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了魔门的事,把自己陷入到无止境的江湖恩怨中,师傅为你不值。”
雷九指为花狼着想,花狼着实感动,但却不能改变他的心意,想了一下,花狼执拗地说道:“我不管什么正义,什么目标,我只知道兄弟就是兄弟,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师傅,你不用多说了,不管你告诉不告诉我星少到底有什么麻烦,我一定要去救他。”说完,他转身就想离开。
看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解了半天,却是如同对牛弹琴,雷九指勃然大怒,大喝一声道:“花狼,你如果敢离开风雅阁半步,我就将你逐出门墙,以后恩义两清。”
花狼止步回头,想说什么,却又感无从说起,最后只能大叫一声“师傅”虽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其中包含的意义却是难以尽述。
花狼的委屈和不满,雷九指自然全部听在耳内,但为了花狼的前途,他只得硬起心肠,冷喝道:“闭嘴,什么也不要说了。如果你还当我是师傅的话,就老老实实坐下来。”
花狼心有不甘地坐了下来,脸色却是阴晴不定。就在花狼难以决断之际,关度飞却在大厅中出现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惊讶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本来正在房中冥想,但花狼和雷九指激烈的对话却把他惊动了。
雷九指一挥手:“关度飞,没你什么事,乖乖回房呆着去。”
关度飞想想,人家师徒之间的事自己确实插不上话,就要转身回房,花狼却是一声大喝:“飞飞,不要走。”
雷九指见花狼似又有想法,怒道:“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花狼还是不能与雷九指针锋相对,虽颇感不服和委屈,却还是沉默了。
关度飞反是最尴尬的,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却在这时,脚步声响,秋晴望和荆氏兄弟出现了。
虽不知发生什么事,但秋晴望一眼就认出了雷九指的身份。微笑一揖,秋晴望道:“晚辈秋晴望见过赌王前辈。”
对秋晴望等人,雷九指自然不能像对花狼和关度飞一般不客气,人家彬彬有礼,他当然也不能缺了礼数。
雷九指对秋晴望挥手致意,接着寒暄起来,花狼却阴沉着脸不说话。
突然,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花狼猛一咬牙,纵身欺近雷九指身侧。雷九指听得声响,讶然回头,但不等他有机会说话,花狼先已制住了他的穴道。
在关度飞和秋晴望等瞠目结舌中,花狼猛然扑到在地,对雷九指磕头道:“师傅,你的大恩大德弟子粉身难报,但今晚这事,弟子说什么也不能听你的。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失望,但是,真的对不起了,师傅。”
霍然起身,花狼向一头雾水,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关度飞和秋晴望等一招手:“星少有难,我们快去帮忙。”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带头向门口冲去。
花狼的语气让关度飞等大感事不寻常,顾不上多问,也紧跟着他而去。但刚到门口,花狼却又掉头向回跑去,众人又是一阵不解。
关度飞忍不住骂道:“花子,你他妈到底搞什么鬼?”花狼已经冲入大厅,头也不会叫道:“枪,星少忘了拿他的思乡枪了。唉,年轻人考虑事情就是不周到,没有自己的防身兵器,遇到麻烦岂不是任人宰割?”亏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但事先谁想得到?风平狼静了这么多天,却原来麻烦还是要来的。
花狼辛辛苦苦背着叶星落装枪的背囊出来,忍不住又抱怨起来:“真是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喜欢这些沉重不便的东西?自己劳累也就算了,像现在却要我来做苦力,岂不是连累兄弟?”
其实他心中是莫名地沉重,开玩笑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轻松一点,而压力所在,正在于不知道叶星落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