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妆。就站在楼下的花园中等回家地小白。见到小白说有事找他。小白去了她家,坐下后黄静试探性的问道:“小白。我们单位有个男同事缠我缠地很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理他,可是他追着我不放,每天下班都等着我一起走,你说该怎么回绝他?”
小白能听
试探的用意,黄静其实是在选择与取舍,她有可能真小白说:“你跟我吧。”可惜小白没有这么说,而是笑着劝她:“这种问题我不好说,伟平已经去了很久了,你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如果这个人不错,你又喜欢,不妨和他交往,如果这个人你不喜欢,他却无礼纠缠你,我找人去收拾。…现在告诉我,想不想要我找人收拾他,如果你说想,我保证他以后不敢再纠缠你。”
这个回答让黄静有些失望,她给小白倒了一杯饮料,然后坐在了小白的身边,幽幽地说了一句:“小白,这世上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我只想知道,在你心中对我有什么希望?”
白少流:“我只希望你能忘记过去的悲伤,好好过日子,找到幸福快乐,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变过。”
黄静低着头双手不安的在膝盖上交叠,终于弱弱的问道:“你难道就从未对我有过企图吗?”
白少流想了想,很平静的答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但是我帮你,并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企图。”
黄静抬头看他,眼眸中有水波:“为什么不呢?”
小白尽量温和的微笑:“为什么要有呢?”
黄静:“其实只要你说一句话,要我留在你身边,我一定就属于你,有些时候我不太明白,我和庄茹相比,究竟区别在哪里?”
白少流:“她想要地,我能给她,你想要地,我给不了。”
黄静地呼吸有点急促,身体前倾凑上前问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不仅年少英俊,而且人品才华都没得挑,又身为河洛集团的董事,为什么说我想要地你给不了?”
白少流摇了摇头:“你说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境况而已,人们之所以看见这些,无非想的是这种境况中能够得到的东西与感觉。我很了解你,你需要一个时刻关心照顾你的人,需要一个情感上的寄托和依靠,需要过一种安心的生活,能给你这一切是不是我这个人并不重要。寻找这种感觉,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未必在我这里。”
黄静不说话,突然一低头扑在了小白怀里,有些冲动的低声道:“小白,你曾经抱过我,真的不想要我吗?也许我们可以…”
小白没有伸手抱她也没有把她推开,而是柔声细语道:“我对你来说,是一种更好的选择,而不是一种确定的决择,可惜,我有我的抉择。”
黄静:“你这是拒绝我吗?其实你可以不必…”
白少流打断她的话:“如果你认为这是拒绝,那就是拒绝吧,人总应该有所拒绝的,不是你不可爱,你很可爱也很温柔还这么漂亮,一定会有真正喜欢你对你好的人,一个除我之外更适合你的伴侣。”