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容敛笑,叶星落牵着明空的小手向绾绾走去。留下雁无影惊愕难掩,愣在当场。
绾绾身形一晃,已掠至明空身前,将明空手中的羊皮卷接过收起。明空抓着她的手摇动着,撒娇般道:“娘,我聪不聪明?你们抢半天都抢不到,我轻易就拿到了。”
绾绾轻拍一下她的小脑袋,笑道:“明空当然是最聪明的了。”明空顿时开心得不得了,一脸欢呼雀跃的神情。
叶星落却是上前一步,对着众人长身一揖:“叶星落见过诸位前辈。”
师妃喧在绾绾叫破叶星落的身份时也是诧异莫名,这时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满是疑问:“你就是去年在并州露面的叶星落?你是绾绾姐的弟子?”
叶星落一脸苦笑:“我好象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这问题很难理解吗?”竟是有点想不通的模样。
不等其他人接口,绾绾笑道:“星落是我的大弟子,今天就介绍给各位认识一下。我老了,不想再打打杀杀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他吧,不用再烦我了。”
师妃喧又仔细看了看叶星落,这才转向绾绾说道:“你既然得到《道心种魔**》,今后想安宁是不可能的了。为了一本书而引起众怒,值得吗?还请姐姐三思。”
绾绾不置可否,只是一声叹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又何苦呢?”
师妃喧也叹息一声,不再说话,向雁无影招招手,两人径自越过院墙而去。
院中只剩下魔门之人,场面又是冷寂。沉默中白清儿突然开口:“师姐,你刚才说这小子是你的弟子?这可大不合门规呀。”
绾绾还没说话,叶星落已经一脸委屈的开言:“白师叔,你这么说可有点不对了。身为一派之主,与晚辈初次见面,不给点见面礼已经说不过去了,还这小子那小子的毫不尊重,岂不让做晚辈的太伤心了?说起来可是有损同门情义啊。”
白清儿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想师姐收的是什么徒弟啊,一点没有圣门中人的味道。
绾绾喝道:“星落,不许对长辈无礼。”语气似是严厉,眼中却满是笑意,显是对这个徒弟甚是满意,更对其他人的反应高兴。叶星落恭敬应声“是”不再吭声了。
绾绾转向白清儿,缓缓说道:“自从祝师仙逝,你们又不容我,我与阴癸已无瓜葛,所谓门规,也是与我无关。我所做所为,你们是管不着的。”
白清儿身后一人突然开口:“既然你和阴癸派没有关系,为何仍强占阴癸异宝《天魔策》,拒不归还?”语气很不客气,却是阴癸元老高手闻采婷。
绾绾毫不动气,淡淡道:“我自有我的道理。我刚才也说过了,见过外人,我们再谈家事。”不再理会阴癸诸人,绾绾转向刚才偷袭白清儿的蒙面人:“这是补天阁的弟子吧?身手相当不错。”
那人头罩蒙面,只留双眼在外,眼神冷漠,不见悲喜,闻言微一躬身,却不说话。
安隆长笑接口道:“绾绾的眼光真是厉害,一眼就看穿青云的来历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补天阁的新一代弟子,叫向青云。初次露面,能得绾绾一句赞赏,我也欣慰了。”
绾绾也颇为诧异:“是你安隆调教出来的?你还真是不简单。”
安隆一脸得意:“身为补天阁的典籍保管人,又有石大哥的委托,我自然不敢怠慢,还好青云没让我失望。”听到安隆提到石之轩的名号,魔门诸人都是心下一凛。
白清儿这时却又想到刚才差点被安隆伤到,心下登时愤恨不已,看向安隆的眼神变得冷若冰霜。两名阴癸元老自然对安隆也没有好脸色。这三人的眼神看在安隆眼里,刚兴起的一点得意之情顿时烟消云散,心中暗暗叫糟。刚才一时冲动,不仅没夺得《道心种魔**》,反而不经意间就把阴癸派给得罪了,安隆暗自戒备着,大叹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德言对这一切却是毫无兴趣,他不理其他人在想什么,自对绾绾沉声问道:“绾绾,现在《道心种魔**》落入你的手中,你准备怎么办?”
绾绾毫不在意说道:“我还得先看看是不是真的《道心种魔**》。如果是真的,我会考虑修练一下。不过周老叹也说了,这只是上卷,能不能练还说不准呢。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先保管着就是了。言帅莫非有什么好建议吗?”
说到周老叹,众人才想起自从他们夫妇逃入屋内,就再没听到声息。放眼望去,正屋中***依旧辉煌,却是一点声息也没有,好象周老叹夫妇已经消失。
赵德言眼中凶光连闪,显是对绾绾独占《道心种魔**》大是不满,正暗自盘算如何煽动众人同仇敌忾,一起对付绾绾。
绾绾看出他的心思,却是毫不在意,冷冷扫他一眼:“言帅似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