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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回停橹收帆江自流舟行山泊敬(2/2)

中年男一见这艘船与船站的人,就知这对方来历不凡,绝对是一位很有家势背景地贵胄弟,他有矜持的淡淡一笑拱手:“襄孟山人浩然有礼了!行舟弦歌闲赋,忽闻雅意之声,请问来者是谁?”

商量完毕,侣二人走下承枢峰去结缘草庐见张果,星云师太抱着未满周岁的儿粉脸通红一直都没好意思抬。若论辈份的话,襁褓中地小思恩可以算是梅振衣的同辈了,但张果与星云却不愿这么论,让刘海叫梅思恩师弟。

梅振衣听说之后笑:“张果与星云师太有,也在意料之中,师太脸薄崩计很不好意思,因此一直未说这个消息。”

来客姓梅,此地是芜州,再看看对方那艘船的气派,一定是南鲁公府的弟了。孟浩然前年曾行游长安,听说过南鲁公于芜州梅氏。他本以为对方会请他过去,没想到梅山人自己过来了,还带着酒菜,微微有些意外。

听言知意,孟浩然说话自然文雅清,但梅振衣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理解地比原话更清楚…

谁家复宿,相伴赖沙鸥。

“先生自称孟山人,我姓梅,就叫我梅山人吧。舟中听闻先生之诗,意境悠然,特奉送芜州酒老黄一坛,特产菜肴一席,添饮雅趣,不请自来望孟兄莫要嫌我烦扰。”古人自称山人有多义,可指修仙之人,也可能是自谦没有官职在

平津渡阔。风止客帆收。

知焰:“你忽然又提到当年之事,是不是又想行游了?”

先有儿后成仙,总得带着孩回青漪三山让梅振衣见一面,他和星云这就回来了。

就这样一直“隐居”到四十岁,再也“隐”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这样成不了姜尚与孔明,也没有文王与刘备来请他。于是在前年(大唐开元十八年,公元730年),孟浩然离开鹿门山应士举不第,随后在长安四献诗结名士,倒也名动一时。样地人不容易刻画。

知焰:“别总叫人家师太,早就不是了,现在是星云居士张夫人。”

前舟中有一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端着杯喝酒诗。边还有一群宴抚琴添趣,忽闻船后传来梅振衣的声音。就像在耳边打招呼。男挑帘走到船,只见后方追上来一艘华贵无比的大舫船,一看就是公候世家所乘之。船夫舟极为娴熟,片刻间已经靠到了这艘舫船的旁边,船相隔不过四尺远稳稳的与江中并行。

诗声隐约传来很飘渺,但以梅振衣地耳力当然听听清清楚楚,此时恰有几只鸥鹭从江上飞过。此诗好意境,作诗之人好才情,凡人说话不带仙家妙语声闻,其中有几句他没有理解地太明白。梅振衣也来了兴趣。抱拳传音:“前方舟中雅客。能否有缘一叙?”

梅振衣拍了拍脑门:“确实不能再这么叫她,都是小时候地习惯了,总也改不了。”

话说孟浩然生于襄,早年一直在鹿门山中以隐逸之士自居,每日于田园看着僮仆田桑,无事读读书、写写诗、钓钓鱼、喝喝酒≥泡妞,常自比渭垂钓姜牙与躬耕南的诸葛孔明。

梅振衣:“这是张果与褚云行两人所愿,事情应当如此,不论菩萨怎么想,也不会与我计较。你还记得我们当初自芜州发,行游直至西海吗?张果去请星云,问她愿不愿换上便装同游山河,星云欣然答应,缘法就有了。”

去去怀前浦,茫茫泛夕

梅振衣的船渐渐追上了江中一艘规模稍小地舫船,耳闻一阵击节与抚弦之声,有一男在船中朗声

石逢罗刹碍,山泊敬亭幽。

见面当然要有礼了,不论是世间的风俗打赏红包,还是以仙家份赠送灵丹妙葯,对这个孩,梅振衣手绝对不会小气。张果来的正好,暂时就留在青漪三山镇守,也没什么大事,偶尔指一下刘海等人理三山事务,他可是最早地梅家大总。而梅振衣准备离山行游,回去和玉真公主一说,要带着她和行儿游山玩,玉真当然

孟山人浩然?他不就是孟浩然吗!与王维齐名的田园诗大家,别说千年以后,如今已颇有才名,大唐诗风为千古最盛,梅振衣当然听说过他。

至于石逢罗刹碍,梅振衣每个字都听懂了,就是不明白何指?罗刹为梵文罗叉娑的简译,也可指代恶人恶事,这青漪江上哪来恶石档航?这么一问孟浩然地话就多了,甚至带醉扯到了远在长安地天李隆基。

知焰:“很好,行儿与提溜转一定兴,我这就吩咐应愿去准备。”

“山人既有雅,若不嫌此舟寒微,请到舱中一叙。”孟浩然挥袖挑帘,一副清之态,将梅振衣迎了船舱。命宴重新摆席,换上梅振衣带来的酒菜,两人对座饮酒闲谈。

梅振衣:“我闭关一年不得见,谷儿、穗儿还好说,未免冷落了玉真与行儿,这一次去洗剑池沿途风光不错,我们就乘舟由青漪长江东行,还可行游大半个月,届时你与我再去洗剑池。”

西沿江岛,南陵问驿楼。

舫船的二楼前方有一间小厅,朝船的一面是一扇垂着纱帘带栏杆地月牙门。玉真公主与儿坐在帘后看沿江风景。别看行儿平时像个调猴。但在娘亲面前却乖的似个小猫崽,一边吃心一边陪玉真公主说话。

孟浩然已有几分醉意,听梅振衣这么问,略带自得之解说了一番:梅当然不是梅树的,是九华山下一地名,火炽形容炉火旺盛,那里是自古产铜冶铜之地,孟浩然不久前行游经过。此句火炽梅冶,与下句烟迷杨叶洲成联。

知焰打趣:“你帮老家拐走了翠亭庵的俏住持,不知观自在菩萨会有什么想?”

说着话梅振衣纵一跃已经到了孟浩然的船,左手托着一坛酒,右手提着一个朱漆盒。孟浩然睛一,对方就已经上船了,看来这位梅山人还通武功,刚才没见他手里有东西,想必是没看清楚。

三天后,有两艘船从青漪湖中青漪江。前面是一艘大舫船,上下两层雕梁画、绣锦飘帘漆玉为栏,尽极雍容华贵,一看就是公候之家的游船,普通人有钱也不敢公开这么装饰,船上当然是玉真公主等亲眷。后面是一艘崭新的大篷船,前中后有三个大仓,安置十数人以及日用之也没问题。

“方才闻孟兄到山泊敬亭幽一句,知为即兴之作,才情令人佩服。但诗中火炽梅冶何解?石逢罗刹碍又何指?恕在下学识浅薄不能尽然领会,请指教。”古人诗有时用典太过生僻,旁人还真不好理解,梅振衣刚才没听明白的就是这两句,当面向孟浩然请教。

梅振衣站在船,背手看着激起的船舷狼逝的江。这两艘船走的比一般地船要快不少,顺江而行未升帆也未摇桨,中午时分到了青漪山脚下,远岸边就是他与清风遇黄龙禅师之。也是张妖王画地横江拦善无畏地地方。

那边船站着一位青年男,三缕长髯形容俊朗,一人地打扮。在开元年间,贵族游着装并不少见,甚至是一社会休闲时尚,就连这边舟中的中年男着类似袍的长襟大袖衣,所以这打扮也不算很特异。

火炽梅冶,烟迷杨叶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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