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去。
关度飞不再进攻,只是尽展生平所学,竭力抵挡着这潮水般的攻击,虽是步步后退,却是不乱章法。
叶星落看出关度飞的心思,笑道:“飞飞在偷师学郑冲的刀法。不过说起来飞飞现在的刀法可是大有长进,不再像以往般只懂狠劈狠砍,防守也是颇有章法。”
花狼却是一声轻笑:“还不是他心上人的功劳。那天我们好不容易自老君观的偷袭中逃脱,她对飞飞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刀法怎么那么差?也就是飞飞有涵养,要是我,怕要跳楼了。”
叶星落也是大笑不止:“真的吗?聂师妹还真是坦白。”
花狼笑道:“当然是真得了。聂飞羽嫌飞飞武功差,可着实下了一番功夫调教他。你想,对着心上人,飞飞能像对待仇人般痛下辣手吗?他的防守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叶星落笑问:“你呢?就没下苦功?”
花狼耸耸肩:“人家两人郎情妾意,我凑什么热闹?我也就一打杂的,日常琐事全归我了。”
听着花狼好像一肚子怨气,叶星落又是哑然失笑,接着问道:“你老说飞飞对聂师妹有意思,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呢?飞飞好象并不在意的样子。”
花狼叹口气道:“谁知道?飞飞从不说这些事。他和聂飞羽一起,也许只是为了武功。说起来他对聂飞羽是有好感的,只是这好感有多深,我可就说不上来了。”
叶星落也叹息一声:“也许这样反而更好些。”说着将目光投往场中的恶斗。
这时场中形势突然发生变化,关度飞连退十数步,眼见已退无可退。郑冲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刀势更急,刀光如满天花雨般向关度飞撒去,大有不置关度飞于死命不肯罢休之势。
关度飞长刀连闪,一步不让地挡着郑冲的攻击,却终被郑冲攻破防守,一刀当头劈下。
眼见关度飞已是无处可逃,他手中的长刀却突然在绝无可能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堪堪敌住郑冲必杀的一刀。对关度飞这神来一刀,叶星落和花狼惊吓之余,不由大声叫好。
郑冲对此也是惊异万分,手下顿时一缓。
关度飞终抢回先机,长刀毫不停留,如狼般翻卷,直向郑冲攻去。很明显关度飞想摆脱以往那种拼命式的打法,所以进攻颇为讲究刀法的精妙,只是灵动却仍是不足。在关度飞颇显生涩的攻击下,郑冲显得游刃有余,等关度飞的攻势终于不可避免地出现一线空当时,郑冲又反守为攻了。局面重又回到先前的状态,郑冲主攻,关度飞紧密防守。
叶星落叹息一声:“飞飞的刀法还是差一点,也许仍是和他的内力有关,如有高人指点一下,换种修练的功法,想来会好些。其实说起来他的问题和我是一样的,都是把握不到攻防转换间的关键,不同处在于他擅攻,而我善守。”
花狼笑道:“飞飞已经很辛苦在练了,只是效果却是不佳。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我倒觉得我们三个人是绝配,你和飞飞攻防守衡,我来趁机偷袭,倒是相得益彰。”
叶星落闻言一笑:“这方法群殴是一个好选择,不过对于单打独斗就没什么效用了。”
花狼耸耸肩:“其实群殴才应是主流,还有战略战术可言,你见过打仗有靠单打决胜负的吗?单打独斗讲的是个人实力,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
叶星落笑道:“这么说来,你是喜欢群殴了?”
花狼也笑了:“当然了,尤其是群殴一,我更喜欢。”
叶星落看看场中,笑道:“你说的一,是不是指郑冲?”
花狼叹口气道:“我的心思岂能瞒过星少?你怎么看?飞飞看来独力是难解决郑冲了,可在美女面前丢脸也是很难为情的,我们不出手,怎么结束这场游戏?”
叶星落抬头看看天色,点点头:“时候是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去办,就依你的想法吧。说到教训郑冲,不论用什么办法,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