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阳物微微勃起,龟头红润,蒋艳妮也不知他要出什么怪招,只是退却了几步。
“老娘今天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成为我手下败将么?”“命也,时运不济罢。”
“你虽然苦练工夫二十余载。不过是一个呆子而已,当今之世,岂能纯粹以武力服人,玩的是手腕,晓之以利害,动之以金钱,诱之以女色,方能成武林领袖。尔不过是一时逞勇的武夫罢了。”
“但是我怎么每次比武皆负于你呢?”“不是我要胜你,是天下人要我胜你。”“妖女,你好大口气!”“我天月神教,分支遍及海内外,产业众多,十余万之众,若算上其家人,何止百万,皆依靠我而生活,我给他们发饷,供给他们的日常生活,地方官也要看我的眼色行事,朝延也投鼠忌器,对我神教睁一只闭一只眼。”
“妖女,你竟敢挟持流民,威胁朝延。”话音未毕,圣云突然右手出招,向艳妮胯下袭去。那艳妮也不避,双腿一张将圣云手掌挟住。圣云将全身之力聚于掌心,往外一拨,那艳妮忽然受此一袭,重心不稳,几乎摔倒,连忙一个蜻蜓点水,却受那惯性之力,不自住地转过身去,将那肥嫩的臀部暴露在圣云眼前。
圣云知道这是她的软肋,连忙将阳物捉住根部,挺身跃起,双手将那艳妮的臀部端住,往两边稍稍用力,直刺艳妮的肉缝,那阳物竟然一下全部没入。
艳妮突然背部受袭,连忙侧身欲锁圣云之喉,圣云一让,突然从艳妮臀部脱手,袭向艳妮的前胸,从背后将那两对左冲又突的豪乳紧紧握住。
那艳妮还想挣扎,扭动着屁股欲逃。那圣云见得手,岂能轻易放弃,一定要雪那千年老二之耻,夺那武林第一的尊荣。立即趁势猛地抽插,如那电光石火一般,那圣云的活儿即不长也不粗,本无过人之处。
但是圣云常常早晚苦练,速度比那常人竟快十余倍。那英儿在那一傍,不知如何是好,一边是自已的教主,一边是自已的情人,不知道该出手帮何人。一时之间竟然呆立在一旁不知所措。
“啊…嗯,英儿救我!”艳妮很吃力的呻吟着,英儿正准备上前,突然圣云阴囊一收,两粒卵子也跟着塞进那春潮泛滥的肉缝里去。那两粒玩意本在艳妮小腹晃荡,弄得她酥痒万分,这突然一下全部没进,艳妮更是大受一惊,不禁大叫了一声。
英儿在一旁本准备上前帮忙,不料见圣云使出的功夫竟然是平时未见,对这个男人是又爱又怕,心想平时从未见过他练习过此套功夫,可见他城府极深,隐瞒着自已,没有把自己当自已人。
且没有把这套绝学用在自己身上,不免又有些恼怒,也不免对艳妮忌恨起来,于是冷笑着在一边仿佛与已无关的旁观起来,艳妮也不是等闲之辈,腰肢也不动,屁股却忽而顺时针,忽而逆时针有旋转,忽而一松,让圣云彩的阳物长驱直入,横冲直撞,忽而猛地收缩,让圣云的阳物几乎从那肉缝里跌落下来。
忽然听得圣云大吼一声,将那艳妮翻过身去,压在身下,双手将艳妮臀部搂住,嘴却在艳妮双峰之间撕咬,肌肉结实的屁股猛地抽送了数十下,渐渐的拱动得越来越慢,终于不动了,艳妮的双腿还紧紧的夹住圣云的屁股。
不一会儿,艳妮的肉缝里有如那溶化的奶油一般的液体渗了出来,越来越多,流在了那富丽堂皇的波斯地毯上。英儿无助、无奈的红着双眼红着双颊注视着圣云以她熟悉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一击。
“哈哈…”突然一声大笑在大殿内如雷鸣般的响起,圣云和艳妮一惊,从地毯上一跃而起,却在大殿之内并不见他人。
“大难临头,还在这儿寻欢作乐,不知死之将至啊。”却见一驼背老人从门口缓步走来。艳妮竟突然跪在他面前:“师父,孩儿最终还是辜负你的期望了。”
圣云不禁大骇,这位艳妮口中的师父竟然是守门的那个郭老头。那个先英儿进殿之前的人影也是这个老头了,难怪始终觉得背影那里见过,这下恍然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