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个问题,见无法奈何叶星落,在一轮密集攻击后终于虚晃一剑,飘然后退,顺势摆出防守姿态。
叶星落也不追赶,只是微笑一下:“师妹觉得如何?”
聂飞羽摇摇头:“你的刀法比关度飞高多了,我承认无法胜过你。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你是绾绾师伯的弟子,圣门从没有用刀的。你如何解释?”
叶星落笑盈盈地看着聂飞羽,知道她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从嘴中发出一连串尖锐却不刺耳的声音。
聂飞羽不由脸色一变:“天魔音?”
叶星落点点头,笑道:“聂师妹还有什么疑问吗?”
聂飞羽叹口气:“原来绾绾师伯真有一个这样的弟子,我服了。既然师兄要保他们两人,我也无话可说。就此告退。”
叶星落笑道:“虽说我师傅退出阴癸派了,但毕竟和你们是源出同门。所以在对付慈航静斋上我们还是同仇敌忾。你的剑法虽好,要想胜过雁无影却也不易。希望你继续努力,能为圣门出一口压抑了数百年的恶气。”
聂飞影飘然向院门处退去,应道:“我知道。”瞬间不见。
聂飞羽虽已消失在院门处,关度飞依然在看着院门发呆。花狼刚要打趣两句,却已被迎上来的叶星落一把揪住胸襟。
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叶星落大喝一声:“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快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别告诉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红?”
花狼苦笑着推开他的手:“辣椒红才有用,人红有个屁用?空担个小财神的虚名,好处没见有多少,麻烦倒一大堆。盛名之累,盛名之累呀。”
叶星落眉头一皱:“不应该呀,就为你给黄河灾民捐了巨款,怎么就能同时引起慈航静斋和圣门的注意呢?”
关度飞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笑着解释道:“星少怕是误会了。花子这小财神之名,可不是从捐款来的,只是捐款使这个名号更响罢了。”
叶星落不由好奇起来:“哪是怎么来的呢?”
关度飞笑道:“当今天下太平,商业自是兴盛。大的不说,并州中小商家可是车载斗量,人一多,自然就有矛盾纠纷。本来大多矛盾都是私下解决,王家凭借世家名望,从中渔利不少,也更抬高其地位。李夫人当然不愿王家因此坐大,威胁到官方的地位,也积极参与解决这类纠纷。自从认识我和花子以后,她就很少出面了,全由花子代理。花子倒是挺有天分的,每次都可成功调解,在并州中小商家中声誉极好。而且花子天生对数字和帐目敏感,许多商家帐目方面的问题也找他,当然都被他解决了。这样一来,花子的名声可就响了。不过王家的地位因此受到影响,就对他有意见了。也不知是谁,私下给花子起了个小财神的外号,居然就传开了。不过这也只是在中小商家中流传,直到花子为黄河灾民捐出万两黄金,这名号才是真的响亮起来。现在说起来,在并州小财神花狼也算是一块金字招牌。”
叶星落不由咋舌:“万两黄金?花子你还真是大手笔。”
花狼则是唉声叹气:“其实都是被李夫人逼的。并州的富人自己花天酒地,却不肯为灾民捐一个铜板。李夫人就办了一次赌赛,利用我将那些铁公鸡的钱给掏出来。最后我当然是大赢特赢,只是那些黄金我也只是看了看,还没来得及拿到手里感受一下,就让李夫人给拿走了。其实说真的,真让我拿到手,能不能让我捐出去还是个问题。”
叶星落早习惯他半真半假的说话方式,自不会当真,只是感叹道:“说到调解矛盾,整理帐目,我倒相信没什么能难道花子的。怪不得李将军要说你是浪费天赋了。有此本领,却甘于做叫化,我也觉浪费。”
花狼傲然道:“你说的那是杨七,我怎同呢?我只是不想屈居人下,大丈夫自当开创自己事业,跟别人混算什么好汉呢?”
关度飞笑道:“又吹牛,你的事业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