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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九极神教(2/2)

声称歌舒长空所中的毒无药可解,其实是疑兵之计。他只是要让歌舒长空因此而心神慌,如此一来,他取胜的机率就更大了。绝世战,任何一影响也许就会成为分判生死的关键筹码!在这一上,尹无疑把握得极好,所以他能在自己武学修为远不及歌舒长空的情况下取得如此战绩。

顾狼与南许许之间,显然曾有过一段非比寻常的往。否则,以南许许的警惕,他绝不会对晏聪如此信任。

南许许看了晏聪的为难之,便:“也好。老夫年轻的时候就料定往后必会有朝不保夕的日,所以早早地就为自己设好了六条后路,而此就是六条退路之一。后果不我所料,不知有多少人恨不能将我除去而后快。这六条退路中,另外五条退路都仅能让我安定二三年就无法继续容,惟有这条退路让我容最久。这六之地我只告诉过你师父一人,当时我与他戏言往后谁不能在武界容,就由谁利用这六条退路,结果是我自己用上了。后来传你师父被梅一笑所杀的讯息后,我还曾想他为何不早早与我一结伴隐于世外?现在看来,你师父比我更技一筹,他是借死隐,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晏聪:“也难怪前辈如此赞赏,此人生前几乎让天下人都受骗上当。”

说到这儿,也许想到自己与顾狼都曾有过辉煌岁月,如今却又都不得不以不同的方式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不由叹了一气。

受重伤且内潜有毒素的情况下与尹殊死一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生命力,一旦连他的无穷太极也被来历不明的神秘人击溃后,他便再也无法支撑!

但晏聪只看了一,便错开了目光。

几个郎中见歌舒长空已伤至如此,却还能活下来而大为惊愕!他们却不知歌舒长空在酷寒无比的地下冰殿与世隔绝近二十年,就等于经历了近二十年如炼狱般的磨砺,其骼异禀,生命力之顽已远胜常人。

这不仅是指他的双臂皆废,同时也因为侥幸保住命后的歌舒长空已丧失了原有的登峰造极的功力。

见歌舒长空已无大碍,石敢当便劝众人回去歇息。小夭、伯颂相继离去之后,屋内只剩下战传说、爻意与石敢当了,连贝总召来的几名郎中也到外屋休息了。

里只剩下晏聪,以及一屋的硫磺气息。

南许许小心翼翼地将装有首级的行打开——他所看到的正是被战传说击杀的白衣剑客的首级!

南许许显得有些吃惊地:“没想到乐土还有如此明之人!实不相瞒,老夫虽然被世人视为易容手,但这易容手法,老夫至今也只有六成成功的把握。而且,这还是这二三十年来潜心苦练的结果。而当初与你师父相遇的时候,则最多只有一成的成功可能。”

显然,这一番话对南许许颇为有效,只见他脸上的郁一扫而光,搓了搓手,又用力地搓了几次脸:“此地虽然偏僻,但仍不可不先有所防备。你就守在这儿,将门闩好,无论什么人敲门,或唤我,都无须理会,除非——有人行闯。”

南许许望着这颗首级的目光,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珍的艺术品,脸上显惊讶与赞叹的神情。久久地陶醉其中后,南许许方才长吁一气,:“几近完无缺,老夫…自叹弗如!自叹弗如!”

南许许提着盛有白衣剑客首级的行,推开一扇漆成黑的门,走了去,随后反手将门掩上了。

在歌舒长空生死未卜时,石敢当心无旁鹜,一心只想将他救治;当歌舒长空已生存有望时,石敢当的心情却不仅是松了一气那么简单。

贝总为歌舒长空召来了乘风中几名医术颇的郎中,当郎中断定歌舒长空所中的毒并非无药可解时,贝总立即责令他们上施救,而石敢当则以“星移七神诀”之逆诀相助。到了将近天亮时,歌舒长空如纸一般的脸上有了一丝血,本是极为微弱的脉搏也渐渐变得明显了。

晏聪心:“难怪师父不曾怀疑这是你的佳作。”

晏聪迟疑了一下,:“这个…此事关系重大,前辈既有退隐之心,若是知此事,恐怕将来会被牵连,从此再难在此安居…”

但此时的歌舒长空已几近废人。

“哦?”南许许颇兴趣地:“死者生前究竟易容成了什么人?你又为何要将他本来面目设法揭开?”

晏聪独自一人在屋中缓缓踱步,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走着,似乎永远也不会疲惫,仿佛他不知屋中的几张椅虽然简陋,但还是可以让人歇息的。

石敢当苦笑一声,:“也许,他们父二人若有一人战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无论是歌舒长空,还是尹,恐怕一生之中都少有轻松之时,一个为野心所累,一个为仇恨所累。”

战传说、爻意、小夭、伯颂一直都未离开,对伯颂能留下来,战传说到有些意外。同时他也明白了以石敢当与伯颂在武界中地位的差别之大,却能成为至好友的原因。

歌舒长空竟没有死,而是在石敢当、战传说等人的一番救治下活了过来。

这几乎是一个奇迹!

他的手与他的脸反差那么大,以至于显得有些诡异。

小夭与贝总考虑到歌舒长空击伤了南尉府伯颂之伯简、伯贡二人,即使伯颂宽宏大度不计前嫌,石敢当等人也会心怀不安,便婉言将石敢当等人留在了中。石敢当、战传说等人当然明白小夭与贝总的一番好意,也未多加拒绝。

晏聪留意到南许许的双手白皙、修长,甚至光,上面没有一老茧,显得灵巧无比,让人觉到这双手可以完成任何巧妙的动作。

晏聪猜了南许许的心思,便宽:“我师父曾说过,只要我真的能在前辈告诉过他的六地中找到前辈,那么他一定择时前来与前辈共聚。”

石敢当看着几乎整个都被包扎起来的歌舒长空,叹了一气,:“老夫在隐凤谷中就已预到他们父二人之间必然会有一场争斗,时间一定是在歌舒长空自冰殿脱困后。因为他们父二人都有极大的雄心,尤其是歌舒长空!加上尹并非他亲生之,所以一旦自地下冰殿脱困而,他所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要重新登上隐凤谷谷主之位,但尹却不会轻易放手,一番争夺在所难免——只是却不知他们之间除此之外,另还有更可怕的怨恨!先前老夫对尹一直颇为不满,认为无论他与歌舒长空是否有隙,也不应迁怒于尹恬儿上,毕竟这孩与他们的权力之争毫无关系。直到今日老夫才明白,在尹心目中,他与歌舒长空之间已本不仅是权力之争,而是不共天之仇!他与尹恬儿的貌合神离,也就可想而知了,唉…隐凤谷变故迭起,尹恬儿竟不知所踪,也不知是生是死!歌舒长空的野心不知牵累了多少人,隐凤谷三百余弟、十三铁卫、他的亲生女儿…也许,他落得今日结局,也是因果报应吧。”

一切都是因为顾狼的缘故。

事实上,自木屋后,他就一直没有坐下,而是如同一杆标枪般站立着。

战传说:“尹被人救走,歌舒长空也活了下来——他们之间的仇恨,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真正了结之时。”

可惜伯颂次伯贡的言行却差人意,远远无法与其父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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