问，林夕肯定的摇了摇tou：“这样规模的地下黑市，不是几支liu寇就能养得起的。边军肯定也有借助这走私生意，他们也希望得到更多的药物、军械，超出朝堂供给的bu分，他们肯定会自行想办法。”
“我在龙蛇边军呆过，一些用来救命和治疗病患的药物，让那些普通军人能够多有一些，总不是坏事。”
微微一顿之后，林夕看了一眼陈妃蓉，接着dao：“龙蛇山脉和大荒泽出产的矿石和药材，又能带来惊人的利run，这zhong生意，总是会有人zuo，哪怕我们无比光明，把秦执言已经摸清的这个地下黑市全bu连genba掉，用不了多久，还是会生出来。说是自私也好，狂妄也好，在我回来决定要zuo些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明白了，这样的钱财，落在我们的手中，总比落在别人的手中要好。还有…最为关键的是，我和xue蛮有关系，我或许使得我们大德祥能够进入到大荒泽里的世界。”
听到林夕不加掩饰的话语，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陈妃蓉也震惊得脸色苍白。
她已然听说过林夕是之前龙蛇边关大战的关键人物，但所有人的认知都是林夕是个杰出的将领，即便是她也gen本未曾想到林夕和xue蛮竟然会有shen层次的关系。
xue蛮和大荒泽，是庞大的云秦帝国都无法征服的地方，也相当于一个国，若是…。
一时间陈妃蓉太过震惊，以至于无法想下去，而是忍不住颤声dao：“大人，难dao您想和xue蛮通商？”
“xue蛮并不是云秦人所想的食人猛兽，他们的需求也更加简单和原始，只要能在冬天吃饱，捱过冬天。”林夕想到了那一个绿瞳的女子，缓缓的点了点tou：“如果真能zuo到和xue蛮通商，他们的力量，也是可控的。而且若是没有压得住所有xue蛮的人，没有把握，我或许不会动这方面的主意，但是有可以让所有xue蛮信服，甚至不惜牺牲xing命的人存在，而且完全值得信任。”
陈妃蓉一时更加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林夕的这句话，不仅是给了她肯定的答复，而且里面包han的意思…是说他和xue蛮的绝对领袖之间，互相信任？！
“大人。”陈妃蓉好不容易才艰涩出声，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说dao：“大德祥若是真能和大荒泽通商…那真如掌控了一个国度的生意，必定会成为云秦第一商号，但这只是最理想的状态。大人，大德祥毕竟是zuo正经生意的商行，可无论是和liu寇、边军的生意，还是想要和大荒泽通商，这都是见不得光的违法生意。”
“先不用想着那么复杂。”林夕平静的摇了摇tou，看着她dao：“要和大荒泽通商还是很遥远的事情，至于地下黑市，这里面的许多环节，都是正当生意，唯有那些最后和liu寇、边军的jiao易，才算是真正的违法生意。”
南gong未央一直在入神的听着，林夕说的话对于别人而言太过大胆，太过疯狂，但她却是觉得又是新奇，又是有趣。
原本对她这样的人而言，一些这世上没有人敢zuo的事情，才会让她提起兴趣。
“林夕，你可是zuo过刑司官员，对律法当然是十分了解，可这对律法的十分了解，难dao就是为了让你可以钻空子的？”听到此chu1，她忍不住看了林夕一眼，冷哼dao：“你先前也说小打小闹不行，这zhong事情zuo得缩手缩脚，有什么用，依我来看，还不如黑市生意中的黑吃黑，去抢|劫那些liu寇和最后和liu寇zuo生意的商人。”
林夕笑了笑，从碧落陵出来之后，他就很少笑，但此刻笑起来，却依旧yang光和灿烂“话说的是不错，但那也是违法的事情。”
“大德祥和你的一些主意，我很喜欢。”南gong未央安静的想了想，认真的接着说dao：“大德祥觉得违法没办法zuo…我觉得对，就不违法，就可以zuo。我本来要去大荒泽里面看看，我就去zuo这些事情。”
陈妃蓉对南gong未央毕竟了解得不多，对于南gong未央说的她觉得对，就不算违法的说法，她惊得再次说不出话来，但林夕却知dao南gong未央更多的事情，知dao像南gong未央这样的人，行事起来gen本没有什么顾忌，世间的条律对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约束，他只是有些意外，惊讶dao：“你有兴趣zuo这些？”
南gong未央用看着白痴般的目光看着林夕，认真的说dao：“我只是觉得跟着你，会有有趣的事情可以zuo，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在你的shen边？要不你以为我会就这样一辈子跟在你的shen边？”
林夕尴尬的咳嗽两声，想了想，认真的建议dao：“如果你真有兴趣zuo这些事情，我觉得你还不如不要黑吃黑，不如想办法控制那些liu寇，想办法zuoliu寇tou子，zuo黑市老大。”
“就像闻人苍月将西夷人一样养着？”南gong未央眉tou微蹙，想了想，dao。
“可以这么说。控制那些liu寇去找矿石、药材，总比让他们去劫掠，或是从边军的手里抢东西好，边军不可能给liu寇利益，不能和liu寇zuojiao易，自然只能清剿liu寇，不可能控制得住liu寇，但你没有那么多限制，却是有可能zuo到。而且就算只是让那些liu寇像普通伙计一般运送东西，zuojiao易，都比让他们去杀人强。只要不让他们知dao是在为谁zuo事就可以。”林夕看着南gong未央，认真dao：“本来这黑市生意和要想进入大荒泽通商，都要用人，陈妃蓉说的不错，大德祥zuo的是正经生意，大德祥从上到下都是守法的云秦人，我自然不想把他们拖下水，所以和xue蛮通商，对于我而言最大的限制就是如何找人。”
“有我这样愿意下水的，对于你而言当然来得正好，对吧？”南gong未央看了一眼林夕，dao：“而且还gen本不用动用青鸾学院的关系，gen本没有外人知dao，zuo得更加隐秘。”
面对这样直接的南gong未央，林夕也只有无可奈何的笑笑“正是…而且关键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有可能zuo得成这样的事情。”
“好。”
南gong未央有些意气风发的点了点tou，dao：“我会去zuo龙蛇边关最大的liu寇tou目，会去zuo可以进入大荒泽的秘密商号。”
林夕肯定dao：“只要zuo得成，这个秘密商号加上大德祥，肯定是将来云秦最大的商号。”
南gong未央看了林夕一眼：“肯定zuo得成。”
林夕苦笑了一下“我不能那么肯定，可是我想云秦其余所有圣师，应该都不像你这么独来独往，且背后的势力都十分清晰，而且连chang公主都不会知dao你会去zuo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肯定你是整个云秦最有可能zuo得成这样事情的人。”
陈妃蓉由一开始的震惊变得平静，听到林夕口中吐出的圣师二字，她此刻却只是在心中轻叹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幸运，竟然能让自己的命运，和眼前的这些人联系在一起。
“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就在此时，南gong未央却是想起了自己一开始是为什么来找林夕的，转tou看着陈妃蓉问dao。
陈妃蓉知dao自己从今以为和南gong未央再也密不可分，认真的行了一礼，dao：“没有了。”
“等下我要看看你所说的什么经营。”
南gong未央颔首回礼，看了一眼陈妃蓉手中的那些便笺，然后看着林夕，认真而有些愤愤dao：“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林夕觉得南gong未央的情绪有些古怪，不由得眉tou微蹙“什么问题？”
南gong未央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问dao：“为什么连我都gen本zuo不到连续十余天冥想修行，为什么你却能zuo得到？在修行这方面，我不认为我不如你。”
林夕安静了下来，看着这秋光中的南gong未央，看着她明亮而不解的目光，他在心中轻叹了一声，dao：“这只和情感有关…就如你的兴趣越大，zuo一件事情，就会zuo得好些。”
“情感？”南gong未央皱起了眉tou，认真的思索林夕这句话的意思。
林夕点了点tou，看着她，dao：“爱和恨，应该就是一个人最强烈的两zhong情感。你应该没有真正爱过，也没有真正的恨过一个人…如果有过，你应该会明白，有时候这zhong情感，会让你难过得gen本无法呼xi，和这zhong痛苦相比，连续不断修行的孤寂和与世隔绝，以及其它的痛苦，还都是好受些的。”
“原来是这样？”
南gong未央认真的想了片刻，轻声自语般“这么说，我应该去试着爱一个人，或者恨一个人？”
陈妃蓉听到南gong未央这么一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林夕也苦了脸，看着她dao：“这zhong事情只能顺其自然，最好还是不要去luan试吧？”
南gong未央皱着眉tou，认真dao：“我至少要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绪。”
林夕在秋光里无言，他苦着脸看着这名快要出发，立志要zuo云秦帝国东bu边境最大liu寇tou子和zuo帝国最大的地下商行首脑的少女，觉得很是tou疼。
***
(是不是在这shen秋里，又多了个状元…又多了个一个加更？话说我已经欠了多少个三更了？八个九个…还是已经到令人发指的十个了？真是痛苦却幸福着啊。本来这两天烽火到无锡来玩，我想赖pi以之为借口请假的，这样一来我哪里还好意思，寻摸着等明天他们回去，空了之后，得努力还债了。）
“不只是liu寇。”
面对陈妃蓉的疑问，林夕肯定的摇了摇tou：“这样规模的地下黑市，不是几支liu寇就能养得起的。边军肯定也有借助这走私生意，他们也希望得到更多的药物、军械，超出朝堂供给的bu分，他们肯定会自行想办法。”
“我在龙蛇边军呆过，一些用来救命和治疗病患的药物，让那些普通军人能够多有一些，总不是坏事。”
微微一顿之后，林夕看了一眼陈妃蓉，接着dao：“龙蛇山脉和大荒泽出产的矿石和药材，又能带来惊人的利run，这zhong生意，总是会有人zuo，哪怕我们无比光明，把秦执言已经摸清的这个地下黑市全bu连genba掉，用不了多久，还是会生出来。说是自私也好，狂妄也好，在我回来决定要zuo些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明白了，这样的钱财，落在我们的手中，总比落在别人的手中要好。还有…最为关键的是，我和xue蛮有关系，我或许使得我们大德祥能够进入到大荒泽里的世界。”
听到林夕不加掩饰的话语，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陈妃蓉也震惊得脸色苍白。
她已然听说过林夕是之前龙蛇边关大战的关键人物，但所有人的认知都是林夕是个杰出的将领，即便是她也gen本未曾想到林夕和xue蛮竟然会有shen层次的关系。
xue蛮和大荒泽，是庞大的云秦帝国都无法征服的地方，也相当于一个国，若是…。
一时间陈妃蓉太过震惊，以至于无法想下去，而是忍不住颤声dao：“大人，难dao您想和xue蛮通商？”
“xue蛮并不是云秦人所想的食人猛兽，他们的需求也更加简单和原始，只要能在冬天吃饱，捱过冬天。”林夕想到了那一个绿瞳的女子，缓缓的点了点tou：“如果真能zuo到和xue蛮通商，他们的力量，也是可控的。而且若是没有压得住所有xue蛮的人，没有把握，我或许不会动这方面的主意，但是有可以让所有xue蛮信服，甚至不惜牺牲xing命的人存在，而且完全值得信任。”
陈妃蓉一时更加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林夕的这句话，不仅是给了她肯定的答复，而且里面包han的意思…是说他和xue蛮的绝对领袖之间，互相信任？！
“大人。”陈妃蓉好不容易才艰涩出声，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说dao：“大德祥若是真能和大荒泽通商…那真如掌控了一个国度的生意，必定会成为云秦第一商号，但这只是最理想的状态。大人，大德祥毕竟是zuo正经生意的商行，可无论是和liu寇、边军的生意，还是想要和大荒泽通商，这都是见不得光的违法生意。”
“先不用想着那么复杂。”林夕平静的摇了摇tou，看着她dao：“要和大荒泽通商还是很遥远的事情，至于地下黑市，这里面的许多环节，都是正当生意，唯有那些最后和liu寇、边军的jiao易，才算是真正的违法生意。”
南gong未央一直在入神的听着，林夕说的话对于别人而言太过大胆，太过疯狂，但她却是觉得又是新奇，又是有趣。
原本对她这样的人而言，一些这世上没有人敢zuo的事情，才会让她提起兴趣。
“林夕，你可是zuo过刑司官员，对律法当然是十分了解，可这对律法的十分了解，难dao就是为了让你可以钻空子的？”听到此chu1，她忍不住看了林夕一眼，冷哼dao：“你先前也说小打小闹不行，这zhong事情zuo得缩手缩脚，有什么用，依我来看，还不如黑市生意中的黑吃黑，去抢|劫那些liu寇和最后和liu寇zuo生意的商人。”
林夕笑了笑，从碧落陵出来之后，他就很少笑，但此刻笑起来，却依旧yang光和灿烂“话说的是不错，但那也是违法的事情。”
“大德祥和你的一些主意，我很喜欢。”南gong未央安静的想了想，认真的接着说dao：“大德祥觉得违法没办法zuo…我觉得对，就不违法，就可以zuo。我本来要去大荒泽里面看看，我就去zuo这些事情。”
陈妃蓉对南gong未央毕竟了解得不多，对于南gong未央说的她觉得对，就不算违法的说法，她惊得再次说不出话来，但林夕却知dao南gong未央更多的事情，知dao像南gong未央这样的人，行事起来gen本没有什么顾忌，世间的条律对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约束，他只是有些意外，惊讶dao：“你有兴趣zuo这些？”
南gong未央用看着白痴般的目光看着林夕，认真的说dao：“我只是觉得跟着你，会有有趣的事情可以zuo，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在你的shen边？要不你以为我会就这样一辈子跟在你的shen边？”
林夕尴尬的咳嗽两声，想了想，认真的建议dao：“如果你真有兴趣zuo这些事情，我觉得你还不如不要黑吃黑，不如想办法控制那些liu寇，想办法zuoliu寇tou子，zuo黑市老大。”
“就像闻人苍月将西夷人一样养着？”南gong未央眉tou微蹙，想了想，dao。
“可以这么说。控制那些liu寇去找矿石、药材，总比让他们去劫掠，或是从边军的手里抢东西好，边军不可能给liu寇利益，不能和liu寇zuojiao易，自然只能清剿liu寇，不可能控制得住liu寇，但你没有那么多限制，却是有可能zuo到。而且就算只是让那些liu寇像普通伙计一般运送东西，zuojiao易，都比让他们去杀人强。只要不让他们知dao是在为谁zuo事就可以。”林夕看着南gong未央，认真dao：“本来这黑市生意和要想进入大荒泽通商，都要用人，陈妃蓉说的不错，大德祥zuo的是正经生意，大德祥从上到下都是守法的云秦人，我自然不想把他们拖下水，所以和xue蛮通商，对于我而言最大的限制就是如何找人。”
“有我这样愿意下水的，对于你而言当然来得正好，对吧？”南gong未央看了一眼林夕，dao：“而且还gen本不用动用青鸾学院的关系，gen本没有外人知dao，zuo得更加隐秘。”
面对这样直接的南gong未央，林夕也只有无可奈何的笑笑“正是…而且关键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有可能zuo得成这样的事情。”
“好。”
南gong未央有些意气风发的点了点tou，dao：“我会去zuo龙蛇边关最大的liu寇tou目，会去zuo可以进入大荒泽的秘密商号。”
林夕肯定dao：“只要zuo得成，这个秘密商号加上大德祥，肯定是将来云秦最大的商号。”
南gong未央看了林夕一眼：“肯定zuo得成。”
林夕苦笑了一下“我不能那么肯定，可是我想云秦其余所有圣师，应该都不像你这么独来独往，且背后的势力都十分清晰，而且连chang公主都不会知dao你会去zuo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肯定你是整个云秦最有可能zuo得成这样事情的人。”
陈妃蓉由一开始的震惊变得平静，听到林夕口中吐出的圣师二字，她此刻却只是在心中轻叹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幸运，竟然能让自己的命运，和眼前的这些人联系在一起。
“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就在此时，南gong未央却是想起了自己一开始是为什么来找林夕的，转tou看着陈妃蓉问dao。
陈妃蓉知dao自己从今以为和南gong未央再也密不可分，认真的行了一礼，dao：“没有了。”
“等下我要看看你所说的什么经营。”
南gong未央颔首回礼，看了一眼陈妃蓉手中的那些便笺，然后看着林夕，认真而有些愤愤dao：“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林夕觉得南gong未央的情绪有些古怪，不由得眉tou微蹙“什么问题？”
南gong未央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问dao：“为什么连我都gen本zuo不到连续十余天冥想修行，为什么你却能zuo得到？在修行这方面，我不认为我不如你。”
林夕安静了下来，看着这秋光中的南gong未央，看着她明亮而不解的目光，他在心中轻叹了一声，dao：“这只和情感有关…就如你的兴趣越大，zuo一件事情，就会zuo得好些。”
“情感？”南gong未央皱起了眉tou，认真的思索林夕这句话的意思。
林夕点了点tou，看着她，dao：“爱和恨，应该就是一个人最强烈的两zhong情感。你应该没有真正爱过，也没有真正的恨过一个人…如果有过，你应该会明白，有时候这zhong情感，会让你难过得gen本无法呼xi，和这zhong痛苦相比，连续不断修行的孤寂和与世隔绝，以及其它的痛苦，还都是好受些的。”
“原来是这样？”
南gong未央认真的想了片刻，轻声自语般“这么说，我应该去试着爱一个人，或者恨一个人？”
陈妃蓉听到南gong未央这么一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林夕也苦了脸，看着她dao：“这zhong事情只能顺其自然，最好还是不要去luan试吧？”
南gong未央皱着眉tou，认真dao：“我至少要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绪。”
林夕在秋光里无言，他苦着脸看着这名快要出发，立志要zuo云秦帝国东bu边境最大liu寇tou子和zuo帝国最大的地下商行首脑的少女，觉得很是tou疼。
***
(是不是在这shen秋里，又多了个状元…又多了个一个加更？话说我已经欠了多少个三更了？八个九个…还是已经到令人发指的十个了？真是痛苦却幸福着啊。本来这两天烽火到无锡来玩，我想赖pi以之为借口请假的，这样一来我哪里还好意思，寻摸着等明天他们回去，空了之后，得努力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